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行老爺子也忙活著呢,他最近發現了蘇年這號人物,便叫來了管家。

“這個蘇年是怎麽回事?”

管家心裏一咻,“她是小少爺的養母,為了小少爺,所以一直在先生家裏給先生當保姆!”

行老爺擺明了不信管家,“我不管她是不是保姆,你給我警告慕祁年,在和莫裏結婚以前,絕對不可以跟那個女人鬧出緋聞!”這次,他一定得將阿莫裏給拉下水!

讓阿莫裏完全沒有退路。

慕祁年自然是知道這莫裏在想什麽,看到自己本來應該堅挺的某物此刻卻偃旗息鼓,不由得感歎,蘇年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整個銀河係,才能遇到像他這樣三貞九烈的男人。

慕祁年看了一眼桌麵上的日曆,心裏在算著日子。

蘇年拆紗布的哪天,他一定得回去。

這莫裏肯定會找各種理由跟他回江城,慕祁年忽然感覺有些頭疼。

這時,江城的餘震給他打了電話過來。

慕祁年將電話接起,“什麽事?”餘震一般沒什麽事情是不會找他的,所以,現在餘震找他,說明肯定有事。

餘震猶豫了一下,“老板,簡小姐要將您在NCC影視的股份賣掉!”

慕祁年一怔。

說對那個公司沒有感情那是假的,畢竟那是他發跡的地方。

“隨她!本來哪裏就已經不屬於我了,這一切都是我暫時替她打理的,她要是不要了,我也沒有辦法!”

“老板!”

慕祁年沒再回餘震,直接掛了餘震的電話。

簡單跑過來拽著慕祁年的手臂,“怎麽樣,怎麽樣,慕祁年說要回來了沒?什麽時候回來?”

餘震搖了搖頭,“老板說,您要是真想賣掉那就賣掉,畢竟NCC在一年前就給你了。”

“這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簡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餘震,“你是不是騙我?”

餘震搖頭,“我覺得到現在了你應該明白,老板他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了。”

簡單咬著牙,一臉不可置信。

“我才不信,我現在有慕祁年的女兒!他的女兒在我這裏,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一定是因為蘇年,蘇年這個賤人!”

餘震看著這樣的簡單,狠狠蹙起了眉,他伸手拽住簡單的手臂,“簡單,你別執迷不悟了!”

“走開!”簡單美眸怒瞪這餘震,麵色扭曲兒醜惡,將她這段時間內心最黑暗的一麵都表現得淋漓盡致,“我知道你再想什麽,我告訴你,我是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你別再癡心妄想了!”

餘震眼眸微縮,頓了半晌之後,嗤笑道,“我相信老板他也想對你說這句話!”

“慕祁年很喜歡我兒子!你有什麽,你這個混了半輩子還是個助理的沒用的東西!”

餘震一直都覺得簡單是個好女孩,隻是在對慕祁年太過執著了一點,這執著也不過是因為她太愛慕祁年,可是他沒想到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一晃眼,兩周過去了。

在江城這邊的簡單也知道蘇年這兩天就可以拆紗布了。

近段時間,國內一直報道著慕祁年在G國的事情,蘇年雖然一直在醫院,但是病房的電視會偶爾開開,每開一次電視,蘇年都能聽到關於慕祁年這些日子以來的報道。

慕祁年下了飛機之後,直接往醫院去了。

隻是慕祁年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剛剛推開蘇年病房的房門,看見的不是安安靜靜地躺在**或者是坐在**的蘇年,而是渾身抽搐著的蘇年,雙唇通泛紫。

就像是一條被人用長戟給戳中了心髒的魚,在做著垂死的掙紮。

慕祁年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腦子一瞬間就當機了,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可是腦子又有一個聲音在嘶吼著,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飛快地上前抱著蘇年,不想讓蘇年抽成這樣,看見蘇年痛苦抽搐的樣子,他的心裏慌得崩潰,好像蘇年下一秒就會死掉一樣。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又不停地按著警報燈,一邊顫顫巍巍地像失了魂魄一般抱著蘇年的腦袋急切地地呢喃著,“蘇年,蘇年……”

醫生趕過來的時候,馬上將蘇年帶進了手術室。

“患者的血液中有空氣柱的成分,分量不少,足足有15毫升有餘,也就是說,剛才有人給蘇年靜脈注射了空氣導致蘇年血液循環不順,導致缺氧,休克發生的抽搐,幸好您回來早一步,如果剛才沒人發現,患者現在必死無疑。”

“慕先生,成人一般被注射30毫升以上的空氣就會立即死亡!”

慕祁年聽著醫生的話,整個人猛地一震著往後退了幾步,可是很快,他又回神,視線陰凜,“誰給她放的點滴,你們沒排幹淨注射管裏麵的空氣!”

醫生搖頭,“慕先生,隻要我們工作人員是在清醒的情況下給患者打的點滴,一般這樣的意外是百分之百排除的,所以我們懷疑……”

“監控,馬上給我調監控……”慕祁年暴吼,嗓音還有著驚魂未定的顫抖。

慕祁年來到監控後台調監控的時候,發現在他來到蘇年的病房之前,有一名帶著口罩的護士從蘇年的病房走了出來,手上推著送藥車、

慕祁年看著那個那個帶著口罩的護士,拿著注射器對蘇年的注射管注射了什麽東西,然後又匆匆離開。

慕祁年死死地等著那個身影,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

蘇年那時候還傻笑在說話,從唇形蠕動的形狀看,慕祁年感覺蘇年在說謝謝,護士走了之後,蘇年躺了下來,摸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沒過幾分鍾,蘇年便開始有些變得不正常,然後更加不正常。

慕祁年搶過鼠標,將播放條拉回還有那名女護士的畫麵,隨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監控室,慕祁年想離開醫院的,可是剛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了跟廚娘一邊走著一邊拎著盒飯走過來的蛋蛋。

“爸爸!”蛋蛋看到是慕祁年,馬上將自己手上拎著的盒飯塞到廚娘的手上。

慕祁年頓下腳步,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眼底竟閃過一絲的厭惡,卻是一閃而逝。

蛋蛋這段時間本來就敏感,爸爸忽然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令他頓下了腳步。

“爸爸!”

慕祁年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來了?”

“是啊爸爸,媽媽今天拆紗布,媽媽很快就能看見我們了!”

慕祁年嗯了一聲,“對!”

說著,慕祁年牽著蛋蛋的往廚娘的麵前走去,“給我吧!”

“好的,先生!”

慕祁年和蛋蛋一起往蘇年的病房走去。

蘇年剛剛從急救室出來,還沒有醒過來,蛋蛋看到還躺在**的蘇年,覺得蘇年睡得有些久了,都成大懶豬了,便撲了上去,“媽……”

慕祁年麵色一變,將蛋蛋扯了回來。

“先別碰她!”慕祁年呼吸有些急。

“為什麽?現在都已經下午另外,我都放學了媽媽還在睡,誰這麽久不好!”

“她今天有些累!我們讓她再睡一會!”

蛋蛋看了一眼蘇年,回過頭,低低地開口,“好!我跟爸爸一起等媽媽醒!”

可是蘇年到晚上都沒有醒來。

廚娘便知道今天蘇年是出了什麽事了。

慕祁年並沒有想讓蛋蛋知道這件事情,便開口讓廚娘先將蛋蛋送回家。

蛋蛋明天還要上學,他隻知道自己媽媽現在沒事了,更何況現在媽媽還有爸爸陪著,肯定不會有事。

“那我先回去了,爸爸你要好好看著媽媽,媽媽第一眼看見的人我就讓給你好了!”

慕祁年點頭,“乖!”

而回到家中的簡單,不顧躺在沙發上哇哇大叫的卡伊,在房內來時不時地拿起手機,回地走動著。

她以前有個好友是學醫的,跟她說過一個讓人不知不覺就死掉的方法,就是靜脈注射空氣。

蘇年死了她就有轉機了,隻要蘇年死了,慕祁年肯定會回來,慕祁年回來她就可以趁虛而入,挽回蛋蛋和慕祁年,想到這裏,她哼起了曲兒,在等蘇年的死訊傳出來。

為了讓數年順利死掉,她害特意百度了一下看人唄注射多少毫升的空氣會死得無聲無息,她已經選了最少的了,20毫升,隻是在給蘇年的注射的時候因為心裏慌,一不小心排掉了一些。

想著鑲著,簡單回過頭看向還在沙發上哇哇大叫的卡伊,又勾著唇角上前,“卡伊乖,媽媽會寶貝你的,別哭了,我們很快就可以跟爸爸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吧,你爸爸很厲害的,他不止是個演員而已,不隻是個總裁,還是G國大公爵的兒子!”

“所以,你也是貴族呢!真正的公主!”

蘇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可是她一動,就感覺到心口傳來鑽心的疼,除此之外,她害感覺有人在抱著她。

“你剛剛做了右心室刺穿手術!別動!”慕祁年看蘇年醒了過來,將蘇年的脖子和腰身箍緊,有些後怕。

“啊?”蘇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心髒沒問題啊,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