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夏淺還挺想讓自己這樣忙起來的,忙起來自己就會忘記很多不開心的事情,還能提升自己,多好啊。
不過夏淺並沒有如蕭筱所說,忙的焦頭爛額,反倒是很快的適應了工作的節奏,並且所有環節都很快的上手,對此,蕭筱表示非常的驚訝。
“淺淺,你大概就是為了服裝設計而生的,你也太有天賦了吧。”
對於蕭筱的誇讚,夏淺隻是笑了笑。
其實夏淺並不怕任務量大,之前在監獄裏,她們師徒二人要給監獄裏所有的囚犯做衣服,加班加點,熬夜早起都是有的,如今不過是換個形式罷了。
況且,公司的一切都是這麽的先進,其實挺好上手的,隻要用心就好了。
與此同時,麻球呦呦那邊。
何總監怒氣衝衝的將包包仍在辦公桌上,“本來想一舉解決了洪沫,誰知道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夏淺,還有那個蕭筱居然來了這麽一出,不光討的小夏總歡心,還接了那麽一大筆項目,真是踩了狗屎運了。”
何總監對麵的人笑而不語。
“你是開心了,雖然沒有除掉洪沫,但是你也沒有損失,不像我,賠了夫人又折兵。”何總監越想越生氣,但是又不好發作。
對麵的人安慰道,“別著急,我們的目的從來隻有一個,就是把洪沫趕出去,至於別的,別太計較。”
“哼。”何總監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所以,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麽?”對麵的人問道。
何總監想都沒想就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讓洪沫手裏的這個項目出現重大紕漏,到時候小夏總追求起來,公司自然是要洪沫去頂罪。”
何總監對麵的人若有所思,似乎是有些不讚同。
“你是怕這件事情會連累到自己?”何總監問。
對麵的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是想要表達的想法何總監卻明白。
“你放心,我動手之前會給你通知,到時候隻要你稱病休假一段時間,等你休假歸來,我會把愛姬莉葉部門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見對麵的人仍是猶豫,何總監再次勸道,“怎麽,你不是反悔了吧,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你也受夠了這種有名無實的職位了吧?”
對麵的人終於下定決心,“好,我就再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個你放心就好,這次一定不會再出意外了。”何總監保證道。
之後的幾天裏,夏淺工作的越來越得心應手,洪沫眼中的讚賞也越來越明顯。
夏淺每每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後,還會幫蕭筱做她的工作,對此,蕭筱很是感動,直呼,“有個小弟跟著就是爽,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淺淺,有你真好。”
對於這句話,夏淺這幾天聽了無數遍,但是每次聽到都是打心底裏開心,那種自己被需要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不過千篇一律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天夏集團的小夏總今天來視察工作了,點名讓夏淺接待。
對此,公司裏的傳言分成了好幾種版本。
一種是,小夏總上次來公司,對夏淺驚鴻一瞥,就愛上了夏淺,要娶夏淺回去當老婆,發展一段浪漫的姐弟戀。
另一種說法是,小夏總惜才,上次見到夏淺之後,不忍心珍珠就此被埋沒,想挖掘她當天夏的藝人,準備一手捧紅她。
第三種說法則更加離譜,說夏淺是夏總的私生女,畢竟小夏總姓夏,她也姓夏,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所以傳言夏淺是小夏總失散多年的姐姐,上次一見如故,後來發現真相,所以來認親來了。
聽到種種傳言,夏淺的腦門上滑下三道黑線,不得不說群眾的想象裏還真的不錯,這都能想得出來。
而傳言的轉述者蕭筱則是一臉憧憬的說道,“叫我說,還是第一種傳言最靠譜,你想想,姐弟戀哎,多浪漫,多美好,而且淺淺你這麽好看,小夏總雖然年紀小,但是也是一表人才,叫我說,你們絕對是絕配。”
夏淺輕笑,提醒道,“你忘記了,我結過婚了。”
夏淺第一次覺得跟傅遇結婚還是有點用處的,最起碼此刻可以當當擋箭牌,真的很好用。
聽到夏淺的話,蕭筱一臉的遺憾,“哎,你說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麽就結婚了呢,你應該多看看的,比你老公好的男人多得是,你太著急了,你看,如今都沒法跟小夏總展開戀情了。”
“傅總!”
“哎呀,傅總怎麽過來了!”
正聊著,蕭筱就聽到周圍人的驚呼,猛地轉過頭,就看到傅遇臉色陰沉的站在自己的身後。
夏淺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如今過來是要幹什麽。
“傅,傅總,你怎麽過來了?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您的到來真的讓我們部門蓬蓽生輝啊!”蕭筱趕緊拍馬屁,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傅總臉色這麽差,但是先把馬屁拍了準沒錯。
傅遇定定的看了蕭筱一眼,道,“你們平時上班就是這個狀態嗎?聊天,八卦,恩?”
他剛剛可是聽到了,麵前這個小姑娘可是說自己的壞話來著,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夏淺的老公,但是自己還是相當不爽,尤其是聽到了夏淺跟小夏總的傳言,傅遇心情就更差了。
但是蕭筱不知道內幕,見老板這麽嚴肅的批評自己,蕭筱都感覺自己快被開除了。
見蕭筱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夏淺忍不住解圍道,“對不起,傅總,是我先去找她聊天的,不管筱筱的事情。”
傅遇眼神明暗不定,她是篤定了一提自己,他就不能怎麽樣了嗎?
“是嗎?你知道公司的規定嗎?上班時間不工作閑聊,是要被開除的。”傅遇緊緊的盯著夏淺的眼睛說道。
夏淺一愣,她怎麽沒有聽說過這條規定。
還不等夏淺說話,蕭筱就忙道,“傅,傅總,咱們公司好像沒有這條規定。”
“恩?沒有?”傅遇掃了蕭筱一眼,道,“我說的話就是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