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傅蕎帶來的酒,傅遇眸色暗了暗,他知道這個酒度數很高,稍微猶豫了一下,傅遇還是從櫥子裏取出兩隻酒杯。

之前他就暗暗地下定決心,在將夏淺重新接回來之前,絕對不會再碰酒這種東西了,尤其是不會讓自己再醉一次了。

喝酒誤事,他時間其實挺緊張的,容不得他浪費。

但是,今天傅蕎拿走了那條手鏈,讓他想起了夏淺。

心中的難過無以複加,傅遇想著,偶爾放縱一下也沒有關係,而且是在自己家裏。

明天醒來,再努力工作吧。

傅蕎不知道傅遇心中的想法,她隻是要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而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機會,她一定會把握好的。

傅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沒有給傅蕎倒。

傅蕎其實也擔心自己喝酒會誤事,但是又擔心自己不喝的話,傅遇會心生警惕,所以拿起酒瓶,想給自己倒一杯。

但是自己的手剛放到酒瓶上,就被傅遇給按住。

“這酒度數太高,不適合你喝,你要是想喝的話,我這裏還有上好的紅酒。”

說著,傅遇起身,給傅蕎取了來。

靜靜的看著傅遇,這個男人是這麽的體貼,這麽的帥氣,讓她如何不愛呢。

自從愛上了傅遇,她的心裏就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想喝就喝,不用勉強自己,我沒有怪你,你也不用自責。”傅遇又說道。

傅蕎心中感動,有些羞澀的點點頭,假模假樣的勸傅遇,“哥哥,你也少喝一點。”

傅遇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窗外,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

其實看著傅遇這個樣子,傅蕎有些擔心。

傅遇先是連續酗酒多日,後來又沒日沒夜的工作,不好好吃飯,她真的挺擔心傅遇的身體的,尤其是看著傅遇這樣子喝酒,傅蕎心中更是擔心。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傅蕎便硬起心腸來。

傅遇一直沒有說話,傅蕎靜靜的看著傅遇,偶爾抿一口紅酒,她要自己保持清醒,隻等著傅遇醉了之後,再下手。

眼看著傅遇的眼神已經有些恍惚,傅蕎知道,自己的機會快來了。

“傅遇哥哥~”傅蕎輕輕的喚道。

聽到這句稱呼,傅遇猛地扭頭看向傅蕎。

多麽熟悉的稱呼啊,傅遇仿佛看到了多年之前的夏淺,站在自己的身後,怯怯的呼喚著自己。

那時候她是那麽小,是那樣的依戀自己。

傅蕎都是叫自己哥哥,隻有她,聲音細細的,小小的,叫著自己。

“傅遇哥哥。”

手不自主的就撫上了傅蕎的臉,傅遇喃喃道,“淺淺,是你嗎?”

本來看著傅遇主動接近自己,傅蕎心中還很高興,但是聽到稱呼之後,傅蕎眼神一暗。

但是很快,她就恢複了平靜。

沒關係,哪怕自己是被當成了夏淺,隻要能讓自己更順利的得手,她不在乎。

“傅遇哥哥。”傅蕎繼續呼喚道。

傅遇根本就看不清楚自己麵前的人是誰,聲音也聽不真切,就好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傅遇有些害怕,擔心夏淺就這樣隨風而去了。

一把將傅蕎摟到懷裏,傅遇有些患得患失,“淺淺,你答應我,別走了,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誰都不可以。”

傅蕎嫉妒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給燃盡了。

但是傅蕎還是要揚著笑臉,摟著傅遇的脖子,道,“傅遇哥哥,我不會走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傅遇覺得有些莫名的燥熱,看著自己想象出來的夏淺的臉,一時有些意亂情迷。

見傅遇隻是捧著自己的臉,呼喚著夏淺的名字,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傅蕎有些沒有耐心了。

有些事情,還是盡早辦了,心裏比較安心,萬一一會兒,傅遇清醒過來了呢,那自己今天晚上的安排,不就白費了。

所以傅蕎咬了咬牙,主動的獻吻。

本來以為趁著傅遇醉酒,意亂情迷,傅蕎能很容易的得手,但是誰知道,傅蕎主動的獻吻,傅遇卻後退了半步。

“淺淺?”傅遇歪著頭,看著傅蕎,似乎是有些不解。

見傅遇還有猶豫,傅蕎索性兩條胳膊纏上傅遇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呢喃道,“傅遇哥哥,你不是想我了嗎?我也想你了,好想好想,想的睡不好覺,吃不好飯。”

“我又何嚐不是呢。”傅遇深情的看著傅蕎,好像是要將她刻進腦海裏。

傅蕎輕輕一笑,道,“既然你這麽想我,那為什麽不要我?”

“淺淺。”

“哥哥……”傅蕎有些動情,再次湊上嘴唇。

就在馬上就要吻上傅遇的時候,傅遇猛地清醒過來,“你不是淺淺,你不是!淺淺不會這麽主動,淺淺恨我,她還在怪我!”

傅蕎被傅遇推開,整個人倒在地上,有些委屈的仰頭看著傅遇,“哥哥……”

傅遇低頭,就看到傅蕎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眼中蓄滿了淚水。

“傅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傅遇嗬斥道。

“哥哥!”

將自己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扔在傅蕎的身上,傅遇嗬斥道,“你給我出去。”

傅蕎越發的委屈,自己豁出去這張臉,去勾引傅遇,誰知道等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他明明喝了那麽多酒,明明都醉成那個樣子了,明明都已經把自己認成了夏淺,為什麽他還會認出自己來,為什麽他會清醒過來。

“哥哥,你就這麽的愛夏淺嗎?愛到她都不願意碰我一下?”傅蕎有些聲嘶力竭的吼道。

“傅蕎,你還知道你是誰嗎?我是你哥哥,你這樣是亂.倫,你知道嗎?”

“你不是我哥哥!”傅蕎吼道。

傅遇愣住。

抹了一把眼淚,傅蕎繼續說道,“你知道的,你跟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我們又算是哪門子的兄妹,又怎麽是亂.倫呢?!”

傅遇又是一愣,他沒想到,原來傅蕎也知道,原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隻有他一個人,自以為是的守護著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