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遇的樣子,夏淺幾乎以為傅遇被什麽給附了體,這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商界天才嗎?

傅遇自然是不知道夏淺的心中所想,隻是自己站起身,便開始脫衣服。

夏淺忙蒙住眼睛,有些結巴的說道,“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換衣服啊。”傅遇有些茫然的看著夏淺,就好像夏淺在問一個白癡問題一樣。

“你換衣服為什麽不能回避一下呢?”夏淺又道。

傅遇嘴角微揚,“我的身體你不是都看遍了嗎?還回避什麽?”

夏淺臉頰微紅,所以起身,猛地打開門,然後又輕手輕腳的關上,背靠在門上,鬆了一口氣。

就在她剛剛打開門的時候,看到蘇曼正好從她的房間裏麵出來,嚇得夏淺忙關上門,就像是做賊一般。

看著夏淺的這個樣子,傅遇心中了然,但是他卻裝出一副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輕笑道,“怎麽了?這麽慌張。”

“我們什麽時候走,我們也不能一直裝下去啊,總會露餡的。”

“為什麽會露餡呢。”傅遇揚眉,“我們曾經真的是夫妻,有經驗,如果小心一點的話,是不會露出破綻的。”

傅遇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她為什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見夏淺一臉的糾結,傅遇輕笑一聲,然後繼續換衣服。

夏淺索性走到窗前,背對著傅遇,不看他。

但是誰知道傅遇換好衣服之後,卻坐在沙發上不動彈了。

“你出去,我換衣服。”夏淺說道。

傅遇倒是也沒有為難夏淺,輕笑一聲,便轉身出去了,夏淺忙將衣服換好,出門就看到傅遇還守在門口。

“你站在這兒幹什麽?”

“你不是讓我出來嗎?”

聞言,夏淺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看到,才說,“你不走遠一點,也不怕奶奶跟師傅看到了,問你。”

“放心,沒人看到,不過,一會兒吃早飯,還得麻煩你配合我。”傅遇轉過身去往前走,所以夏淺沒有看到傅遇揚起的嘴角。

到客廳的時候,蘇老太太和蘇曼還沒有過來,過了有一會兒,兩人才姍姍來遲。

“奶奶,您醒了,師傅,早。”夏淺打招呼道,上前幫著蘇曼一起攙扶著老太太到餐桌前。

“早早。”老太太樂嗬嗬的說道,“你們小兩口起的也很早啊。”

夏淺的臉有些紅,沒有答話。

老太太笑著對蘇曼道,“你瞧,這還害羞了。”

蘇曼也笑,“還是年輕,容易害羞。”

傅遇上前,幫著蘇老太太跟蘇曼將椅子拉開,在夏淺落座前,又幫她拉開椅子。

“你們瞧,咱們遇兒懂事了,都知道體貼人了。”

“就是啊。”蘇曼附和蘇老太太道。

夏淺看了傅遇一眼,不語,倒是傅遇,溫柔的看著夏淺,眼中就好像是要溢出水來一樣。

夏淺忙別開雙眼。

看著夏淺跟傅遇之間的互動,蘇曼心中了然,眼珠子一轉,便道,“快吃早飯吧,今天阿姨做的都是淺淺和遇兒愛吃的,好久沒吃了吧,你們快點嚐嚐。”

然後又對傅遇說道,“遇兒,愣著做什麽,快給淺淺夾菜啊。”

“好。”傅遇表情淡淡的,但是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很快,夏淺的盤子就滿滿的,看著自己盤子裏的菜,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夏淺心中微動,還不等說話,就聽到蘇老太太說道,“看著你們小兩口這麽恩愛,我們也就放心了,還是那句話,盡早生個孩子,我也當當曾祖母。”

夏淺低下頭不說話,蘇老太太隻當她是害羞了,哈哈的笑了幾聲,見老人這麽開心,夏淺更不能說些什麽了,隻能順著蘇老太太,畢竟他們隻在這裏呆短短的幾天,沒必要再惹老人家不開心。

夏淺本來是打算在蘇家在住幾天,但是晚上接到了李明秀的電話,夏淺的臉都白了。

“什麽?一一發燒了?”夏淺猛地站起來,有些著急的問道。

“對啊,今天早上突然就發高燒,本來不想驚動你,結果一直到現在了,還高燒不退,我看你最好還是回來一趟吧。”

聞言,夏淺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行李。

傅遇剛剛聽夏淺的話,就能猜出大概來了,見夏淺收拾行李,傅遇忙道,“我跟你一塊過去。”

“不用了,你在這邊多陪陪蘇奶奶跟師傅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

“你這個樣子,我怎麽可能放心,聽我的,我跟你一起。”

看著傅遇不容置喙的樣子,夏淺也沒有心情再跟他爭,便不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收拾好行李之後,夏淺跟傅遇去跟幾位道別。

“蘇奶奶,師傅,阿姨,伯伯,我們本來是想多留下幾天的,但是公司裏突然有些事情,需要我們回去處理,所以……”

看夏淺著急的樣子,李老太太心中也有些不安,牽著夏淺的手道,“怎麽會這麽突然啊,到底是什麽事情啊,需要你們這麽著急的回去,非要你們回去不可嗎?都這麽晚了。”

“奶奶,有我陪著淺淺呢,沒事的。”

傅遇拍了拍蘇老太太的肩膀,安撫道。

“好吧,那你們路上一定小心啊,到了之後給我打個電話。”蘇老太太拉著兩個人的手,還是有些不舍。

“知道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再回家的路上,傅遇靜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她臉上的焦急,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夏一是夏淺的心頭肉,是她的命,她怎麽可能不著急。

可是現在,他什麽忙都幫不上,隻能聯係最好的兒童醫生去幫忙診治,希望小夏一可以快快的好起來。

拍了拍夏淺的肩膀,“別擔心,你現在擔心也沒有用,睡一覺吧,很快就到了。”

“都是我不好,整天忙自己的事情,回國之後,連著好幾天也沒有好好的陪陪她,就連她適應不適應國內的生活都不知道,如今她生病了,我都不能陪在她身邊,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

夏淺捂著臉抽泣,傅遇有些心疼,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不怪你。”

傅遇說道,但是語言卻是這麽的蒼白無力,既自責,又心疼。

自責自己沒有在夏淺最需要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反而是傷害她最深的一個人,心疼她一個人拉扯著一個孩子,在國外生活五年。

若是一切都能重來多好,他一定不會讓淺淺吃這麽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