宋安然沒有想到在吃飯的時候會遇見周定琛,他正在和一個幹練的女強人模樣的女人吃飯。心裏的妒意不能是沒有,隻是卻沒有以前那樣強烈了。

他還和美女吃飯,她又何嚐不是在跟別的男人吃飯。

齊豫也看到了周定琛,見宋安然臉色不太對勁便想著要換一家餐廳。但宋安然並沒有聽從,假裝沒有看到周定琛,徑自走到了窗邊的位置落了座。

齊豫見她選好了位置也不再勸說,心頭有一聲淺淺的歎息,他也跟過去坐下。

“你看看有沒有你想吃的。”宋安然麵無表情地翻了幾頁菜單後將它遞到齊豫的麵前。

明明說好了不要去想別的事情的,可一想到周定琛和別的女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宋安然便控製不住自己亂想了起來。

鼻子有一些酸澀,有一種不明的情緒在心頭繚繞著。越是想著心裏越是難受,他明明說過她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轉眼就去和別的女人吃飯聊天還那麽開心。宋安然氣結,身上都要被無名火給燃燒了起來。

“安然,你想吃些什麽?”齊豫邊看菜單邊問她。

“隨便吧,我吃什麽都行。”宋安然淡淡地說,注意力卻不由得往周定琛那邊看了看,見他們吃的越開心,她心裏的氣就越大。

最可恨的是,她看到那個女人竟然要伸出腿去勾住周定琛的腿。在餐桌下麵,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做這樣的動作代表了什麽?宋安然再也忍不住,霍然站了起來。動作有些大,不由得引起了一些注意。

“安然,你怎麽了?”齊豫看著她驚訝地說,又去看了看周定琛那邊的動作,心下了然,好像想通了一些什麽事。

宋安然看到周定琛也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心一虛,深吸一口氣,淡然地說齊豫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還不等齊豫說些什麽,宋安然已經起身。她覺得自己現在必須要找一個地方躲一下,隻要是周定琛看不見的地方就好了。剛才他的那一個眼神真讓她心寒,那是她錯了嗎?

衝了一把臉,宋安然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臉上的水珠還在流著,從眼角處流下來的水珠那麽像眼淚。她心一驚,飛快地去擦幹。手一碰到,卻又倏然放下。

又不是真的眼淚,她沒有必要這麽著急。事實上她也不會真的流淚了,飯都還沒有吃上,餐廳裏那樣多的人,那麽多雙眼睛,就算不是看她的,她也不想丟那個人。

更何況,周定琛那一雙銳利的眼神是她躲不了的。

垂下了腦袋,胡亂地在臉上擦一把要轉身,卻不想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宋安然一愣,剛想道歉就看到了一張令她恨得牙癢癢的臉。

“你怎麽來這裏?”語氣不善,要多冷漠有多冷漠。如果不是剛才有一個女人從這裏出去,宋安然會覺得是不是自己走錯了地方。

“我來找你。”周定琛清冷認真地說,語氣中帶著篤定,好像走進女洗手間對於他來說不是一件小事。

確實,和老婆孩子比起來,這點丟臉的舉動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宋安然因為他的話而心跳加速了一番,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恨恨地瞪著他,要脫離他的懷抱。她可沒有忘記他剛才是和那女人怎麽一邊吃飯一邊勾搭上的,吃完飯了他們是不是要直接找一個酒店直奔主題。

“周定琛你放開我,既然有了別的女人,還來找我幹嘛。”宋安然掙紮著,怨恨地說。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話裏的妒意竟是那樣的濃烈。

臉有些不自然地紅了一下,卻更拚命了要去將他推開。

奈何周定琛緊緊地抱著她,在他麵前,宋安然的小打小鬧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安然,我和王總是來談工作的。”周定琛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

“工作?你以為我會相信隔壁老王沒有別的用心?你又以為我會相信你和老王真的是清白的,這種鬼話連小學生都騙不了,你憑什麽要我相信你?”

宋安然也是妒火攻心了,憤憤地瞪著他開始噴起火來。

周定琛嘴角一抽,一聽她又開始胡言亂語將人家王總稱為老王。也是了解她的人,周定琛二話不說直接用行動證明,深深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宋安然被人堵住了呼吸,所有的話都堆在了喉嚨裏難受得嗚嗚地叫起來。

“乖,張開嘴巴。”周定琛誘哄著,時不時地用舌尖去挑逗她。

宋安然氣結,剛喊著:“你叫我張開嘴巴我就……”張開啊。

隻可惜剩下的話早已被他牢牢堵住,在宋安然氣憤地要罵人的時候,周定琛早已經趁虛而入深深地要她和他一起沉淪。

周定琛的吻技確實厲害,宋安然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他與她深深的那一個吻。

遲來了那麽多天的親密接觸,要不是看在情況不對,周定琛早已化身為禽獸了。即使是現在他也不閑著,大手在她的腰上流連,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塊肉上細細地揉捏著。

宋安然嚶嚀一聲,和他唇齒交纏纏綿不休,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那一雙使壞的大手。她一邊暗恨自己怎麽那麽沒用輕易地就被他給製服了,而另一邊又在享受著他的愛撫。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他們都瘋了,這還是在女洗手間內,要是有人進來……宋安然簡直不敢繼續往下去想。

“安然……我沒有騙你,你一直都很重要。”周定琛稍稍退離她的唇,卻不等她有足夠的時間來緩和又開始了溫柔攻勢。

和剛才那個強勢的吻不同,如果說剛才他強勢得要將她整個人拆骨入腹。現在更是溫柔不已,細細地在她唇上掃過,如春風化雨便溫柔的纏綿。

宋安然早已失去了心智,雙手攬住他的脖子,迷離地睜開眼睛又閉上,眼裏心裏隻有他,隻有他們眼前的這一個吻。

他就是她的一個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