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突然陷入了沉默,等到夏淺快沒有耐心的時候,才聽到洪沫喃喃道,“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不過是不能在一起的人罷了,無所謂喜歡不喜歡了。”

之後洪沫便不再說話。

夏淺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感受,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是自己的恩師,兩人之間卻夾著一個男人,夏淺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如何,隻是願她們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一定要幸福啊。”夏淺道,然後轉身離開。

夏淺不知道,自己轉身的那一瞬間,洪沫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背影,眼中竟流露出溫情。

如此便算是辭了職,也道了別,夏淺離開淺語,準備去趟顧銘那邊,不過是剛剛打上車,就接到了傅蕎的電話。

看到備注,夏淺想都沒想就掐斷了電話,現在她心情很不好,不想跟傅家的任何人說話。

但是傅蕎這次卻鍥而不舍的給自己打電話,一直到司機都開始看自己。

“姑娘,你電話響了。”

夏淺特別想跟司機師傅說,她不聾,她能聽得到,但是張了張嘴,還是好言好語的說出口,“知道了師傅。”

無奈的接起電話,夏淺的語氣並不好,“有事嗎?”

“夏淺。”傅蕎的聲音卻帶著愉悅,看起來好像是很開心,緊接著她的話就讓夏淺知道,她為何而開心了。

“夏淺,你在哪兒呢,我找你有點事情,哥哥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先跟你簽離婚協議,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簽一下?”

聞言,夏淺笑出聲,才開始隻是輕笑,之後則是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司機師傅有些擔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夏淺也沒有心情理會他了。

聽到夏淺在笑,傅蕎也沒有出言打斷她,隻是等到她笑完了之後,才開口道,“痛快一句話,簽不簽。”

夏淺的情緒平複下來,平靜的問道,“你在哪?”

兩個人約了一個咖啡廳,夏淺讓司機調轉方向,往咖啡廳去。

夏淺到的時候,傅蕎已經到了,用手撐著下巴,笑著看著夏淺。

夏淺隔得老遠都能感受的到傅蕎的開心,她的開心從嘴角,到眉眼,都是喜色。

是啊,她是應該開心的,她那麽喜歡傅遇,先是知道傅遇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現在,傅遇又要離婚了,要恢複單身了,傅蕎是應該開心的。

但是夏淺不開心,很不開心。

“要點什麽?我請客。”傅蕎笑著說道。

“不必了。”夏淺淡淡的回答,一是因為她現在不比平時,她懷孕了,不適合喝咖啡,再就是,她並不想喝傅蕎請的咖啡。

“辦正事吧。”夏淺說道。

傅蕎笑了笑,倒是沒有強求,隻是從包包裏取出文件,遞給夏淺,“呐,我哥哥讓我給你的,他知道你們兩個現在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哥哥比你識時務,所以才叫我把這個給你。”

“廢話那麽多。”夏淺冷冷的說道,然後接過離婚協議,看著這四個大字,夏淺滿心失望。

看了看所列的條款,沒有什麽問題,夏淺直接就簽了字。

“這麽痛快啊。”傅蕎輕笑,“不趁機提點要求什麽的?”

夏淺懶得理會她,簽了字,將離婚協議往傅蕎麵前一摔,扯了扯嘴角,“祝你們幸福。”

然後夏淺轉身離開。

傅蕎看著夏淺的背影,這是自己頭一次不介意夏淺對自己這個態度,畢竟,現在夏淺已經跟他們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而且傅遇現在恢複單身,自己心裏開心,所以,就隨她吧。

笑了笑,將“離婚協議”收到包包裏麵,傅蕎心中暗暗下決定,自己一定要嫁給傅遇,做傅遇的妻子,無論用什麽手段。

離開咖啡店的夏淺,看著灰暗的天空,露出了一絲笑容,她現在孤身一人,也是時候離開了。

這次夏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顧氏,結果卻被前台攔在了大廳,“你好小姐,您沒有預約,所以不能見總裁的。”

“我找你們總裁有急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夏淺請求道。

但是前台小姐顯然將夏淺當成了想接近他們顧總的女人,一臉鄙夷的看著夏淺道,“不好意思啊小姐,不可以的,您要是想見我們顧總啊,就改天提前預約好了再來。”

無奈,夏淺之後給顧銘打了一個電話,“喂,顧銘。”

“淺淺?”

“恩,是我,我想找你商量點事情,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方便。”

“隨時都可以啊,你現在在哪呢?”顧銘溫柔的說道。

夏淺看了前台小姐一眼,道,“我在你們公司的大廳。”

“那你直接上來就行啊,不,等等,等我下去接你吧。”顧銘笑著說道。

“那,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之後,夏淺跟前台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沒有話說。

過了一會兒,前台小姐才開口道,“小姐,不好意思啊,我沒有想到你跟我們顧總真的認識,您,一會兒能不能跟顧總說說我的好話?”

夏淺輕笑,“我不過是一個不相幹的人,說不著好話,你若是想讓你們顧總認可你,看到你的能力,就好好幹。”

“哎,是,我知道了。”前台小姐忙道。

夏淺友好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很快,顧銘就下來了,看到夏淺之後,隔著老遠就招手,夏淺笑著跟顧銘打了個招呼。

“怎麽過來了?”走近之後,顧銘問道。

“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問問你的意見。”夏淺說道。

點了點頭,顧銘道,“那去我辦公室談吧。”

“好。”

顧銘的辦公室也是在頂樓,風景最好的地方,四周都是落地窗,視野特別開闊,果然顧銘也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

“坐吧。”顧銘指了指沙發,示意夏淺坐下。

夏淺坐下之後,顧銘才跟著坐在沙發上,“有什麽事情,說吧,我隻要能幫得上忙的,就會盡量幫的。”

“恩,我想問問你,我能不能提前去比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