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這才是一個正牌的對話,不能輕易地就被男人給哄騙了。

要合作司吧,那也要找一個不那麽浪漫的地方啊。誰會在這裏單獨約會談合作的,談情說愛還差不多。

梁氏和唐氏之間的合作,宋安然也是知道的,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唐氏的代表竟然會是肖曉。

一想,人家二十一歲的時候已經從美國哈佛畢業,想必各個方麵也是很厲害的吧。

真是嫉妒之火燃燒了起來。

板著一張臉,宋安然挑釁地看了肖曉一眼,又回頭去看周定琛,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控訴。

周定琛隻一個冷眼飛過來,凍得宋安然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於是連忙改口,也沒有剛才質問時候的霸氣側漏了。

“沒錯,我就是那種會相信你的人。”說完後,宋安然自己先在手心裏掐了一把,怎麽就那麽沒有骨氣呢。傳說中的一身傲骨到底是死哪去了?!

宋安然有聽到趙吉祥好像在倒抽涼氣的聲音,想必也是看不起她了吧。

沒辦法,周定琛就是有那個本事讓她乖乖求饒。

果真,看宋安然很識趣的樣子,目光緩和了不少。見她嘴巴上沾染了一些乳白色的像是奶酪的汙漬,也不嫌棄地伸手擦了擦。

“怎麽那麽不小心,吃到嘴邊了。”在摸到那東西的時候,周定琛的臉色又變了變,仿佛那白色的東西就是一個毒藥一般。“你吃冰淇淋了?”

就這麽也能知道,也太厲害了吧。

在周定琛太過肅殺的目光之下,宋安然想要保命隻好乖乖地點頭,“這是吉祥點的,我就是幫忙試試味道。”

“是這樣?”周定琛冷冷地掃了趙吉祥一眼,趙吉祥突然被提到,還是被一種要殺死人的目光,她渾身抖了抖,拚命地點點頭。

宋安然,這一次看你怎麽還我人情!

周定琛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臉色好轉了很多,皺了皺眉,道:“冰淇淋要少吃,你感冒還沒有好。”

宋安然點點頭,她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周定琛,更沒有想到還有肖曉在。心裏燃燒的妒火早就讓她將冰淇淋給忘了,誰知道他的眼力那麽尖。

“你們談事情,公事啊,那我和吉祥先走了啊。”說著,拉著趙吉祥的手就要離開。

要製服出軌丈夫這種事,還是留在家裏慢慢地教訓好了。在肖曉麵前,做戲一定要做全套。

在剛走了一步後,宋安然又回頭,看著周定琛說:“老公,晚上你早點回來吧,我親自下廚。”

周定琛寵溺地看著她,雖然臉上一貫沒什麽表情,不過宋安然對這個表現已經很滿意了。畢竟你總不能讓一個麵癱的人突然變成一個麵部表情豐富的人吧。

走了幾步之後才發現手包沒有拿,於是宋安然又不得不回頭拿了包包。在經過周定琛身邊的時候,冷箭一般的眼神射向他。

“你要是敢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回家你就等著死翹翹吧。”

周定琛的嘴角浮起一絲淺淺淡淡的笑意來,拉了她的手,囑咐她記得吃藥。宋安然應聲下來,這才看了看一直站在旁邊當一個旁邊的肖曉。

“肖小姐,祝你們用餐愉快。還要喔,要管好你的春心。我沒什麽文化,說話比較難聽,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真的沒有惡意的。”宋安然特別特別誠懇地看著肖曉,隻差留了幾滴眼淚來表示自己的真誠度了。

肖曉的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偏偏她還不能反駁什麽。畢竟,問心有愧啊。

宋安然是真的走了,拉著趙吉祥的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餐廳。在出了門之後,她又變身一個逗比,隻差趴著門去看看他們兩人在她走後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事了。

隻可惜,看不到什麽。

趙吉祥見狀,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就是這個熊樣,剛才就應該直接強勢一點,反正你也是大老婆嘛。”

“我呸。”宋安然罵道。“什麽大老婆小老婆的,我明明就是唯一的周太太。我已經打聽好了,那個肖曉從十幾年前就開始覬覦我老公,可是周定琛壓根就沒有正眼瞧著她。”

“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他們總是嘴上說著不要不想,但是身體可是誠實的很,再說了肖曉十幾年前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哪有什麽看點的。現在可不一樣,人家現在長得好看多了。”

宋安然邊走邊說:“周定琛可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再說了,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周定琛要真是一個貪戀美色的人,他身邊早就圍繞了一大堆女人,那她每天就什麽都不幹了,光處理小三小四的事情了。

趙吉祥覺得宋安然雖然是盲目樂觀了一些,但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讚同道:“我看你老公也不像是一個隻會看人臉的膚淺男人,要不然能看上你嘛。”

“就是啊。”宋安然說。

肖曉在宋安然走後才敢直視著周定琛,他看著宋安然的時候那眼裏的寵溺是如論如何騙不了人的。那裏的光芒那麽明顯,她就是瞎了也能感覺得到。

原來,在他眼裏,宋安然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今天的這次午餐可以說是她求來的,她剛回來,兩人也是有五年不見,又有雙方合作的關係在,吃一頓飯並不過分。

可她並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了宋安然,那一個讓她羨慕讓她嫉妒的女人。那個女人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不識大體,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可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女人,卻是他口中的“她在他眼裏是真的很好”的女人。這一個認知,多少讓肖曉很受傷。

“定琛哥,對不起,我也沒有想過會在這裏遇見宋小姐,她不會真的誤會什麽了吧。”肖曉看著周定琛,期盼著在他眼裏看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隻要不是平淡很尋常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她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