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淺還有夏一送回家之後,顧銘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下車,問道,“以後你有什麽打算?”
“努力工作。”夏淺淡淡的說道,然後看向顧銘。
顧銘給了夏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李勁鬆那邊,交給我就好,等我的消息。”
“謝謝你,要不……”一起吃個午飯吧。
大概是知道夏淺想要說什麽,顧銘笑著說道,“我就不上去了,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午餐時間。”
聞言,夏一有些不解,“顧爸爸,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顧銘笑著親吻了夏一一口,道,“不了,我還有一些事情,下次顧爸爸請你跟媽媽吃披薩,好不好?”
夏一本來是有些失落的,但是一聽到顧銘這樣說,又開心起來,“真的嗎?太好了!”
“當然是真的啊,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呢。”
目送著母女兩個上樓之後,顧銘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微笑著看向角落,那裏站著一個男人。
當自己從幼兒園門口出發的時候,顧銘就注意到了,有一輛車偷偷的跟上了自己。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傅遇。
果不其然,確實是他。
傅遇衝著顧銘搖了搖頭,示意他走遠一點再說,顧銘倒是沒有拒絕,開車跟上傅遇。
傅遇並沒有開太長時間,就停了下來,停在了一個清靜的小巷子裏。
顧銘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跟了過去。
停下車之後,傅遇說道,“一起吃個飯吧。”
“在這?”
傅遇點頭,徑直的往巷子深處去了,顧銘自然是跟上。
“你不怕我是要對你不利?”傅遇走在前麵,頭也不回的問顧銘。
顧銘挑挑眉,笑道,“我既然跟過來了,就沒什麽好怕的。”
傅遇不語,卻突然站定,顧銘疑惑的抬起頭,看到是一家烤魚店。
“沒想到,這麽深的巷子裏,居然有這麽一家店,關鍵是,你還發現了他。”
傅遇淡淡的說道,“酒香不怕巷子深。”
顧銘不置可否,率先走進烤魚店,老板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讓顧銘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在這麽一條巷子裏的烤魚店,居然會有這麽多的客人,滿滿的大廳裏都是人。
“這應該,沒有位置了吧。”顧銘不確定的問傅遇,傅遇給了他一個放心吧的眼神。
果然,老板恭恭敬敬的帶著兩個人進了後院,一間寬敞又明亮的屋子裏。
顧銘是真的驚訝了,“難道你還是這家店的VIP?”
聞言,傅遇還沒有開口,老板就笑著解釋道,“什麽VIP啊,這間屋子就是為了傅先生留的,當初我們家出了點事,本來是想要賣掉這個店的,是傅先生出手相助,才保住了我們這家店。”
“老板,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還提做什麽,您這樣的手藝,不該被埋沒,應該傳承下去的。”
老板有些激動的抹了一把眼淚,“你們先坐,烤魚馬上上桌。”
傅遇點點頭。
顧銘撐著下巴看著傅遇,“倒是沒想到傅總還這麽有愛心啊,隻是,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做什麽?”
“因為要跟你談點事情。”
“那也不用來這種地方啊,這種地方你更適合帶朋友來,而我……”
顧銘笑了笑,繼續說道,“而我,是你的情敵。”
明白顧銘的意思,但是傅遇的臉上看不出別的情緒,讓顧銘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想法。
沉默了很久,傅遇並沒有接顧銘剛剛的話,隻是問道,“淺淺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聞言,顧銘挑挑眉,往椅背上一靠,“我憑什麽告訴你?”
傅遇並沒有計較顧銘的失禮,隻是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喜歡淺淺,但是為了她好,你還是別幫她追查下去了,查下去,沒什麽好處。”
“這我就不明白了,你應該知道夏香是夏淺唯一的親人了,哦,不對,是唯二的親人了,這麽重要的一個人,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若是你的話,你能放得下?”
傅遇不語,眼神又懊惱,又無奈。
“你是擔心傅家對夏淺不利?你可以盡你所能保護她啊,為什麽要害怕?這不應該是你的做事風格啊。”
傅遇閉上眼睛,看起來有些痛苦。
“很多年之前,傅蕎開車撞死了人,她暗示的,讓夏淺替她坐牢,我那個時候以為是意外,傅蕎從小就善良懂事,怎麽可能會故意撞死人?”
頓了頓,傅遇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如今看來,是她這些年偽裝的太好了,她從八九年前,就已經是蛇蠍心腸了,甚至更早。”
顧銘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他如今知道了傅遇的擔心。
“你是擔心,會把傅蕎逼急了,對淺淺或者是一一作出不利的事情?”
傅遇沒有否認,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我現在右手還不能正常活動,我無法想象,如果那次廣告牌是砸在淺淺的身上的話,會是什麽後果。”
“所以,你寧願她恨你,你也要阻止夏淺調查下去?”
“死的人已經去了,活著的人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才重要,而且,如此傅家一直會覺得自己欠淺淺的,以後也會多留點手。”
“那天,傅家答應我,不會再讓傅蕎出來了,也承諾了,不會再接近淺淺。”
顧銘看著傅遇,若有所思,“應該不止這些,他們應該也威脅過你了。”
傅遇沒有說話。
顧銘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直接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總不會害淺淺的。”
“淺淺讓我幫她調查一下李勁鬆的身份。”
“果然如此。”傅遇點點頭,他早就猜到夏淺會從李勁鬆那裏入手。
“你怎麽看?”顧銘問他。
靜靜的看著顧銘,傅遇道,“你不用查了,把你的微信給我。”
聞言,顧銘一愣,然後挑挑眉,“問我要微信啊?”
傅遇沒有理會他,直接道,“我之前就已經查過了,你再去查,也不會比我查到的更多,我直接發給你就是了。”
“你不是不想讓淺淺繼續追查嗎?”
“這些信息並不會說明那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知道也無妨,隻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多心,關於李勁鬆的身份。”
顧銘又是一愣,“什麽意思?”
“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