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就這樣吧
流年拿手拍著她的頭,“好啊方勁,幾天不見你倒是敢吼我了,你再吼一句讓我聽聽!”
方勁聞言一愣,不敢相信睜眼看著麵前的女人,“流……流年?”
“對啊,除了我還有誰敢進任慕遲的房間?就算進去了,也活不過一分鍾吧。”流年得意地看著方勁。
方勁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這麽久沒見,居然第一麵就這麽整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方勁正要操家夥大幹一場,忽然聽到老大的聲音“方勁。”
“是,老大!”方勁一個立正,半眼都不敢再看流年。
流年奸笑著拍著方勁,“哎呀呀,不是要打我麽,來打呀,你怎麽不打了呢?小樣,還治不了你。”
“流……”
流年立刻打斷任慕遲的話,樂顛顛地跑過去,“老大,我來幫你擦頭發啦。”
任慕遲見她歡快地跑過來,拿了毛巾就仔細地給他擦頭發,對此,他是有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
“感覺好久都見過輕鬆過了。”方勁忽然感概到,“流年也就消失了十天,這十天壓抑的像是過了十個月。”
流年笑彎了嘴角,“終於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啊。”
“貧嘴。”任慕遲淡淡道。
方勁也笑了,“流年,你去Z幹了些什麽,他們有沒有為難你?你拿到什麽秘密情報了?”
“老大都沒問,你這個太監急什麽?”流年揚著頭,一臉鄙視。
方勁咬咬牙,“老大不願意問,我幫他問不行麽?”
“你連我不願意問都知道了。”任慕遲大方的賜給他一個眼神。
方勁樂嗬嗬一笑,“我這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麽。”
“別和她學,盡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任慕遲理所應當的享受著身後人的服務。
流年不服氣地把他的頭發揉成一團,“老大,誰不正經了……”
“老大,我們來了。”赤龍看們開著,直接走進來,雙眼一愣,立刻就撲到流年身邊,“流年!你回來了!”
任慕遲眉頭都不抬一下,一腳踢住他,讓他不能再靠前。
流年看著赤龍抱著那碗泡麵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直接就明白了赤龍這麽熱情的原因。
於是她朝赤龍身後的墨龍親切地打招呼,“嗨,好久沒見了墨龍。”
“嗯,一切可好?”墨龍聲音雖然冷淡,雖然麵癱,但相較而言,這已經是很熱情了。
流年笑了笑,“一切完美!”
“流年,咱什麽時候能吃頓飯?”赤龍討好地看著她。
流年挑眉,“你現在不是吃著呢麽?一頓早飯你要吃多少才夠。”
“不!這不是我的早飯!”說著就準備把泡麵扔到桌子上。
方勁連忙阻止,赤龍忽然渾身一僵,看向任慕遲,“老大,我還沒放,我就是說說而已!您放心我不會弄髒您的房間的!”
“你……”
“我出去扔了!”赤龍沒等任慕遲說完,轉身就跑。
方勁和墨龍使了個眼色,“老大,我們出去等您。”
任慕遲看著紛紛退場的三人,現在這是什麽風氣,一個個都插科打諢像什麽樣子!
這麽多人,養成多年的習慣就這麽輕易的被一個打亂,她也太容易影響別人了。
正要回頭訓斥幾句,卻看到她眼中亮晶晶的笑意。
任慕遲歎了口氣,算了,也沒什麽大影響,那就這樣吧。
……
“老大,這都是我要完成的文件麽?”流年抽搐地看著桌子上那一摞文件。
任慕遲看都沒看她,“嗯”
“這麽多?不會是你不想做的扔給我了吧?”流年猜測到。
這次任慕遲連個單音節都不願意給她,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電腦。
流年歎了口氣,“才幾天啊?怎麽會有這麽多,看完這些我是不是要瞎了,好煩啊,為什麽我還要做這些事?老大你真的沒有多給我麽?或者是你忘了拿自己的,哦,應該不可能,你的文件我也看不懂呀,那到底是什麽能有這麽多……”
任慕遲眉頭輕皺,她的話怎麽能那麽多,不過……好像猛地一聽也是挺懷念的。
“老大,林小姐想上去。”方勁打電話給任慕遲。
這幾天林盈每天都會去找老大,本來是不用通知的,可是今天流年回來了,他覺得還是應該隻會一聲。
誰知道老大的想法呢?
老大心,海底針!
任慕遲嘴角上翹,“讓她進來,我不是說過不用通知麽,”
“是。”
流年從一堆文件裏抬頭看他,“誰要上來啊?”還不用通知,除了他們幾個還有誰能不用通知就上來?
“一會你不要說話,安靜批文件。”任慕遲扭頭看她,心情似乎不錯。
流年點頭,挑眉笑著,“放心吧,我不會亂說話的!我的嘴你可以放心的。”
“嗯,一會我要問你什麽,你符合我就好,你的演技我很放心。”任慕遲手指敲著桌麵,似乎真的很感興趣。
流年在一旁嘖嘖稱奇,“到底是誰能讓任少這麽當回事,都需要事先在台下和我溝通!還是挺期待的啊。”
“我也期待。”任慕遲看著監視器上越來越靠近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濃重。
林盈,不知這次,你又能帶給我什麽好東西。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的三下。
流年立刻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耳朵卻豎的筆直。
“進來吧。”
是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還有濃淡適宜的香水味,流年正在簽字的筆忽然就頓住了。
她有些走神,她已經猜出這是誰了,能讓任慕遲有那樣的表情,能讓他那麽關注,能讓他那麽興奮的人……隻有一個了。
林盈。
看樣子,她不在的這十天,他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思念自己,她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那個女人。
流年依舊在簽字,沒有去看兩人的眼神,有些自嘲地笑了。
林盈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任慕遲旁邊的流年,有些意外,她以為慕遲因為自己的出現,已經不喜歡傅流年了。
出於禮貌,也出於示威,“傅小姐,你回來了,前段時間沒見著你,我問慕遲他也不和我說,你是去旅遊了麽?”
流年諷刺地冷哼,然後慢慢抬頭看她,明明她是坐著的,氣勢卻比林盈高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