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被慕祈年送到了郊外的別墅,她約了年息在香梨路的真客咖啡廳。

年息等了蘇年一下午都沒等到蘇年,打電話給蘇年,蘇年也不接。

等得有些久了之後,年息開始打電話催蘇年,可是怎麽都打不通蘇年的電話。

直到下午三點,還是聯係不上蘇年。

年息開始心有些焦。

站了起來,跟咖啡廳服務員打了一聲招呼,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蘇年的照片,讓他們幫她留意一下,如果來找她,就打電話給她。

說著,年息走出了咖啡廳,往慕祈年的住處走去。

慕家的管家告訴她,蘇年已經搬走了。

年息腦子炸開一片,“那她現在住在哪裏?”

管家給了年息一個地址,年息將地址記了下來,心裏雖然憤怒,但是卻知道自己管不了,也不想給蘇年惹麻煩,轉身就往蘇年的新住處走去。

來到管家給的這個地址之後,年息敲門,卻並沒有人來開門,不由得蹙起了眉心,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慕祈年。

慕祈年看到是年息的電話,心裏有些煩躁。

“什麽事!”

年息擰著眉心,“蘇年住處這裏門的密碼是什麽?”

慕祈年狐疑。

年息解釋,“今天早上蘇年讓我在香梨路真客咖啡等她,可是我到現在都聯係不上他!”

慕祈年幹幹地吐出一串數字。

年息掛了電話,開了門走了進去。

“蘇年!”

她喊了一聲,別墅內空****的像是從來沒有住過人一般,蘇年並不在裏麵。

她剛剛想要離開,慕祈年來了一個電話.

年息接了起來,可是那邊卻似乎沒有開口說話的一絲。

年息有些不耐煩,“有話快說!”

慕祈年喉嚨一噎,抿著唇,“人呢?”

“不在!”

說著年息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慕祈年忽然隨而沉默了下來。

忽然年息的手機上傳來一條信息,“不用找我,再見!”

年息臉上瞬間像是被抹上了一層*,血色全無。

蘇年就這麽又走了?

為什麽走了。

她看著慕祈年送給蘇年的這坐別墅,眼中有些晦澀。

想打電話給慕祈年,又忽然覺得沒有必要,她希望蘇年能順著自己的意願生活,如果蘇年是偷跑的反而會做壞事情。

想起之前蘇年送給自己一個U盤,年息忙轉身,往外跑去,回到華庭,開始翻箱倒櫃第找U盤。

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之前將U盤放在抽屜裏的,可是這回,抽屜裏那個U盤被人那走了。

蘇年在這住過一段時間,大概是蘇年拿走了。

年息整個人變得頹喪了起來,一股傷感在心底蔓延,最讓她不甘的是,蘇年連跟她聲招呼都不跟她打。

第二天早上,年息在看雜誌的時候發現,今天的頭條是慕祈年。

NCC總裁,在下月十五號正式大婚,對象是某廳長的女兒。

年息將雜誌社摔倒了地上,一腳接著一腳第踩了上去,“渣男渣男!生兒子沒*!”

忽然想起蛋蛋又覺得這樣不對,忙糾正,“除了蛋蛋外,以後你的寶寶除了年年生的,你全都沒*!”

薄邢言回到家裏,看到年息一副病懨懨的狀態,心裏有些梗,不由得借題發揮,一腳踹在沙發上,“別整天給我擺一個哭喪臉!”

年息本來就很沮喪,薄邢言不理解就算了,還一臉嫌棄。

轉過身,淡淡道,“你可以不看!”

薄邢言心裏一梗年息說得沒錯,可是他就是想看年息的臉。

哼了一聲,往裏頭走去。

薄邢言做好飯菜之後,讓年息來吃飯,年息還愛理不理的。

“我不想吃!”年息甩手。

薄邢言看著桌麵上的飯菜,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第往上漲,越燒越旺,自己一個人坐下,吃完東西就進了書房,臨走前吼了一聲,“收拾東西!”

年息一動不動的。

薄邢言在書房看著今天年息給她帶回來的文件,不由得狠狠蹙起了眉心。

蘇氏的風波,隨著蘇年的離開,也算是挺過去了。

相關部門查出出現有問題的加工廠是因為有人故意加工,那個工人正式被拘捕,並將所有的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年息看著薄邢言,一瞬不瞬地看著,想要從中找到些什麽痕跡。

薄邢言低下頭,看到年息這樣看著他不由得狠狠擰起了劍眉。

哼聲不悅道,“你什麽意思!”

年息低下頭,“沒什麽。”

薄邢言抿著唇,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薄邢言又忽然要出差,年息心裏歡呼著,隻要薄邢言不在,他的東西,她就可以想怎麽翻就怎麽翻。

年息喜不自勝。

薄邢言將年息的表情都看在了眼裏,“我出差,你就這麽高興?”

“啊?”

年息怔神,仰著頭看向薄邢言,薄邢言擰過頭,哼了一聲。

林青秋讓年息和薄邢言回一趟薄家。

薄邢言應了一聲,當天帶著年息回了薄家。

薄家後院的花圃裏麵,以前的玫瑰花全都不見了,現在長著黃澄澄的向日葵。

她回去的那天,剛好向日葵開得正豔。

長得都跟她一樣高了。

年息特別高興,上前拿過劉媽手上的東西,“劉媽,怎麽改種向日葵了!”

劉媽剛想說什麽,就被薄邢言打斷。

“一直單一第種植一個物種,會使得土壤變得貧瘠,所以,不要自作多情!”

年息心裏一緊,抿唇,“我就問問!”

她也沒想要自作多情。

薄邢言連她喜歡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會為她將玫瑰花給換掉,他走在她的前麵,年息走著走著,心裏一震。

可是薄邢言如果不知道她喜歡向日葵,又怎麽可能會認為她在自作多情?

所以,她其實並不是在自作多情?

年息瞥了一眼薄邢言,切了一聲,甩開薄邢言的手,往花圃走去。

年息開口,“我覺得向日葵一點都不好看!”

“看那花盤像鍋蓋一樣大!看那花籽,又黑又醜!除了這個顏色,真是醜死了!真想將那花籽給一顆顆給拔下來!”

薄邢言心裏一噎咬著牙,哼了一聲,“隨你!”

甩手往離開花圃的地方走去。

年息和薄邢言的方向相背,三兩步就走到了一大片向日葵的麵前。

伸手托住一支向日葵,這向日葵長得比她還要高,年息踮著腳尖有些吃力。

伸出手往那長著花籽的地方探去,可是在碰到那些花籽的是,手了下意識地頓了下來。

嚷嚷道,“討厭,怎麽長得這麽高!”

說著嫌棄地丟開了那多向日葵,轉身跑著離開。

劉媽剛才其實還真擔心年息將這些花籽都給卸了,這好不容易長這麽高開花了,籽還沒熟呢。

劉媽晃了晃腦袋,閉嘴沒有說話,主人家說什麽,她們不應該管。

第二天,薄邢言就離開了江城。

年息裏裏外外將家裏都給翻遍了都沒找到楚竹南說的那個印章,所以,她又回了薄家。

卻在她和薄邢言的臥室發現了薄邢言的保險箱,基本上將注意力放在了薄邢言的保險箱。

這保險箱是指紋識別的,所以,年息根本不可能打開。

蘇景承本來答應和鬱尋安登記的時間被蘇景承一拖再拖,鬱尋安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煩躁,不由得開始猜測,這蘇景承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想到這裏,鬱尋安的眸子閃過一抹毒辣,五官陰森地皺了起來。

蘇年已經被綁在郊外廢棄工廠好幾天了,她臉上灰灰的,頭上長了除了刺蝟的刺一般長短的頭發絲。

鬱尋安帶著一隻口罩來到了綁住蘇年的那個廢棄工廠.

她進來的時候,蘇年還處在暈厥狀態,看到這般狼狽不堪的蘇年,她扇了扇鼻子。

示意讓人將蘇年弄醒。

本來看守蘇年的人忽然捧來一盆冷水,嘩啦一下,潑到蘇年的臉上。

蘇年被這刺骨的冷水給衝得醒了過來,虛弱第撐開眼睛往前麵的戴著口罩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你……”

她從來都不知道,有女人會為了能嫁給那個男人,不惜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鬱尋安再聽到蘇年的這句話的時候,麵色變得難看,上前,惱羞成怒第拽住蘇年的衣領,“你說,你是不是將我盜竊了程桑設計稿這件事情能夠告訴蘇年和蘇景承了?”

她覺得她既然看到了她和那個人見麵,一定會猜到是她盜取了程桑的設計稿。

她不甘心,自己這麽精心準備的事情,就因為一個蘇年給毀了。

蘇年冷哼了一聲,“鬱尋安?”

鬱尋安的臉徹底第沉了下來,周圍彌漫著一股毀天滅地的陰狠的氣息。

蘇年繼續說著,“你是沈橙安!”

鬱尋安猛地抬頭,惡狠狠第瞪向蘇年。

蘇年也是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看過的照片。

她在國外有個整容醫生好友,幾個月前偷偷給她參觀了一組照片,術前術後的照片,現在看到鬱尋安,那時候她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現在看著不由覺得可怖。

如果她是沈橙安,那麽她的目的就絕對不可能隻是嫁給蘇景承,或者搞垮蘇氏而已了,無論是蘇氏還是蘇景承,都隻是她的一個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