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本以為,等薄邢言回她信息,得過些時間,可是她收到薄邢言信息和她發送信息成功之間隔了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自己來拿!】
年息抿了抿唇角,毀了自己的房間,想著明天早上再到薄氏要好了。
楚竹南拿過手機,準備給年息打電話,過兩天有個宴會,他想讓年息做他舞伴。
薄邢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蹙了一下眉心,並沒有接,從浴室裏麵出來的時候,又看見了楚竹南撥來的電話,有些不耐煩地撈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楚竹南埋怨地開口,“年息,你這樣可不對的,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舍得讓我被這般冰冷又無情的係統音傷害?”
薄邢言麵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眼中的不屑更甚。
楚竹南又開口,“不說話代表默認,我暫且收下你的抱歉!”
“但是我正式通知你,明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宴會,你就給我做舞伴!”
楚竹南那邊眉眼彎彎地笑著,特別是那雙桃花眼啊,泛著的星光像是能把人亮醉了。
薄邢言本來有些深諳的眸子閃過一抹緋色。
楚竹南沒有收到任何拒絕的信息,笑嗬嗬道,“我就知道年息寶寶乖,心地善良,明天下午五點我去接你!哪也不許去哦。”
說著拿下了手機,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回桌麵上。
第二天一早先是到了一趟醫院,確定蘇國民沒有沒有什麽事,在哪裏逗留了一會,蘇國民瞥了一眼年息,示意年息坐在一旁。
看到年息變成如今這樣,他也是不想看到,但是這人禮義廉恥要知道,隻要年息和薄邢言之間的婚姻在一天,年息就應該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你如果真不想和薄邢言過下去了,就和他離婚,你願意和誰在一起,楚竹南,還是喬西洲,又或者是其他的,我都不管你!”
年息抿了抿唇,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蘇國民點了點頭,“明白就行!”
“那你是準備跟薄邢言離婚?”
年息搖頭。
蘇國民也抿了抿唇,“那這兩天,你就搬回薄邢言那邊去!”
他的嗓音透著一股壓迫,可是又帶著一些殷切,不像從前,僅僅是壓迫。
年息本來抿起的唇弦越加的明顯,她站了起來,走出了蘇國民的病房。
蘇國民看著年息跨著一張臉走了出去,不知道年息這是搬回去,還是怎麽樣。
“年息……”
年息走出了蘇國民的病房,心裏哼了一聲。
年息比誰都清楚,如果真想耗著薄邢言,又跟薄邢言這麽一直一清二白的,薄邢言就算想要離婚,也一點都不難,所以,她一直這麽留在娘家也不是辦法,那天她和薄邢言的婚姻關係沒了她還不知道,回神,忽然想到薄邢言從來沒有要求她回去跟她住。
她想,這一定是薄邢言的詭計,明知道她不願意離婚,所以想要等時間到了,單方麵起訴離婚。
年息咬著牙,心裏想著,沒門。
她過不好,薄邢言也必須不能過的好。
說她極端也好,傻也好,她就願意這麽耗著,路過一架藥店的時候,她厚著臉買十幾盒的**,保險起見,還特意買了一瓶避孕藥。
年息沒有去薄氏,二十直接回了薄邢言的住處。
不知道孫嫂還在不在,她伸手摁下了門鈴。
孫嫂吆喝著,走到門口,在貓眼上一看是年息,一臉驚喜地拉開了房門,“太太!”
年息怔了怔,有些恍如隔世,回神的時候對孫嫂扯了車嘴角,孫嫂對她好,她不能因為一個薄邢言就討厭孫嫂。
薄邢言手上的手機常常拿起有放下,手機上顯示時間為四點鍾的時候,他忍不住給年息撥了一個電話。
可是撥通了年息號碼的時候,他又後悔了。
他不要年息,憑什麽掐斷年息的桃花?
年息接了電話,又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剛想掛電話,薄邢言淡漠地開口,“今天下午五點,楚竹南會去接你去赴宴,你做他舞伴!”
說完,薄邢言就將電話掛了。
年息聽著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忙音,有些回不過神來。
孫嫂拿著家裏的座機,並沒有看到年息變了的臉色,給薄邢言打了過去。
薄邢言看到是孫嫂的電話,敷衍性地開口,“孫嫂,有什麽事情等我晚上回去再說!”
說著煩躁地掛了電話。
“誒……”孫嫂還沒來得及開口,薄邢言已經掛了電話,她拿著話機,訕訕地對年息笑了笑,“先生可真是忙!”
說著上前扶住年息的手肘,“先生以大公司的總裁,日理萬機,忙也很正常!”
年息覺得孫嫂有些誇張,什麽日理萬機?說的好像比人家當總統的還忙一樣。
年息給蘇景承和蘇國民都去了一個一天信息,免得他們以為她失蹤了。
設計部總監程桑將設計部的設計稿擺在蘇景承的辦公室的桌麵上,他看著桌麵上的稿件,揚了揚嘴角,伸手指了指其中最讓他滿意的兩張稿,“就這幾天,將這兩件衣服做出來,各隻做一件!”
程桑蹙著眉心,有些為難,語氣強硬,“總裁!這兩個稿子是我們公司準備拿去參加比賽的稿子!”
蘇景承仿佛完全沒看見程桑臉上的為難一般,揚起的唇角越加明顯,“然後?”
程桑呼了一口氣,“那是不是可以等我們比賽完了之後再送?現在將成品趕出來,已經穿在人身上的衣服,不適合再拿去參賽!”
“你們再重新補回去!”蘇景承幽幽道,“怎麽,不可以?”
程桑咬著牙,“不是不可以,是……”
蘇景承伸手揮了揮,“可以就行了!”
“給你加班費!OK?”
程桑一把將設計稿拍在桌麵上和蘇景承據理力爭,尼瑪老娘心甘情願在這給他當牛做馬,他就真以為她是一頭牛了是不是?
蘇景承幽幽道,“桑桑,女孩子要聽話才討喜!”
“我好不容易討著一女朋友,想送件全球唯一還不行?還娶不娶老婆?”
程桑怔了怔,“這回玩真的?”
蘇景承沒有正麵回答程桑的話,隻是翹著二郎腿,嗯哼了一聲。
程桑麵上沒什麽表情,“早說不就好了,我給你拿回去改改!三圍!”
蘇景承報了一串數字,聳了聳肩,“給你加班費!”
程桑剛準備收拾東西從蘇景承的辦公室出去,鬱尋安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鬱尋安往蘇景承走去。
蘇景承也不顧程桑在,就將鬱尋安給抱了過來。
鬱尋安倒是一臉的不自在,將蘇景承推開,“別鬧!”
說著,瞥了一眼桌麵上的設計稿,“這是你設計的衣服嗎?真漂亮!”
程桑點了點頭。
鬱尋安還想繼續說什麽,蘇景承的手機響了起來。
程桑瞥了一眼兩人,自覺地退了出去。
蘇景承看到是個未知號碼,毫不猶豫地選擇拒接,可是剛想放下手機,那邊又打了過來,他蹙著眉心接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倒不算陌生的聲音。
楚竹南找不著年息,有些焦急,“年息呢?”
蘇景承看了剛才年息發過來的信息,哦了一聲,“年息搬回我姐夫家了!”
楚竹南那邊沒了聲音。
蘇景承也不打擾他,隨而他就聽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楚竹南飆著車,來到了薄邢言現在住的公寓樓下。
年息看了看時間,想要給楚竹南去一個電話,可是這個手機上沒有存楚竹南的手機號碼,所以她打算去找楚竹南。
楚竹南摁上了薄邢言家的門鈴。
孫嫂來開門,楚竹南直接走了進去,看到正要出來的年息,笑眯眯地上前,抓住年息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帶。
年息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楚竹南給帶進了懷裏。
一下子有些回不過神來。
楚竹南旁若無人地摸著年息的腦袋,“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回搬回這裏!”
“你是回來收拾東西的還差不多!”
“不過寶寶,咱不要,我帶你去買更好的!”
說著鬆開年息,拽著年息的手腕,將年息往門口拉。
年息還沒回神,就已經被楚竹南給拉進了電梯,電梯叮的一聲傳來她才回神。
年息在這裏也住了不短的時間,大家都一個小區的,多多少少知道她就是薄邢言的妻子,看著現在楚竹南和年息拉拉扯扯的不由得圍了上來。
“這不是波總裁家的小妻子嗎?”一個大媽開口。
另一個大媽又接著說道,“對呀,對呀,好些日子沒見著她了!”
“薄太太,這些天您都去哪了?我們看著波總裁老一個,很失魂落魄呢!”
楚竹南最討厭別人將年息和薄邢言扯一起,在聽到別人在給薄邢言博同情的時候,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將年息藏到身後,“他失魂落魄,關我家年息什麽事?”
孫嫂跟了下來,這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小三能做得這麽的唯我獨尊,臉皮估計是銅做的,她跑了上去,推開楚竹南,“你個不要臉的,哪來滾哪去!”
孫嫂雖然知道這男人對自家太太有歹念,但是樓下這麽多人,也不能說出第三者,小三這樣的詞匯,這樣對先生不好,對太太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