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的響動的聲音,宋安然也不去管。蒙頭繼續睡著,有腳步聲臨近,她不用看也知道到底是誰的。更沒有必要看了,這個房間,除了他還會有誰進來。
周定琛一進來就看到蒙頭起來的女人,他麵上不悅,走過去將她蓋在頭上的被子拉開。
這一個動作徹底惹怒了宋安然,她索性也不裝了,睜大了眼睛,怒視著他:“周定琛,我現在就是睡覺都不行了嗎?”
周定琛冷漠地看著她,他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是麵無表情,一臉不悅的樣子。現在,他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個討厭的人。
宋安然在心底冷笑,她本來也不是什麽正牌,一個替身,他當然不會有那麽多的耐心去哄著她了。
“睡覺蒙著頭不好,會憋死。”良久,周定琛淡淡地說。
宋安然冷笑,“憋死了不是更好,你再去找一個知書達理貌美如花的女人回來。反正你周總裁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女人,怎麽還怕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替身嗎?”
見她話中句句帶刺,周定琛的忍耐力早就被她磨著一幹二淨。走過去將她從**拉起來,緊緊都攥住她的手腕,“宋安然,你鬧夠了沒有。”
宋安然也是冷冷地看著他,他竟然將她所有的動作都看成了是在鬧。是了,昨晚上他還說了她是在無理取鬧。
因著手腕被他抓住,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她感覺到了疼痛,一直在盡力地掙紮著。
“周定琛,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女人嗎?”宋安然吼道。
“對付你這樣不省心的女人,就該這樣。”他已經傾身將她壓倒在**。
昨晚那個恐怖的記憶身體還記得,狠狠的驟縮了一下。
“不要……”她尖叫道,自從知道了有這麽一個替身存在,她根本就不想讓他碰她。
周定琛隻是想檢查她身體有沒有受傷,在車輛衝過來的時候,他雖然將她推開了,可就怕她在倒地的時候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可見她這樣防備的樣子,他的動作更加狠厲,難道他在她的眼裏就是這樣的?
衣服很快就被扒光,宋安然索性不掙紮了。她要怎麽做就怎麽做吧,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隻求這一場痛苦的折磨能夠快點結束。
冰冷的眼淚從眼角溢出,她用手背狠狠一擦。還以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淩遲,怎麽還會有眼淚出來?真是太蠢笨了!
周定琛怒火染上了眉梢,他真是檢查她的身體就讓她一副麵如死灰的樣子,根本還什麽都沒有做。要是他真的打算做點什麽,她是不是要尋死逆活了?
“哭什麽哭,我是強*你了還是殺你滅口了?”周定琛沒好氣地說。
宋安然的眼淚哭得更加凶了,透過淚眼朦朧的雙眼隻看到他冷酷的眉眼。“你混蛋。”
吼完了之後將臉埋在了枕頭之下,隻有細碎的哭聲從枕頭之中傳來,聽著無不淒慘。
周定琛皺眉不語,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掐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在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時,他是真的後悔了,昨晚他也是被她氣到了,下手也沒有一個輕重。可他已經放軟了姿態,她竟然還是那個樣子,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將白色的藥膏塗抹在她的傷口處,周定琛雖然心裏有氣,但還是溫柔地對待。幫她塗好藥之後,又幫她將衣服都穿上。
要不然她還真的以為他又要做什麽禽獸的事情了。
“安然,你到底怎麽了?”他試圖將她的臉扳過來,可是她的態度強硬得讓人生氣。
他問一句,她從來都不應。周定琛泄氣了,對躺在**一言不發的女人又無可奈何。這時,他聽到了隔壁小葡萄的哭聲,隻好先去照看女兒。
在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宋安然知道周定琛已經離開。這時她才將臉抬起來,頭發散亂著,有些甚至貼在了嘴巴上。
她可以想象此刻自己到底是多麽狼狽,在看到肖曉拿出那一張照片的時候,她可不就是已經狼狽透頂了。
羞辱一個女人最直接最厲害的武器,就是將她當做是一個替身。周定琛可真是厲害,竟然瞞住了她這麽久,羞辱了她這麽久。
周定琛在將小葡萄哄好了之後,去調查宋安然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得知她今天和肖曉見麵了,直接驅車到唐氏找肖曉。
肖曉的秘書知道周定琛,也沒有攔著,正要去通知肖曉,卻被男人一個大力推開。
周定琛直接推門而入,肖曉在看到有人不敲門就直接進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帶了一絲怒氣,可在看到來人,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得開心起來。
她站起來,開心地笑著,“定琛哥,你來了。”
周定琛並沒有回答她,隻是大步上前。肖曉這才看到他的不對勁,可以說他身上是帶著隱隱的戾氣。
心裏一跳,肖曉不解地看向周定琛。
周定琛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一貫清冷的麵容因為被盛怒渲染多了一絲戾氣,他一開口便是冷得嚇人。“你跟安然到底說了什麽?”
肖曉眼皮一跳,渾身都要抖索一下。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生氣的樣子,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沒想到宋安然竟然這麽大得臉麵,能讓他這麽生氣地來質問自己。
肖曉一心想著都是周定琛為了宋安然而來,卻沒有注意到男人臉上陰冷的表情。
“肖曉,看在唐老的麵子上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前提是你不要去招惹安然。她要是有事,這個唐氏我都不放在眼裏。”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那麽長的話,可卻是因為宋安然那個女人。肖曉臉色發白,泫然欲泣地看著周定琛。
他們認識了十多年了,難道就比不上區區一個宋安然嗎?
“定琛哥,宋安然她有什麽好,你竟然為了她這樣凶我。”
周定琛的耐心隻在宋安然身上有餘額,對別的女人從來都是殘酷,他睨著眼,冷冷地看著肖曉,“她的好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