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傅蕎小心翼翼的看了明慧一眼,忍不住問道,“媽媽,您是不喜歡哥哥嗎?”

“啊?蕎蕎,你怎麽會這麽想。”明慧怕自己方才的態度會嚇到“單純”的女兒,所以解釋道,“沒有啊,爸爸媽媽隻是對哥哥更加嚴格一點,女生有女生的教育,男生有男生的教法。”

“你哥哥以後可是要保護你的人,怎麽能不受點挫折呢?”

傅蕎不疑有他,隻是慶幸自己是個女孩子,才能在傅家享這麽多年的福。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媽媽,我誤會您跟爸爸了。”

明慧笑著摸摸傅蕎的腦袋,說道,“傻孩子,跟自己爸爸媽媽有什麽好說對不起的,是媽媽沒有早跟你解釋清楚,讓你不開心了,恩?”

傅蕎甜甜的笑道,“哎呀不說了,反正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拍完馬屁之後,傅蕎又打聽道,“媽媽,您剛剛跟哥哥說了什麽,看樣子哥哥又惹你生氣了?”

“放心,沒有的事,你不是想你哥哥了嗎?他馬上就能回來見你了。”

“恩!”

另一邊,淺語的總裁辦公室。

“怎麽了,一臉的不開心,是誰對我們家傅總說話這麽不客氣?”秦暮韓笑著說道。

“我家老天天。”傅遇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說道,“我現在等回去一趟,你幫我照看好淺淺。”

“啊?又讓我照看,我都快以為這是我媳婦了,不光是我,我看啊底下那些員工都快這麽認為了。”秦暮韓白了傅遇一眼,說道。

傅遇鄭重的拍了拍秦暮韓的肩膀,“我不這麽認為,就夠了,在幫兄弟這個忙,可以嗎?”

秦暮韓一心軟,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淺淺妹子我會幫你照顧的。”

等到傅遇離開之後,秦暮韓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的,怎麽又把照顧夏淺的活給攬過來了。

傅家,傅遇一進門,就看到明慧跟傅蕎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個人也不知道聊得什麽,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傅遇看到兩人的同時,傅蕎也看到了他。

“哥哥,你回來了!”傅蕎趕緊站起來,像是一隻小蝴蝶一般的朝著傅遇飄過去。

“哥哥啊,你都好多天不在家裏住了,你這些天到底是住在哪啊,我很擔心你。”傅蕎抓著傅遇的胳膊,仰著頭問道。

傅遇扯了扯嘴角,道,“別擔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哼。”明慧冷笑一聲,道,“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忘記你還有這麽個家,還有爸爸媽媽和妹妹了呢。”

麵對明慧的冷嘲熱諷,傅遇隻是禮貌的頷首,“對不起媽,之前沒有跟您知會一聲,是我的不是,但是現在既然我回來了,就想跟媽說一聲,我以後都不會在傅家住了。”

“傅遇,你這是什麽意思?”明慧忍不住坐直了什麽,看著傅遇道。

傅蕎也是緊張的看著傅遇,“哥哥,為什麽啊,你怎麽突然就不在家裏住了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要是你遇到了什麽麻煩,你跟我們說啊,我們幫你,對吧嗎。”

看著傅蕎眼中的請求,明慧心有不忍,隻能點點頭。

“不必了,”傅蕎往後退了半步,跟傅蕎保持一定的距離,道,“隻是我畢竟是跟夏淺結了婚,既然你們不能接受她,我隻能帶著她去外邊住。”

“夏淺!又是這個女人!”明慧眼中閃過厭惡,心中認為是夏淺讓傅遇這麽做的,更加不喜歡傅遇。

傅蕎也有些受傷,“怎麽又是這個女人,哥哥,她根本什麽都沒有為你做過,你沒有必要為她做這麽多,你今天為了她搬出去住,那你明天是不是還要為了她,跟我們決裂不成。”

傅遇定定的看了傅蕎一眼,“她雖然沒有為我做過什麽事情,但是她為你做過,蕎蕎,若不是夏淺,當初進監獄的就是你,你怎麽能不懂得感恩?”

聞言,明慧有些激動的站起身,“傅遇,你別太放肆了,你平時都是這麽對你妹妹說話的嗎?況且,這是夏淺的榮幸,我也確實是給她補償了。”

傅遇有些失望的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母親,看著這個把自己養大的人,“媽,沒想到您也這麽認為,您對夏淺的補償,她分毫沒有動過,已經扔掉了,所以以後也不會用,還有,您這麽教蕎蕎,會把她教壞的。”

“我怎麽樣,用不著你來教育我,你是我養大的,你現在翅膀硬了,可以自己出去住了,可以養活自己了是不是?”

傅遇不語,隻是跟明慧對峙著。

見狀,傅蕎衝著夏香使了個眼色。

夏香道,“少爺呀,您別為了夏淺那個丫頭跟夫人吵,她不值得,你給我她的地址,我去把她帶回來,要是因為她影響了您跟夫人的感情,那就得不償失了呀。”

傅遇利眸掃過夏香,夏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夏阿姨,有的時候我都會想,夏淺是你撿來的孩子吧,要不然你為什麽對自己女兒還不如對蕎蕎好?”

聞言,夏香眼皮一跳,心中有些不安。

傅蕎也是趕緊抬頭看向傅遇,心中一緊。

但是看樣子傅遇隻是隨口一說,畢竟,她們的身世問題,除了夏香,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後來又多了一個傅蕎而已,其他人到死都不會知道真相的。

於是夏香深呼吸一口氣,鎮定的說道,“傅總說笑了,我的女兒做的不對,我就有義務管教。”

傅遇點點頭,“您說的有道理,但是那是之前,現在她是我的妻子,就不用夏阿姨多費心了。”

“你!傅遇,你是要氣死我才算完嗎?”明慧指著傅遇,情緒有些起伏。

“媽,我也是沒有辦法,要是有一天,您跟我爸接受了我的妻子,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了。”

“哎呀,哥哥,你少說句吧,你難道要把咱媽氣死不成嗎?”傅蕎道。

“我要的隻是家人能接受我的妻子,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