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也是一件讓夏淺頭疼的事情,外國人對東方美人似乎是格外喜愛,尤其是像夏淺一樣的,這般絕色,更是招人喜歡。

夏淺又是第一次出國,顧銘自然是要帶著她好好的逛一會兒的。

但是每每出門,兩人的回頭率都不是一般的高,夏淺幾乎都不敢出門了。

夏淺雖然之前比賽,加上工資,賺了些錢,但是要說在國外買間房子,確實是不可能的,所以隻能租著顧銘的房子。

顧銘做房東,總比夏淺寄住在不認識的人家裏要強些,而且夏淺相信顧銘是好人,也不擔心什麽,便住下了。

而且兩個人並不住一間房子,顧銘有兩棟挨著的房子,自己住一棟,留給夏淺一棟,兩人也隻能算是鄰居,平時走動走動也方便。

隻是夏淺不知道,自己住的這個房子,是出國之前,顧銘剛剛買下來的,隻是擔心若是讓夏淺跟自己住一起,夏淺會不喜。

住的遠了吧,夏淺又是一個孕婦,難免有些不方便,自己又不放心,所以便想了這個辦法。

關於這些,顧銘並沒有打算跟夏淺說,反正夏淺隻要先安心住下來,便好了。

不過夏淺雖然是租著自己一棟房子,顧銘卻是問她要了很低的價錢,直說讓夏淺偶爾幫自己做飯報答他就好了。

說是在國外就特別想念家鄉的菜,隻是自己手笨,做不來,就請夏淺偶爾去給自己做一些解解饞。

又說自己的房子閑著也是閑著,如今租給她還能賺些房租,最好不過了。

夏淺無奈,隻好答應了下來,她能感受到顧銘的善意,隻能以後有機會再報答他了。

如今也快到了比賽的時候了,顧銘讓她在家裏專心準備比賽,夏淺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準備,便將前幾日蘇老太太和蘇曼師傅交給自己的刺繡手法好好的練習了一下。

轉眼間也迎來了正是比賽的日子。

一大早,顧銘就敲響了自己屋裏的房門。

“顧銘,早啊。”夏淺笑著說道。

“早。”顧銘也笑,“我能進去坐坐嗎?”

“當然可以啊。”夏淺側開身子,讓顧銘進去,然後夏淺隨手關上門,也跟了進去。

“在吃什麽?我能蹭一頓早飯嗎?”顧銘又道。

夏淺笑著說道,“可以可以,這有什麽不行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牛奶,水果,自製三明治,你這吃的很西式啊。”顧銘笑著坐下,拿起夏淺親手做的三明治。

“恩,好吃,可比外邊賣的好吃多了。”

夏淺隻是笑,她沒有跟顧銘說,這些都是她以前跟傅遇在一起的時候,跟著傅遇學的。

之前有傅遇在的時候,根本就用不著自己做飯,不過她看的多了,自然也學會了些,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麽樣了。

這想法一出,夏淺就忙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想起傅遇了,這可不是好現象。

看著夏淺的模樣,顧銘笑了笑,說道,“你自己一個人在那兒有點頭,又搖頭的做什麽呢,看你也沒吃完,還不趕緊過來吃,我們還得早點走呢,早些去熟悉熟悉環境,對你靈感什麽的好一點。”

“恩,知道了。”夏淺點點頭,趕緊吃飯。

見夏淺吃的著急,顧銘又道,“好了,你也不用這麽著急啊,一會兒再噎著。”

話音剛落,夏淺果然被噎了一下,忙給自己順了順氣。

顧銘無奈的搖搖頭,“都是要當媽的人了,怎麽還冒冒失失的。”

夏淺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題道,“不是還有兩個要過來參加比賽的選手嗎?他們在哪?”

顧銘攤了攤雙手,道,“那可就不歸我管了,自然是有別人帶他們,我就不操這份閑心了,我帶好你一個人就可以嗎?”

聞言,夏淺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親自帶我們三個。”

顧銘笑了笑,坦誠道,“我可沒有興趣帶他倆,一個半老徐娘,一個娘炮,一點都不賞心悅目。”

聽到顧銘的話,夏淺開玩笑道,“沒想到顧總還這麽以貌取人?那我是不是得防備一下你,你不會是看我貌美,對我心懷不軌吧。”

這句話把顧銘給逗笑了,等到顧銘笑夠了,才說道,“姑娘,你可饒了我吧,你現在還懷著孕呢,我能對你做什麽?”

夏淺吐了吐舌頭,“我自己都差點忘了。”

“夏淺,你可真可愛。”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夏淺笑著說道。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顧銘開車帶夏淺去比賽的場地,這次比賽比夏淺之前參加的任何一屆都正規的多,進入比賽賽場的時候,就連夏淺都有些緊張了。

顧銘似乎有很多的熟人,看到他不停的跟人打招呼,而夏淺則保持微笑,乖乖的跟在顧銘的身後。

隻是沒想到顧銘會突然停下來,夏淺一時不防備,撞在了顧銘的背上,撞得夏淺鼻子疼。

“你沒事吧,怎麽不看著路?”顧銘忙擔心的看著夏淺,生怕比賽之前再把夏淺鼻子給撞歪了。

夏淺笑著揉揉鼻子,道,“我剛剛走神了,誰知道你會停下,也不說一聲。”

看夏淺這個樣子,顧銘便知道她沒什麽大事,笑著說道,“隻是你的比賽房間到了,我想跟你說一下,誰知道你就撞上來的。”

頓了頓,顧銘打趣道,“知道的知道你是走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投懷送抱呢,淺淺,你也太主動了吧。”

夏淺笑罵,“知道你的為人的,知道你這是在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個正經人呢。”

顧銘被夏淺逗笑了,等笑夠了,對夏淺說道,“你閉上眼睛,我給你準備了東西。”

“什麽啊,還神神秘秘的。”夏淺笑著說道,但是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

等到夏淺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顧銘拿著一個紅色的綢緞,上麵還寫著兩個中文,而且還是繁體。

看著這兩個字,夏淺不自覺的就念了出來,“必勝。”

這次輪到夏淺被顧銘給逗笑了,“你別說這是你特地為我求得符?”

“為什麽別說,這確實是我幫你求得符,祝你旗開得勝。”

夏淺笑道,“你一個新時代青年,還迷信?”

“我就是想讓你安心一點,我知道你這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形式的比賽,而且又是在一個陌生的地盤上,你的對手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出色的服裝設計師,你千萬別緊張。”

頓了頓,顧銘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剛剛進入這個行業不過是一年,就算是這次成績不好,也別灰心,你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你別怕,放心的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