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互動,隻是看秦暮韓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忍不住問道,“還不上去嗎?站在這幹嘛,他很重。”
秦暮韓回過神來,忙道,“對對對,你看我這都忘了,那快走吧。”
夏淺跟秦暮韓合力扶著傅遇上樓,秦暮韓邊走還邊說道,“多了一個人幫忙就是不一樣,我自己可弄不動他。”
夏淺扯了扯嘴角,沒有答話。
好不容易把傅遇給弄上去,夏淺累的有些氣喘籲籲的。
將傅遇扔在沙發上,夏淺站直身子,對秦暮韓說道,“既然傅遇也弄上來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照顧他吧。”
“別呀,這麽晚了,你回去我們也不放心,你今天晚上就在我們家住一晚上吧。”蕭筱急忙阻止她,開玩笑,這當事人要是走了,他們就白謀劃了這一切了。
“對啊。”秦暮韓也附和道,“我們家大,給你留出一個房間來,還是綽綽有餘的,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兒留一晚上吧。”
夏淺深吸了一口氣,道,“算了,我還是回去吧,留在這兒……”不方便。
夏淺還沒有說完,就被躺在沙發上的傅遇給拉住,“你別走,淺淺,你別走。”
驚訝的轉過頭去,夏淺還以為傅遇行了,但是傅遇雙眼緊閉,好像是做夢了。
夏淺拽了拽自己的手腕,想把手拽出來,但是傅遇攥的太緊了,一時半會兒的夏淺也掙脫不開。
求助的目光看著蕭筱,“蕭筱,幫我一下。”
誰知道蕭筱卻站在原地衝著夏淺眨了眨眼睛道,“淺淺啊,你不是覺得不方便嗎?那今天晚上我跟秦暮韓就先回避一下,房間就留給你們了哈,隨便作,我們不介意的。”
“蕭筱?”
夏淺一臉驚訝的看著蕭筱,似乎不能相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蕭筱卻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拽著秦暮韓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哈,你照顧好傅總,要是留傅總一個人在家的話,咱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所以,寶貝再見。”
夏淺挽留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蕭筱跟秦暮韓一個閃身就出了門,還貼心的把門給他們帶上。
夏淺愣住了。
看著空****的房間,還有在沙發上躺屍的這個男人,夏淺有些無奈,這怎麽辦。
她明明是過來找蕭筱散心的,如今怎麽還添堵了呢。
又拽了拽自己的手,但是傅遇卻攥的更緊了,難道自己要這麽呆一晚上嗎?那自己手不廢了,也要麻一段時間。
夏淺已經好久沒有直視傅遇了,如今倒是有了機會,靜靜的看著傅遇的睡顏。
他睫毛很長,如果現在睜開眼睛的話,眼睛也很漂亮,鼻子很挺,嘴唇也很飽滿,很性感。
一邊看著,夏淺沒有忍住就上手了。
若是傅遇醒著,自己可沒有這個機會。
手指順著傅遇的額頭,滑到他的鼻梁上,然後是嘴巴,輕輕的在他嘴唇上摩挲著,夏淺沒想到,傅遇會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
目光清明,根本就不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夏淺被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但是被傅遇握著的手,卻沒有辦法拽出來。
所以夏淺走不了,隻能坐在沙發上跟傅遇幹瞪眼。
傅遇咧嘴一笑,對著夏淺說道,“媳婦兒,我好渴。”
看著傅遇的表情,夏淺又有些不確定了,傅遇現在到底是清醒還是醉。
其實傅遇確實是喝了很多酒,但是還沒有醉到六親不認,精神恍惚的狀態,他能分得出麵前的人是誰,也能思考,就是有些頭疼。
但是傅遇知道,自己若是今天不裝醉,可能以後再也沒有跟淺淺相處的機會了。
醉了吧,醉了好啊,醉了淺淺對她就不會有防備了。
聽到傅遇說他口渴,夏淺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你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水。”
“桌子上有。”傅遇指著桌子上的水壺,說道。
確實,那個水壺夏淺伸手就能夠到,夏淺現在有些想罵人。
認命的給傅遇到了一杯水,夏淺努力的讓自己耐心一點,“水倒好了,你躺著喝,還是坐起來喝?”
傅遇沒有說話,隻是張開嘴,“啊~”
夏淺額角微微跳動,小心的喂他喝水,但是躺著實在是不適合喝水,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夏淺現在更加確定了,傅遇現在是醉著的。
之前那一瞬間的清明,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認命的放下水杯,夏淺溫柔的說道,“要喝水啊,我就扶著你起來,我們起來喝,好不好?”
“好。”
看著傅遇像個小孩子一樣,夏淺更加頭疼,她怎麽感覺現在的傅遇比一一還要小上幾歲。
將傅遇扶起來,夏淺將杯子遞過去,“自己能喝嗎?”
傅遇搖搖頭,目光直直的看著夏淺。
“好吧,你不能喝,我喂你行了吧,別拿著你那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我,這跟你的氣質不符。”夏淺一邊喂他喝水,一邊數落道。
傅遇一言不發,隻是眼巴巴的看著夏淺。
喝完水,夏淺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耐心的說道,“好了,水也喝了,困不困?要不我扶你去屋子裏休息?在沙發上睡一晚上很累的。”
傅遇又乖巧的點點頭。
夏淺趁機提意見,“那你先鬆開我,你這麽抓著我的手,我怎麽扶你啊。”
誰知道聽到夏淺的話之後,傅遇居然自己站起來了,雖然走得還是搖搖晃晃的,但是居然變成了傅遇拉著自己去房間裏。
夏淺看著傅遇的背影,又開始懷疑,傅遇是真的醉了嗎?
夏淺的懷疑很快就得到了證實,傅遇撞到了牆上。
無奈的搖搖頭,夏淺拉過傅遇,道,“沒磕破吧,你說你,還沒到門口呢,你就拐彎,撞到了吧。”
傅遇可憐巴巴的看著夏淺,“疼~呼呼。”
“那你低下頭,我給你吹一吹。”夏淺此刻已經完全把傅遇當成了一個小孩子。
傅遇低下頭,也不知道是他沒有站穩,還是夏淺沒有站穩,夏淺的嘴唇從傅遇的額頭上擦過,夏淺愣住了。
但是這真是意外,雖然傅遇的大腦還能簡單的思考,但是他的身體真是有些不受控製了,就像是剛剛撞牆一樣,他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