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著我更愛你啊

在客廳坐了一晚上的任慕遲,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出現在眼中,看著黑暗一點一點被吞噬。

他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眼神微眯,看向臥室,該吃藥了,把小女人叫醒吧。

她的計劃看起來是很周詳,看起來是可以在短期內獲得不小的成果,但是,太冒險了。

他從來都不願意讓自己親近的人這麽冒險,她覺得自己得不到價值,可是已經讓他這麽重視,就這樣陪著不好麽,非要那些莫須有的東西。

而且他的計劃已經出來了,她既然這麽想幫他,那他自然不會客氣。

打開房門,他的眼眸一沉,滿眼都是不可隱藏的了冷漠和肅殺!

那個女人,居然自己跑了,該死!

“方勁,馬上找到傅流年!我說的是馬上!”電話還沒掛斷就被他狠狠摔倒地上。

傅流年,你敢出事!

在一件酒吧,到處充斥著輕語的味道,流年端著一杯紅色如血一般的酒,穿著極為暴露的衣服,遊走在酒吧裏。

她今天要偷一個黑道大亨的手表,聽說手表裏有很重要的東西。

而那個人顯然已經做了很好的準備,掩飾了自己的容貌,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找一隻很好的手表。

一隻一隻都偷了倒是也可以,不過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別人辛辛苦苦買隻表還被偷了。

那她就還是觀察觀察好了。

忽然目光一定,看到左前方那隻看似平淡卻鑲著數顆寶石閃著低調光芒卻奢華的手表,應該是這個,不僅是因為好,而是,大!

它比別的手表都大了些,雖然隻大了一點點,但還是顯示出它的與眾不同。

“左前方那隻。”身後的赫風朝他耳語,隨後曖昧一笑,吻了吻她的臉蛋。

流年與他輕輕纏繞,身體扭在一起,“有幾個人守著?”

“5個。”赫風看起吻著她的耳朵,其實是在說話。

流年點頭,“那你掩護,我去偷。”

“有把握麽?用不用引開一些人。”流年拍了拍他的臉,曖昧一笑,“小看我的技術。”

“怎麽會,我可以讓你吻我。”赫風把臉送到她唇邊,輕輕一碰。

如此一來,剛才觀擦他們的人,已經默默離開了。

“你可真惡心,別碰我了。”流年不客氣的罵道。

赫風輕輕一笑,曖昧無邊,“你把我當成同性戀就好了,我不喜歡女人,親你是因為你很……男人”

“赫!風!”流年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的名字。

赫風輕輕一笑,“乖啦,走。”

流年點頭忽然感覺芒刺在背,急忙回頭看去,沒有刻意隱藏的人,沒有認識的人。

她漸漸隱入人群,因為身材嬌小,所以很容易的被忽視。

和赫風的配合很默契,她負責行動,他負責掩飾,流年在那個大亨麵前留連,又看著赫風的動作。

他在同時調戲三個男人,都是那個人的保鏢,不過有點奇怪啊,他的動作太嫻熟了,好想經常這麽做似得。

不會是真的吧。

赫風,真的是同性戀。

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手表,忽然一麻,正條胳膊都麻了,居然有電!

她咬咬牙,裝作無力的靠著黑道大亨,黑道大亨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這麽嫩的一個小姑娘,當然不會放手了。

既然他帶著沒事,那就說明有一個點是沒事的,流年撫摸著他的手腕,然後心一狠找到一個切入點。

“吧嗒”一聲輕響,淹沒在人群中,拿到了!

身體忽然被人一轉,離開了黑道大亨。

赫風這小子點找的不錯啊!笑臉輕抬,正要說話,就被狠狠的噎住了。

任慕遲!他怎麽來的這裏,他怎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找到她,不可能吧。她是在做夢吧。

那張妖孽的臉,就這麽正正的擺在她麵前,不是做夢!

夢裏不會有這麽濃重的怒氣和冷漠,這種凍死人的感覺,隻有他能給。

趁著赫風還沒過來,她急忙朝他使眼色,聲音放的很低,“快走,我會去找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跟我走。”任慕遲像是還沒聽到她的話,冷的臉,拽著她的手腕,就朝外拉。

赫風自然也注意這裏的情況,正要上前,流年心裏一驚,不能讓赫風看到任慕遲的臉!

雖然另一隻狠狠拍向任慕遲的身後,沒辦法了,以後再解釋吧,反正他一定會懂的。

而任慕遲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反手就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扭,連帶著另一隻手也被抓在手中,反身扭在身後。

“想對付我,你還太嫩。”任慕遲聲音冷漠,卻帶著一絲蠱惑。

流年的胳膊剛剛被電麻,到現在還沒知覺,現在變得酸麻無比,很難受。

太狠了吧。

這是要廢了她的節湊。

赫風上前,看著任慕遲的臉,暗自吞了吞口水,“不知她哪裏得罪你了,這位美人,我替她說對不起,可以放開她麽,要不,我們換換,你抓我也可以。”

說著赫風就把手湊到任慕遲身邊。

流年無語了,這不是找死麽,任慕遲最煩別人碰他了,不過赫風啊,你不會真的是同性戀吧!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滾開。”任慕遲冷冽的說道,妖孽無邊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赫風一愣,看向流年,“認識?”

流年手腕上的痛加劇,她皺了皺眉,還是笑嗬嗬的說道,“不認識,你要救我!”

“不認識!”任慕遲猛地轉過她的身子,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你居然敢說不認識我!”

老大,要不要這樣啊,懂不懂演戲!能不能配合!

“我們真的不認識,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踩了你……”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任慕遲奪走了櫻唇,深深沒入,狠狠吞咽。

流年呆呆著看著,一臉錯愕的表情,她聽到他冰冷陰狠的聲音,“不管在哪裏,不管做什麽,不管麵對什麽,都不要讓我聽到你的聲音說,不認識我。”

流年聽著忽然就放軟了自己,安逸的趴在他懷中,感受他的氣息。

任慕遲,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我,**著我更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