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明慧捂著臉,看起來好像是在哭,“都是我的錯,把她寵成這樣子,若是有一天我們不在了,她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行了別哭了。”傅國安轉頭威脅李勁鬆,“以後錢我會按月的打給你,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然錢你收不到,我還會把罪名扣到你頭上,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反正收到了錢,李勁鬆也不介意傅國安說什麽了,擺擺手道,“知道了,我心中有數。”

等到李勁鬆走了之後,傅國安才對管家道,“把所有人都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管家看著傅國安,欲言又止,但是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轉身叫了眾人進來。

傅國安道,“今天,有一件令人悲痛的事情,我們的老朋友,夏香不幸去世了,她跟自己的女兒產生了爭吵,爭執之中,不小心被誤傷,不治身亡。”

傅國安表情悲痛,頓了頓,繼續道,“但是,夏淺畢竟是夏香唯一的女兒,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吧,誰也別出去亂說,也別討論了。”

“從今天往後,你們每個人的月工資漲一千塊錢,年終獎加三萬,你們要是還想繼續留在這兒幹呢,就好好的幹,虧待不了你們,若是你們想離開……”

傅國安眼神一利,眼中威脅的意味很明顯,眾人心中都明白。

所以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之前跟夏香關係好的人也心有不甘,但是畢竟還是自己工作穩定更重要,便都沒有開口。

這件事情就這麽收尾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傅國安才吩咐管家,“厚葬。”

“明白。”

另一邊,夏淺家裏。

傅遇想著夏淺今天早上的著急,越想越不對勁兒,她今天太反常了,傅遇擔心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於是給夏淺打了一個電話,想著好好問問。

但是夏淺並沒有接。

之後再打,直接索性關機了。

傅遇心中越來越擔心,給秦暮韓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守在夏一的身邊,擔心她醒了之後害怕。

夏一一覺睡到自然醒,一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不是媽媽,而是傅遇,先是一愣。

然後就咧開嘴笑了。

夏一的笑,實在是太治愈了,讓傅遇本來著急的內心都平複了一些。

“傅叔叔,你怎麽在這兒啊,媽媽呢?”

傅遇微笑,順手給夏一倒了一杯溫水,然後笑著說道,“你媽媽呀,她工作室有個大訂單,她一早就去處理了,讓我來照顧你一會兒,她要賺錢給你買好吃的呀。”

“真的嗎?”夏一乖乖的喝水,然後天真的說道,“你跟媽媽之間總是怪怪的,我看她每次看道你,總是又期待又生氣的,沒想到她會叫你來照顧我呢。”

沒想到夏一的感官這麽敏感,傅遇失笑,“那一一呢,今天看到我,是不是很失望?”

“沒有啊,我可喜歡傅叔叔了,除了顧爸爸,我最喜歡的就是傅叔叔了。”

傅遇故意扁了扁嘴,委屈道,“原來我在一一的心裏,還不是不如你顧爸爸啊。”

“哎呀,也不是了,你們兩個在我心裏是一樣重要的,沒有第一第二的。”

看著夏一認真的樣子,傅遇輕笑,也不逗她了,“好了寶貝,傅叔叔也愛你,不過,看來我還是得繼續努力啊,什麽時候能超過你的顧爸爸。”

夏一人小鬼大的說道,“我可不會偏心呦。”

陪著夏一玩了一會兒,傅遇怕夏一擔心,所以說道,“一一,一會兒叔叔也不能陪你了,公司有點事情讓我處理,你想讓我打電話給誰,過來陪你?蕭筱阿姨好不好?”

“好呀。”

“真乖。”傅遇笑著摸了摸夏一的頭,說道。

夏一吐了吐舌頭,她從小就隨和,誰能陪著她玩就行,誰照顧她都行,她知道媽媽一個人不容易,她不能再給媽媽添麻煩。

索性,她身邊的叔叔阿姨都好好,還有李奶奶和漂亮奶奶。

外婆雖然以前看起來很凶,但是也對自己好好,她也喜歡。

隻是,今天為什麽外婆也不在呢?

小孩子,想到什麽,也就隨口問出來了,“傅叔叔,我外婆呢?”

“恩,出去逛早集去了吧,你媽媽沒有告訴我,隻說是出去了。”

“哦,這樣呀。”

傅遇笑著摸了摸夏一的腦袋,正在這個時候,蕭筱跟秦暮韓也到了,傅遇跟兩個人交代了一下,然後轉身出門。

一出門,傅遇就陰沉下臉來,用最快速度往傅家去了。

除了那個地方,他想不出還有什麽地方,可以讓夏淺失去聯係。

但是傅遇沒有想到,一到傅家,門口居然掛著靈位,院子裏還隱隱傳出哭聲。

傅遇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拽住一個下人就說道,“家裏是誰去世了?”

那人本來是嚇了一跳,然後看到是傅遇,才鬆了一口氣,道,“是家裏以前的保姆,夏姐。”

傅遇心中越來越不安,大腦飛速的轉動,搜尋,傅家姓夏的家仆不少,保姆隻有一個。

“你給我說清楚,是誰。”

大概是傅遇的目光太淩厲,剛剛那個家仆嚇得縮了縮脖子,“是,是夏香。”

傅遇心中咯噔一下,追問道,“怎麽死的?”

家仆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哪裏敢多說,這麽好的待遇,去別的地方也不會有了,他還不想失業呀。

於是家仆擺擺手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少爺您問別人吧。”

傅遇眸光一利,但是卻沒有再追問他,而是徑直的走進客廳。

傅國安正坐在客廳裏,看起來愁容滿麵的。

傅遇一進門就質問道,“爸,這是怎麽回事,夏姨怎麽會死在咱們家?”

“哎呀,你就別問了,讓我清靜清靜吧。”

“您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傅遇不依不饒。

他現在擔心的,除了夏香的死因,還有夏淺,“淺淺,淺淺是不是在這兒?”

傅國安隻是低著頭,暗自神傷,也不說話。

傅遇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轉身想上樓。

“你幹什麽去?!”傅國安忙道。

“您不告訴我,我就一間一間屋子的找,淺淺,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