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274 男人在**,不會說假話

宋晉霖音量微微抬高,又重複一遍,問道:“宋禾,走哪?”

宋禾抿了抿唇,神色未變,微笑著回複了:“廣澤新路。”

宋公館的位置,就在廣澤新路附近,宋晉霖應該清楚。

宋禾本以為,說出這個地點,宋晉霖會放棄送她回去的念頭。

他應該不會想與宋華深照麵。

然,宋晉霖卻點著頭笑了:“正好,我順路,送你如何?”

詢問的句子,語氣卻不容置喙。

宋晉霖語畢,對著助理打了個手勢。

助理會意,轉身開了車門。

頗有些強硬的態度,宋晉霖微笑,睨著宋禾,想看她會如何反應。

安娜的臉色有點不好,方才在席間,宋晉霖始終沒看宋禾一眼,幾人談論的,也都是公事。

安娜沒想到,宋晉霖竟對宋禾有意思!

宋禾的眼珠轉了轉,笑意依舊,隻是拒絕的意思,很幹脆。

宋禾說:“多謝宋老板的好意,我待會還有些私事,應該不太方便。”

“私事?”宋晉霖挑了眉,麵上神色,意味不明,忽而問道:“我可以幫你解決嗎?”

宋禾搖頭:“應該不可以。”

聞言,宋晉霖長長的‘哦’了一聲,做出一副溫和的姿態,笑說:“既然宋禾小姐這麽講了,那我也不好強求。”

語氣微頓,宋晉霖忽然傾身,身體靠近宋禾。

男人的皮鞋鞋尖,抵著女人的高跟鞋鞋尖。

宋禾嗅到了宋晉霖身上的古龍水氣息!

瞳孔緊縮,被宋晉霖過於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宋禾方才的冷靜被慌亂代替!

本能的後退兩步,和他扯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宋晉霖嘴唇闔動,吐出了兩個字。

而後,若無其事的旋身。

宋禾看著宋晉霖跟助理鑽進車裏,耳邊卻似乎還回**著他的聲音。

他剛才說了兩個字——再會。

宋禾覺得心跳聲在加速,是慌的。

宋晉霖似乎,別有深意。

黑色的商務車裏,宋晉霖坐在車後座,目光始終注視著車窗外。

看到宋禾與安娜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中,他才吩咐助理開車。

四季青這邊的路段限速,助理不敢開的太快,商務車慢悠悠的在路上晃著。

宋晉霖唇邊渡著習慣性的溫和。

即使此刻,身邊沒有需要應酬的人,他依舊習慣了這副麵具。

隻是視線不經意掃向車窗外的時候,麵色微變。

不遠處的停車位上,一抹黑色身影,眼熟。

…………

…………

楓林新居。

宋晉霖回來的時候,看到別墅內燈火通明,一輛張揚的紅色跑車停在院門前。

宋晉霖用鑰匙開了門,站在玄關處換鞋,三兩下的扯開了領帶。

手裏拿著一根領帶,緩慢的走去客廳。

客廳內,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半靠在沙發上抽煙。

白色細長的女士香煙,夾在女人白皙的手指間。

青白色的煙霧,籠罩著她姣好的臉蛋。

性感,迷人。

瞧著,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聽到響動,女人張開了半闔著的眼眸,撣了撣煙灰,似乎有些累:“你回來了。”

宋晉霖將領帶丟在矮幾上,傾身靠過去,從鼻腔中應了一個單音調。

似是抗拒宋晉霖的靠近,女人推拒著他。

女人從沙發裏起了身,將未吸完的半支煙,撚滅在煙灰缸中。

而後側過身子看他,她語氣裏隱含質問:“我剛才看到你了。”

宋晉霖與她對視著。

簡若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的好似藏著一汪清泉。

宋晉霖很喜歡這雙眼睛。

宋晉霖眯著狹長的眼眸,想起了在四季青停車場附近看到的那抹黑色身影。

他伸出手,輕撫著簡若的臉,出聲問道:“你也去了四季青?”

“你看到我了?”

簡若唇邊噙著冷笑。

“寶貝兒,你出色的太引人注目了,我想看不到,都難。”

宋晉霖不嚴謹的態度,讓簡若有些怒意。

簡若的腦子裏,滿滿的回**著的,都是宋晉霖傾身靠近宋禾的那副畫麵!

那樣近的距離,對於她來說,代表著危險!

就像是始終緊緊抓在手裏的東西,在不經意間,突然要從她的掌心掙脫。

簡若覺得,她了解,卻也不夠了解宋晉霖。

看到宋晉霖靠近宋禾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這個男人想做什麽。

可她又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用意!

簡若揮開宋晉霖的手,像個深閨怨婦。

她吼道:“我看到,你跟宋禾在一起!”

“她是安經理的助理。”

宋晉霖語氣淡淡的,這句話,算解釋,卻又不算解釋。

簡若冷哼,不信:“是嗎?”

頓了頓,她複又問道:“那你都和她說了什麽?”

女人的質問與步步緊逼,會逼走男人對她的好感。

宋晉霖不喜歡別人質問他的行為,更不喜歡別人用探究的目光看他。

那會讓他生出很濃烈的防備。

宋晉霖挑了挑眉,微笑著,可語氣卻冷的人心顫。

他反問道:“怎麽,我與侄女兒說兩句話,不行?”

“宋晉霖,你想故技重施嗎?!”

簡若根本沒有心情去聽宋晉霖的解釋,她吼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經過思考。

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即將要做的一切。

她討厭身邊的人,都與宋禾有牽扯不清的關係!

宋禾就是個禍水!

帶走了宋華深,帶走了景笙,如今連宋晉霖也要去她身邊!

簡若害怕,害怕宋晉霖會再一次假戲真做。

宋晉霖靠在沙發上,眼眸半闔著,語氣慵懶,故作不解的歎道:“寶貝兒,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在裝傻。

簡若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宋晉霖。

質問的憤怒,卻在注視間,逐漸消失。

她看著男人精致絕倫的眉眼,與宋華深像極了!

就連氣質,都有共通之處。

當年,她就是被這樣的他欺騙。

簡若從宋晉霖身上,找到了宋華深無法帶給她的感覺——溫柔。

即便她清楚,那都是假象,可她甘之如飴。

隻是,宋華深對待她,與對待宋禾不同。

宋晉霖想要故伎重演,簡直癡心妄想!

簡若拽著他的襯衫領口,冷嗤:“你以為,他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宋晉霖張開雙眸,方才還溫和的神情,此刻因為簡若的舉動,而顯現出隱隱的不悅。

宋晉霖捉住簡若擒住自己領口的手,略收緊了力道,簡若就疼的輕‘嘶’出聲。

宋晉霖直起了身子,冷笑:“機會都是人創造出來的,比如你,就是我用創造出的機會得到的。”

宋晉霖眸底濃烈的占有欲,召顯著他此刻勃勃的野心。

簡若吼的歇斯底裏:“我不許你跟宋禾有半點牽扯!”

“為什麽?”

宋晉霖挑眉,似是不解。

他眯著眼睛,銳利的眼神,似是想看穿簡若的內心。

“宋晉霖,別忘了你是誰的男人?”

簡若宣示著主權。

女人像是急了的兔子,一雙眼睛猩紅著,牙齒也尖銳的似是要咬人。

宋晉霖笑了笑,覺得有趣兒。

他反問:“我是誰的男人?”

“你——”

宋晉霖輕浮的態度,讓簡若慌了。

宋晉霖在她發作之前,溫柔的抱住女人的腰肢。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氣息噴灑在簡若的肌膚上。

一陣戰栗繾綣周身,簡若不由自主的回抱住他。

宋晉霖與宋華深,氣質相同,眉眼相似。

唯獨聲音,全然不同。

宋華深的聲音,低沉磁性,嚴肅冷然。

宋晉霖的聲音,如同珠玉滾落一般,溫潤清澈。

他埋在她頸間,低聲安撫:“我與其他女人,都是逢場作戲。隻有對你,才是真心。”

簡若冷笑,感受不到他的溫暖。

她不相信,一個字也不信!

“但願你講的,是真話。”

脖頸一熱,男人的吻,細碎落下。

宋晉霖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含著她的耳垂:“男人在**,不會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