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我們在礦山東南方向發現黑石會的痕跡,他們可能已經衝出礦山了。”
薑平聞言一看地圖,礦山東南方向,那就是薑平給他們選的墳墓!
“很好,通知柯修,準備收網,還有,礦山的軍隊依舊不能懈怠,繼續拖網,防止敵人殺一個回馬槍。”
薑平等了兩天一夜,終於等到這一刻,這網大魚應該是跑不掉了。
忽然想起一個正事。
“駕!”
薑平騎著汗血寶馬,來到了雲山別墅,直接找到姒蒹葭。
“我把黑石會整個兜起來了,但是丘靈應該沒有和他們在一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姒蒹葭聞言有些驚訝,最近似乎沒聽到什麽動靜,就聽人說,城南礦上有軍隊打獵。
怎麽突然就把黑石會給兜住了。
肯定是他幹了壞事。
再一次把敵人給算計了,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任何的可能。
“我去換一身衣服,你等我一會。”姒蒹葭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都老夫老妻了,還怕我這樣正人君子會偷看嗎?”薑平搖了搖頭。
要看,那也是光明正大的看!
自己的媳婦,不看白不看。
薑平在外麵等了一會。
姒蒹葭從裏麵出來,換了一身白色的裙子,顯得仙氣飄飄,還提著一把劍。
整個人如同畫中走來。
“你看什麽呢?”姒蒹葭看他眼睛都直了,暗自有些竊喜。
“無你,江湖便不算是江湖。”薑平笑著說道,剛剛開門的一瞬間。
薑平在她身上,看到了江湖的一切。
得她,就如同得到江湖。
不對。
她比江湖更美如畫!
“油嘴滑舌,別耽誤時間了,等會他們又跑了!”姒蒹葭催促道。
你換衣服才耽誤時間好嗎?
“坐我的馬,我的馬跑的快。”薑平說道,他今日騎的是汗血寶馬。
還是北巡回來路上,特意找畢文星要的,乃是馬場上最好的一批。
毛發都是紅色的。
畢文星當時都快哭了。
上了馬鞍,也不用擔心馬汗會沾染衣服了。
“想占便宜你就直說!”姒蒹葭白了他一眼,也不給他扯這些稀碎小事。
飛身直接上馬,坐在薑平後麵,把劍給他抱著,拿住馬韁一提。
“駕!”
起步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種極強的推力,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
如同在飛。
行走在亂石中,如履平地。
果真是一匹好馬!
這……被占便宜的好像是他!
“此馬何名?”姒蒹葭忍不住問道。
“汗血寶馬。”薑平說道,這個名字還是姬箐箐給取的。
“汗血寶馬?這名字怎麽有點奇怪。”姒蒹葭皺著眉頭道,像是種名,不像是馬名。
薑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這馬還沒有名字,要不然,你給取一個。”
姒蒹葭想了想,“毛色紅亮,身行如電,就叫赤狐吧。”
這可是一種神獸,動如一道紅色閃電!
身下的馬似乎知道自己有了名字,鳴叫了一聲,隨後又加快了速度。
就算是托著兩個人,也要比普通的馬跑的快。
不久。
兩人便來到了一條河流邊上,柯修已經在這裏等候了,周圍埋伏了上千人。
其餘的人在另外幾條路上埋伏,隻要黑石會想要從東南方向過,就必定會撞上他們。
若是回頭,則是麵對正規軍。
這麽長時間的追逐,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除非薑平剛開始布局的時候。
他們就能發現意圖,那個時候或許能衝出去。
“怎麽樣?”薑平問道。
柯修搖了搖頭,“還未見人影。”
“不要著急,他們肯定會出來的。”薑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從馬上下來,來到到河邊。
看著河流裏的流水,就如同流淌著的黃沙一樣,哪怕一根羽毛落進去。
怕是都浮不起來。
此等絕境,黑石會真的會從這裏走嗎?
薑平有些懷疑,但是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被追,一定會走這裏。
因為這裏凶險,變數多,就算人算不能活,也許上天會賜予幾分生機。
“你說會不會有人潛水過去?”薑平好奇的問道。
這河流裏麵就算是藏著一頭牛,估計也很難被發現,但是吧,這麽多泥沙,水性再好,估計也藏不住吧。
“死人的話,就可以藏住。”姒蒹葭悠悠的說道。
黑石會的人要從這裏過,肯定是在水麵上。
不好!
姒蒹葭這話提醒了他,人藏不住,但是財可以藏啊。
萬一他們把金銀珠寶弄進一個箱子裏,扔在河流中,就算從他們麵前過去。
估計也很難發現。
他們衝出去後,再去下遊找,不用全部找到,因為他們很清楚,不可能全身而退。
能跑掉十分一就算不錯,也就說,他們撿回來十分一的財產,就已經夠了。
“柯老,馬上命人,把河道給堵了!”薑平吩咐道,語氣不帶商量的餘地。
柯修也不廢話,馬上讓人出來堵河。
然而,這裏沒有石頭,沒有樹木,隻有鬆散的碎土,拿什麽堵河?
“所有人聽令,將武器投入河中!”薑平下令道。
晉刀雖然珍貴,但其實就是鋼鐵而已,這次扔了,讓兵工廠再造就是了。
千來把,又不算多!
“扔掉了武器,待會如何戰鬥?”姒蒹葭問道,下意識的抱緊了劍。
防止被薑平一起給扔下去。
“我就沒打算讓他們上岸!”薑平陰冷的說道。
隨著晉刀一把把被扔在了河流中,河流頓時被截斷,但是水是堵不住的。
河流一點點上漲,水漸漸淹沒了過去,依舊東流!
不過,這就已經夠了。
隻要人和物過不去就行。
晉刀扔下去後,沒有一點點動靜傳來,等待了片刻,忽然激起了一道水花。
隨後,不停的有悶聲傳來。
水流也出現了變化。
果然如此。
黑石會的人把樹幹掏空,將金子珠寶藏在了裏麵,扔在了河流中。
被水流給衝了下來,撞上了刀山。
那麽,他們人應該也不遠了。
“所有人戰鬥準備!”薑平大聲命令道,無需埋伏,待會看人衝下來。
就直接殺,不需要活口!
姒蒹葭看向了河流上遊,她看到這河流景象的那一刻,就知道丘靈不會出現這裏。
但還是有些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焦急的等待著。
終於。
一排接著一排的竹筏衝了下來,這些人簡直就是瘋子,他們把三五根竹子綁在一起。
連帶把人也綁在了上麵,順著水流往下衝,有些人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就已經是屍體了。
這是賭命!
但也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放箭!”薑平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的不忍,他隻怕有人會衝過去。
千人分成三個組,每組三百多人,各自守住一百米的河道,間隔三十米。
前麵就是亂射,中間補射,後麵的看誰身上沒箭,或者插的不夠多。
就補上幾支,不論死活!
箭矢密密麻麻射向了河流中。
沙黃的河流,漸漸多出了片紅,慘叫聲連綿不絕。
“狗日的朝廷,你們這麽狠,遲早要斷子絕孫!”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我不想死啊,我的錢!”
“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些人臨死之前,是髒話連篇,怒罵著朝廷,仿佛他們才是受害者。
完全忘記過去給涼王和姬弘做缺德事,現在又賣鼻煙壺這種害人的東西。
無數家庭因為他們賣的東西破碎,無數百姓因此而走上了絕路!
這些受害者,誰給他們交待?
薑平給不了,甚至都不敢去看他們,隻能讓這些黑心的家夥,用他們生命償還!
“一個不許放過,殺一個幹淨!”薑平爆吼道。
眾人紛紛加快了搭箭的速度。
這一會射出去的箭矢,要比往常打一場仗還多,反正兵庫還有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