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震看著蘇年也從慕祈年的辦公室裏跑了出來,怔了怔,“蘇小姐!”
蘇年狠狠瞪了一眼餘震,隨而繼續往前跑。
餘震有些懊惱,想了想餘震還是擰開了慕祈年的辦公室。
隻是當他剛剛走進慕祈年的辦公室邊看到慕祈年戳著拐杖衣衫不整地從浴室裏出來,餘震看著眼前的一幕,著實有些汗顏。
慕祈年看著尷尬地站在門口的餘震,狠狠失落了一把。
“你怎麽進來了,蘇年呢?”
餘震咧了咧唇角,“您不是比我更清楚?”
慕祈年瞬間炸毛了,“餘震,你最近都嫌太閑了是吧!”
餘震一聽慕祈年說這個馬上激動了起來,心裏直冒冷汗,“不不不……”
慕祈年哼了一聲,再次開口,“蘇年呢?”
餘震道,“走了呀!”
慕祈年臉皮不停地抽搐著,一臉嫌棄地看著餘震,“你說,你有什麽用?連個蘇年都攔不下來!”
說著,狠狠低咒了一聲。
餘震表示躺著也中槍很是無辜,慕祈年也沒跟他交代這事!
慕祈年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隨而狠狠蹙起了眉心。
慕祈年天天打電話給蘇年,雖然蘇年每次都是一看大就選擇拒接,打了電話又短信轟炸。
蘇年雖然很煩,但是沒有將慕祈年直接關小黑屋。
蘇年就是覺得慕祈年煩,還騙她,害她以為慕祈年以後都生不了兒子了。
剛剛從學校走出來,就看到了等在學校門口的簡單。
簡單走了上來,蘇年知道簡單是來找她的,便迎了上去。
蘇年首先想到的是之前在慕祈年辦公室的事情,她有些尷尬,“那天的事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好吧,其實就是簡單想的那樣的,但是一般的當事人恐怕都會像她這樣解釋的吧,瞬間覺得自己就是一白蓮花。
簡單看著數年,一臉的是嗎,全是問號打在臉上。
蘇年看著簡單瞬間就心虛了,“我對慕祈年絕對沒有邪念!”
說著,蘇年準備繞過簡單準備離開。
其實她也很懊惱,那天她幹嘛要多嘴跟慕祈年解釋,如果沒有解釋,慕祈年就會將所有的罪名都放在她身上,明明這樣挺好。
簡單扯住蘇年的手腕,“蘇年,我們吃個飯吧!”
“不用了!”
蘇年掙開簡單的手腕,“我最近都忙著辦一些手續,早些辦好,早些走!”
簡單心底咯噔了一下,欣喜若狂,卻沒有表現出來,“是麽?”
“那蘇年,你準備什麽時候結婚?那天你和慕祈年進醫院,跟著你去處理傷口的那個男的對你真好!”
蘇年咧了咧唇角。
簡單又一臉熟絡地拉著蘇年,“我本來覺得閔先生長得沒慕祈年好,但是那天在你的病房不經意見到閔先生將眼睛摘下來的樣子,他真的長得很好看!”
蘇年笑了笑,“閔遲是我上大學時期的校草!”
都校草級別了,能醜到哪裏?
簡單一臉的詫異,“是麽?這麽說你們兩個算青梅竹馬!”
蘇年的嘴角僵了僵,她當然知道這簡單其實在若有似無地拉近她和閔遲之間的關係,所以,蘇年隻是硬著頭皮點頭,“算是這麽回事吧!”
“要是我有你這麽幸運就好了!”簡單看著蘇年,一臉的羨慕,她又道,“蘇年,是不是我坐過牢,所以慕祈年才這麽討厭我?”
蘇年看著簡單僵了臉,緩緩回神應著,“他不是那樣子的人!”
“那他為什麽這麽排斥我?”
蘇年霎那間有些口塞。
簡單仍一臉無辜。
“我也不知道!”說著,蘇年越過了簡單,往離開學校的方向過跑去。
簡單也轉過了身來。
蘇年走後,簡單沒有直接離開,簡單在樓下瞪著等著就看見了閔遲,她上前跟在閔遲身旁,“閔先生!”
閔遲繼續往前走,簡單也不惱,但是有些不依不撓。
“我給您的建議,您覺得不妥還是其他的?”
閔遲頓下了腳步。
簡單立刻上前,“閔先生,你最好想清楚,要先得到一個女人的心,最快的方法就是先得到她的身!這一點,向來脾氣暴躁的慕祈年肯定比你懂!他懂,所以才一直找各種理由去占了蘇年的身!”
閔遲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簡單。
簡單也沒想到有一天她能說出這麽讓人臉紅起來不償命的話。可是她的腦子都是慕祈年的臉,她想要慕祈年,想到不惜傷害別人。
“你知道為什麽慕祈年這麽久了還對蘇年死纏爛打的?”
閔遲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因為他知道,蘇年隻要跟他有關係在一天,就不會去找別的男人!所以你才一直以來都沒有半點機會!”簡單一臉真摯地跟在閔遲的身旁,溫婉地說著,“慕祈年有強烈的精神潔癖,如果蘇年和別的男人有了什麽,他將永遠不可能去找蘇年了!蘇年也永遠不會好意思找慕祈年!”
閔遲像是被一隻大錘子狠狠砸中了心,瞬間對慕祈年充滿了仇視,都是慕祈年害了蘇年,所以蘇年才不敢去擁有新生活,所以蘇年才過得這般的狼狽不堪。
簡單看著閔遲的表情,笑了笑,轉過身離開了。
閔遲越是心疼蘇年,就越會想要將蘇年救出苦海。
蘇年回到家裏不久便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門鈴聲,所以轉過身往門口看去,她去開了門看到是閔遲,怔了一下,邊將門大開,“進來吧,你怎麽來了?”
閔遲笑著看著蘇年,忽然抬手抱住了蘇年。
蘇年有些不高興地從閔遲的懷中掙了出來。
閔遲也不惱,伸手拍了拍蘇年的腦袋,“這麽怕我怕吃了你?”
蘇年又怔了一下,她伸手將閔遲的手拍開。
閔遲笑了,“今晚我來蹭飯!”
蘇年白了閔遲一眼。
閔遲忽然又開口,“蘇年,我過些日子也要離開江城了!”
蘇年怔了怔,可是又一臉的警惕。
閔遲看著蘇年這充滿泛北行的動作,尷尬地笑了笑,“年年,你就這麽排斥我?明明你以前最喜歡我!”
蘇年又怔了一下。
閔遲又笑了,“說笑的!隻是年年,真的,我一直都在祝福你!你放心,隻要你過的好,我就不會再跟著你了!”
蘇年又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往廚房走去。
閔遲笑著看著蘇年的背影。
如果他像簡單說的那樣做,蘇年會恨他一輩子,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又想,讓蘇年過得好。
想讓蘇年離慕祈年遠一點,他不想讓蘇年受傷了。
蘇年在做飯的過程中,閔遲忽然到處找酒。
蘇年詫異,“我一般不在家喝酒!當然除了在慕祈年家的日子。”
閔遲一聽蘇年提慕祈年就渾身不舒服。
蘇年也注意到了閔遲的臉色,轉移了話題,“我做的飯菜比別的東西好吃多了!”
閔遲抿著唇,“蘇年,我可能會比你先離開江城,所以,今天一定要喝酒,就當是你給我提前踐行了!”
蘇年又怔了怔,“好吧,我到樓下的便利店買兩瓶啤酒!”
閔遲拽住蘇年,“我去!”
蘇年點了點頭。
閔遲回來之後,她也差不多將飯菜都做好了。
閔遲在一旁笑著,“蘇年,誰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你適合更好的人!”他若有所思道,“有些東西並沒有想象中的重要,不喜歡的就離開!”
蘇年臉色發燙……
她記得自己晚上喝多了,
也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麽,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跨著閔遲的肩膀躺倒了**。
慕祈年有些日子沒見過蘇年了,忍不住讓司機去公司的路上闖了一個紅燈,隨而往蘇年的住處駛去。
慕祈年知道蘇年其實很健忘。
常常將鑰匙這種占地麵積小得不行的鑰匙,給弄得不知道跑了哪去。
所以,他之前還備份了一份蘇年家門的鑰匙,今天剛好帶了,他打算晚上偷偷蘇年。
從自己的口袋將鑰匙掏了出來,擰開房門,隨而大大方方地往前走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蘇年的房間淩亂不看,衣物到處亂扔。
餐桌上大魚大肉的,還擺著幾瓶空空的啤酒瓶,像是昨晚在慶祝什麽。
看到這種景象的慕祈年臉色狠狠慘白了起來,他的腦子炸開一片以至於他有些站不穩了,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液,視線就像是塗了毒的火炬 ,矚矚地往蘇年臥室望去。
如果蘇年的**有別的男人,他就把蘇年給掐死了,他這樣惡狠狠地想著。
他連拐杖都扔了到了一旁,一瘸一拐地往蘇年的臥室走去,顯示怕驚擾什麽,這恐怕是他活了三十多年以來最為狼狽的表情,對著前方,充滿了恐懼。
慕祈年來到蘇年的房門,擰了擰門把,又觸電般地收了回來,皓齒狠狠咬著,發出了很是驚心動魄的磨牙聲。
他終究是走進了蘇年的臥室,他看到了閔遲的臉,他想上去殺了他,可是他又想相信蘇年,所以他又告訴自己,說不定被子底下,他們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不能給機會讓蘇年找到找他茬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