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在和美女吃浪漫的法國菜嗎?怎麽有空來和我這個下堂妻打電話。”宋安然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攪動眼前的卡布奇諾。

“吃藥了嗎?”周定琛自動忽略了宋安然話裏麵的奇怪強調,直奔主題。

“當然吃了,怎麽你要過來檢查一下,隻怕你那個美女夥伴會不開心的吧。”語氣依舊是酸酸的,宋安然也是有事說事。

“我現在有事走不開,安然,你乖一點。”

宋安然語塞,怎麽到頭來還是她的錯了。她當然知道他有事,和美女吃飯可不就是一個大事。

正要說些什麽,宋安然就聽到那邊已經說了一句“回家再說”這句話,然後電話很自然地就掛了。

本來還沒有什麽的,但這電話掛的也太不尋常,宋安然心裏的無名之火也被點燃起來了。攪動著卡布奇諾的力度有些大,有些甚至是飛出來了。

趙吉祥還沉浸在自己的單戀未果的悲劇之中,並沒有發現宋安然的不對勁。她猛然端起杯子,仰起頭就喝了起來,上嘴唇沾了一些白色的沫沫,看著好不滑稽。

周定琛在看到肖曉回來的時候已經將電話掛斷,但肖曉還是因為他的動作意識到了什麽。從他眼裏的不同,她便知道接通電話的那個女人就是她正在嫉妒的女人。

“在和宋小姐打電話嗎?”肖曉已經坐下了。

周定琛並沒有回答她的話,也不打算和外人多說私事,隻是看了她一眼,說:“剛才說的那個方案還不錯,但不應該隻是不錯而已。”

宋安然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將藥擺在桌子上,想著一天三次,這一天還沒有過完呢,索性待會再吃好了。

回來的慣例是先看著小葡萄,因為感冒了,宋安然也不敢直接去抱她,害怕感染到她。

也因為感冒,小葡萄隻能喝奶粉。聽說這個小丫頭很挑食,一度不想吃,可最後餓了還是不得不吃下。

宋安然逗了她一會兒,躺在懶人躺椅上看了一會兒小說,可能是因為感冒了太困了,看了一會兒就睡下了。

最後是被一陣壓迫的強氣壓給驚醒的,宋安然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周定琛的身影,簡直比阿拉丁神燈還要神奇。

“你怎麽回來了啊,肖曉呢?”宋安然模模糊糊地看著他,還不忘小小地控訴一把。

“怎麽睡這裏了,藥怎麽沒吃?”

看著眼神,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啊。宋安然一偏頭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藥擺著好好的,看來又是自己挖的大坑自己往下跳了。

周定琛的臉色很是陰沉啊,宋安然看著他,一臉委屈地說:“你還關心我有沒有吃藥啊,那你還跟肖曉一塊吃飯。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囂張,顯然她的目的不是吃飯而是要吃你啊。”

“你真是……”周定琛歎了一口氣,去倒了一杯水過來,將藥倒在手心裏。“過來吃藥吧。”

宋安然隻好乖乖過去,那苦澀的味道還是那麽難咽下,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將藥吞下去。

“我不喜歡看到你和她像一對要去約會的男女一樣去吃飯。”宋安然睜大了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瞪他。

沒有誰會喜歡看到自己的丈夫和情敵一塊吃飯吧,尤其還是當自己和好友在一塊吃飯的時候碰見了。這是有多尷尬的事,就算是知道那是工作,是個女人都不能友好接受吧。

周定琛也是知道宋安然的脾氣,揉了揉她的頭發,親她,“不會再有以後了,是我的錯。”

認錯態度那麽坦誠,這倒讓宋安然有些悻悻然了。

後來周定琛又解釋了一番,隻是說他和肖曉是因為工作才在一起吃飯的。唐老一向疼愛肖曉,也是借著這次唐氏和梁氏合作的事情讓肖曉鍛煉一番。

以後唐氏的繼承人,很有可能就是肖曉。

宋安然聽著也有些觸動,一碼歸一碼,工作和私情是不能攪在一起說的。隻是肖曉看她的眼神總是讓人那麽生氣,她是有些不滿了。

經過周定琛的再三解釋和再三保證之後,宋安然乖乖接受。不接受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那麽小氣地要胡攪蠻纏了吧。

吃完晚飯,宋安然收到了一個短信,是蕭然發來的,說是要一塊吃個飯聊聊天。她是有些意外的,她和蕭然並沒有多少熟絡,還沒有到已經要相互約著去吃飯的地步吧。

秉承著小心翼翼的交友狀態的宋安然,在一番糾結之後,她還是同意了。

感覺世界就是這麽神奇,在年少時候她想得到眾人的關注,想要有很多的朋友,一起結伴做一般的朋友會做的事情。一起吃飯一起上廁所一起上課下課,可是在遇見沈依依之前,她一直都是孤身的。

對朋友,好像也是在經曆了無數的失望之後開始慢慢了然。可如今在不那麽強求之後,朋友這個詞,總是會變得那麽莫名其妙。

蕭然,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應該是沒有惡意的吧。

再說了,她也沒有什麽讓人覬覦的東西。

因為周定琛今天被出軌了之後,晚上他變得尤其溫柔,也因為太過溫柔,她都有些不適應。

當然了,他的溫柔在她眼裏簡直就是變相的折磨。

“周定琛……你快點……”她都要哭了,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慢條斯理了。

“你求我……”周定琛在輕笑,他的額頭上已經不滿了汗水,可他卻一直在忍著,要聽到她的一句求饒。

宋安然歪過頭,不去回答這麽曖昧的話,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嘶啞咧嘴的,就咬上了。

“我求你……”宋安然最後還是投降了,在某件事情上,還是妥協比較好。

周定琛笑得更加邪魅,“好,這是你說的。”

聽到了最想說的話,周定琛已經沒有了顧忌,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強勢的周定琛。這才是他,讓她欲罷不能的男人。

最後的宋安然都哭了,頭發被沾濕在臉頰上,黏*膩的,很不舒服。

周定琛幫她把頭發弄好,低聲說:“安然,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