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睡了嗎?”
聽到敲門的聲音,夏淺剛打開門,傅遇焦急的站在門外,略過夏淺,直接走了進去。
“你,你這麽晚過來幹什麽?明天還要上課,一一已經睡了,所以你聲音小一點。”夏淺關上門,走到沙發邊上,給傅遇倒了一杯水。
“昨天傅蕎來找過你,這件事情,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傅遇去工作室找夏淺發現她不在,在離開的時候,聽到工作室的人說的,所以一忙完,傅遇就趕緊過來了。
“哦,也沒說兩句,然後她就離開了。”聽到傅蕎的名字,夏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非常不好,昨天傅蕎說的那件事情,夏淺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如果自己真的不是母親的女兒的話,很多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可是後麵自己回來之後,這些事情,又怎麽說呢,還是說,這隻是傅蕎耍的小手段?
“淺淺,不是說好了嗎,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麵對,我調查過,這幾天爸出國去了,所以傅蕎才找到機會出來的,今天她又去了警局,應該是為了林家兄妹的事情。”
傅蕎這麽做的目的,傅遇也明白,不過,這下,傅家應該是要頭疼的了。
“嗯,她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所以心有不甘,跑過來找我,然後,還拿一一來威脅我,我說了,隻要她敢動一一一下,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她一起陪葬。”
至於自己是不是夏香女兒這件事情,夏淺並不想現在就告訴傅遇,還是自己調查比較好。
“太過分了,這才保證了多久,又來找你,淺淺,這件事情,你交給我,我會好好的去處理的。”
看來,之前還是自己太仁慈了,威脅對於傅蕎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傅國安剛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明慧,而是坐在沙發上的傅遇。
“要過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明慧呢。”看傅遇的表情,傅國安的心裏也愣了一下,該不會,又出了什麽事情吧。
“媽出去了,爸爸,這次,我是過來找您的,雖說您剛下飛機很勞累,不過這件事情,我想,我還是應該早點過來說明。傅蕎這兩天出門了,您知道嗎?”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傅國安聽到這個消息,手中的提包都掉在了地上。
“爸爸你先別著急,過來坐,聽我說完。”
傅遇起身,從下人的手中接過了箱子放在一邊,把提包撿了起來。
“你跟我到書房來吧。”
畢竟是有關於傅蕎的事情,在這裏說,難免會有別的人聽到。
“說吧,蕎蕎又做了什麽事情,如果她隻是出去的話,我想,你應該也不會來找我。”
“爸爸,傅蕎這兩天出來,並沒有來找我,昨天,她去警局見了林家兄妹,還幫他們找了律師,至於是為了什麽,我想爸你應該也很清楚,光是這一點,爸,當初您給的承諾,就沒有兌現了。”
之前傅國安是答應了傅遇,以後傅蕎再也不會去找他和夏淺的麻煩,可是這才過了多久,雖說沒有要夏淺的命,但也是傅蕎害了夏淺,要是這次沒挺過來,夏淺的工作室也就毀了。
“還有,前天下午的時候,傅蕎去找了夏淺,並且拿夏淺的女兒去危險夏淺,爸,您要知道,狗急了都會跳牆,傅家對不起淺淺的地方已經夠多了,淺淺失去的也夠多了,如果一一再出什麽事情的話,到時候,可不是給錢,就能了事的。”
“我知道,傅家的能力,我也知道,傅家可以保住傅蕎,可是爸,人要是被逼急了,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誰都不知道,還是說,您覺得,淺淺在國外幾年的時間,自己帶著一個孩子,回來又開工作室,這些事情,背後沒有人幫助她嗎?”
“淺淺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兒,並且很在乎我的感受,所以一直沒有追究傅蕎的責任,可人都是有底線的,如果傅蕎踩到這個底線,到時候,不是我去說情,就能了事的。”
後麵的話,傅遇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傅國安,也已經明白了。
是啊,夏淺之前就因為被傅蕎頂罪而坐過牢,在國外雖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是在國內,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讓夏淺翻不了身。夏淺現在看起來是沒有什麽權勢,但是能這麽快的開起來一個工作室,肯定是有人幫助的。
之前,傅國安一直以為是傅遇在幫夏淺,現在看來,應該還有別人。
“這次我出國辦了幾天的事,所以才讓蕎蕎出去了,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我說過,蕎蕎要是再出去,做了什麽對夏淺不利的事情,你隨時來找我,說吧,你什麽條件。”
自己當初說出去的話,現在要收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傅國安真的是老了,他現在,隻是想保住傅蕎的一條命而已。
“我想,再見傅蕎一麵,放心,爸,我答應過你,不會要她的命的,這一點,我說到做到。至於以後,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不保證,還能這麽冷靜的處理,這裏,是傅蕎去公司找夏淺,和她說的話,還有在公司樓下咖啡廳見麵的記錄。”
傅遇可不會給傅蕎機會,說什麽是冤枉她之類的,監控視頻,可是不會說謊的。
“我相信你,你去找她吧,我累了。”
傅國安怎麽不知道傅遇的脾氣,要不是有真憑實據的話,他是不會專門過來一趟的,看來這家裏,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了。
聽到門口開門的聲音,傅蕎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書,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別裝了,是我,不是爸爸。”傅遇看到傅蕎現在這個樣子,不會覺得欣慰,隻會覺得惡心,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麽還會活在這個世上。
“傅遇哥哥,你怎麽來了,我好想你,你是來看我的嗎?”看到是傅遇,傅蕎把書一扔,直接就跑了過去,想要抱住傅遇。
可是剛剛張開手臂,還有一步的距離就可以抱到傅遇的時候,傅遇就退了一步,隨手拿了一個東西擋在了傅蕎的麵前。
“傅遇,你這是什麽意思,上次你那樣說我,我都沒有計較,我的心裏的傷還沒有好,你現在又想來傷害我,你弄死我好了,弄死我好了。”
傅蕎嘴上是這樣說著,可是動作還是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