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遇微微一怔,似乎被傅蕎給戳中了心事。

傅蕎一看,便知道傅遇心軟了,繼續道,“若是夏淺姐姐在的話,難道希望你過成孤家寡人?你開心,幸福,夏淺姐姐才會放心啊。”

“我不配。”傅遇淡淡的說道,“你讓不讓開?”

“哥哥,你一定要這麽跟我說話嗎?你知道嗎?我這些天,天天都過來,就希望什麽時候能遇見你,看看你現在的近況,知道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看著傅蕎精致的臉龐,傅遇有些愣怔,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以前那兩個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邊的小姑娘,一個離自己遠去,一個變得那麽陌生。

但是就算是傅蕎變得自己已經快不認識了,但是那也是自己從小嗬護到大的妹妹,讓他硬著心腸,他還真的是做不到。

這麽想著,傅遇的表情稍稍的緩和了些,歎息道,“你這又是何苦。”

“哥哥,雖然你現在跟我沒有小時候那麽親了,但是,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哥哥。”

傅遇終於被傅蕎打動,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知道了,回去吧,我要去公司看看,太長時間沒有過去了。”

“哥哥,你以後就住這兒了嗎?傅宅永遠都是你的家啊,現在夏淺姐姐走了,你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邊,也沒人照顧,你……搬回去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不了,我在這邊聽方便的,離公司也近,有時間,我會回去看看你們的。”傅遇拒絕道,一想到之前明慧將自己關在家裏,這才導致淺淺離開,他心中那個坎兒就過不去。

“哥哥是還在怪我跟媽媽嗎?”傅蕎索性問道。

傅遇不語,也算是默認了。

“媽媽也是為了你好,畢竟父母都覺得自己孩子好,媽媽不過是覺得夏淺姐姐配不上你,有什麽錯,她隻是想給你找一個更好的。”

傅遇表情微動,但是這不是明慧做錯事的理由。

雖然傅遇沒有完全原諒明慧,但是對傅蕎的態度卻是好了些。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自己會判斷。”

“你真的不回家嗎哥哥?”

“不回。”

兩個人靜靜的看著彼此,傅蕎才開口道,“你不回去也行,但是你要答應我,讓我過來照顧你。”

傅遇想都沒想就拒絕道,“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自己,而且你一個女孩子,跟我住在一起,也不方便。”

“可是我是你妹妹!”

見傅遇還是不願,傅蕎眼珠子一轉,道,“媽媽知道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很生氣,要過來抓你回去,要是你不想跟她再起衝突的話,就讓我留在這裏,我會回去幫你跟她說。”

傅遇靜默了一會兒,想著傅蕎住在這兒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影響,而且自己一整天也不會回來,房子又大,便答應了下來。

“現在,我可以去公司了吧。”傅遇道。

傅蕎笑嘻嘻的讓開道路,對傅遇伸出手,“鑰匙給我一份。”

傅遇將自己手頭的鑰匙給了傅蕎,轉身離開。

這次傅蕎沒有再阻攔,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剩下的事情,要慢慢的來。

傅遇這樣的男人,不是一天就可以搞定的,自己得慢慢的滲透,直到把這個男人搞到手。

主意拿定之後,傅蕎回家收拾行李去了,傅遇則回到了公司。

“聽說了嗎?咱們傅總回來了。”

蕭筱一早到公司,就聽到同事A對自己八卦,但是現在蕭筱沒有一點八卦的心思,猛地站起來。

“蕭筱,你怎麽了?”那個同事被嚇了一跳,忙問。

蕭筱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哎,蕭筱怎麽回事?”同事B看到蕭筱的反應,忍不住問同事A。

“唉,誰知道呢,自從夏淺走了之後,蕭筱就不怎麽正常,跟著了魔似得,之前就屬她最八卦,現在也沒有了心情,也不知道她這突然離開,又做什麽去了。”

兩人搖搖頭,都沒放在心上,轉頭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蕭筱直奔總裁辦公室去了。

到了辦公室,蕭筱脾氣上來了,也不敲門,直接抬腳便把門踹開,這大概是她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情了。

居然敢踹老板的門,若是以前讓蕭筱知道誰敢這麽做,她一定要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如今,她居然也有了這樣的勇氣。

門突然被踹開,傅遇隻是平靜的抬起頭,秦暮韓倒是嚇了一跳,而且真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看清楚來人之後,秦暮韓有些頭疼。

“蕭筱,怎麽又是你啊。”

之前蕭筱對自己又是表白,又是獻殷勤的,把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後來夏淺走了,蕭筱也從自己的口中知道是因為傅遇的原因。

然後見不到傅遇的蕭筱就把氣全都撒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現在秦暮韓隻要是看到蕭筱,就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離這個小祖宗越遠越好。

蕭筱這次倒是沒有理會秦暮韓,隻是指著傅遇道,“你到底對淺淺做了什麽,把淺淺傷害成那個樣子,居然不告而別?!”

確實,淺淺沒有跟自己說一聲就離開,是她心中的痛。

她才把淺淺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結果她又不告而別,讓她怎麽不難過,所以她把所有的怒氣都轉移到了這兩個臭男人身上,希望自己能好過一些。

看著麵前的女人,怒氣衝衝的指著自己,質問自己。

若是別的不相幹的人,傅遇早就爆發了,但是這個女人,是淺淺最好的朋友,是淺淺心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他忍下了。

“是我對不住淺淺。”傅遇說道。

看著傅遇平靜的樣子,蕭筱更加生氣,“你怎麽能做出這麽平靜的樣子,你知不知道,淺淺離開之前的那段時間,是過著怎麽樣的日子,你又知不知道,她憔悴成了什麽樣,又是多麽的無助,那個時候,你又在哪裏。”

頓了頓,蕭筱深吸了一口氣,“如今,你一句平平淡淡的對不住,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