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報告之後,傅遇和傅國安一起回來了,而夏淺哭累後已經睡過去了。
“蘇姨,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知道夏淺是傅家的孩子,看到傅國安蘇曼也就沒那麽排斥了。
傅遇看了安這封信,然後又給傅國安看了看,所有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夏香,好你個夏香,居然為了自己,換掉了我的孩子,還讓我的孩子受了這麽多的委屈,我的孩子,就生活在我的眼皮底下,卻一直都沒有相認,怎麽會有人的心腸這麽狠毒。”
傅國安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也暈倒了,傅遇及時的把他扶到沙發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順了順背。
“爸爸,那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傅遇現在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夏淺,居然是傅家的女兒,是夏香掉包的,那麽也就是說,傅蕎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才要殺人滅口,所以她才這麽痛恨夏淺。
“我們,我們做了這麽多傷害這個孩子的事情,她還能認我們嗎,還會認我們嗎?傅遇,她沒事吧,要不要緊,如果有需要的話,我現在立刻打電話,讓國外最好的醫生過來,出車禍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以就在家裏養著呢,你是怎麽照顧人的。”
得知夏淺是自己的孩子,傅國安一下子就代入了自己父親的角色,開始責怪傅遇。
“傅國安,你說話注意點,你要知道當初要不是傅遇,夏淺現在恐怕已經被傅蕎給害死了吧,而做這些事情的人呢,就是你們寶貝了二十多年的好女兒做的,這樣比較起來,傅遇沒有責怪你們就不錯了,你還反倒說起他來了。”
這些天,蘇曼也和夏淺聊了許多,要真是這樣的話,也是傅家的人,自作自受。
“是啊,我哪裏有資格去責怪傅遇,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啊。”傅國安哭了,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小輩的麵前哭了。
是啊,自己疼了那麽多年的女兒,居然是別人的孩子,而自己一直在傷害的那個,居然才是自己的孩子,這讓傅國安怎麽接受。
“傅總,夏淺小姐醒過來了,她想要見您。”
傅遇聽到夏淺醒了,也不管傅國安了,馬上就跑了上去。
傅國安見狀也想跟著,直接給蘇曼給攔了下來。
“淺淺要見的隻是傅遇,而不是你,淺淺現在的身體還虛弱的很,要是見到你太激動加重身上的傷,你就真的是不可原諒了。”
蘇曼這話說的很難聽,這道理就是這樣的,傅國安也不上去了,坐下來,繼續等著,不過抖動的雙腿,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你都知道了,對嗎?”聽下人說傅國安都過來了,夏淺想,他們應該是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爸爸現在就在下麵,你要見見他嗎?”傅遇把夏淺抱起來,坐在了輪椅上麵,倒了一杯牛奶,用水溫熱了,才遞給她。
“是你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嗎,他應該,不會相信吧。”
“不是,應該是之前給你鮮血的時候,媽媽也是熊貓血,可是卻不能輸給你,那個時候他們應該就懷疑了,所以做了親子鑒定,所以今天才來找你的,我也是在遇到爸爸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回來,就看到那封信了。”
自己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傅遇沒有做一丁點的隱瞞,原本也不是可以隱瞞的事情。
“傅遇,以前我一直覺得媽媽喜歡傅蕎,不喜歡我,是不是有別的原因,是不是為了在傅家生活下去,可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傅蕎才是她的孩子,所以她才會那樣。而我呢,我在傅家的生活,為傅家,為傅蕎做的事情,都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傅遇,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讓我接受他們嗎,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說著,夏淺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任誰知道這樣的事情,應該都不會好過吧。
“好,你不願意接受,那我們就不認,我們不認啊,你乖,會過去的,事情都會過去的。”
哄了半天,夏淺總算是平靜下來了,不過眼淚還是順著不停的掉。
“推我出去吧,既然是要拒絕,那麽也得我自己拒絕才行。”夏淺努力的擦掉自己的眼淚,不讓眼淚繼續流下來。
“好,都聽你的。”
傅遇給夏淺換了一件衣服,把頭發梳理整齊,把臉上的淚水第擦幹淨了,夏淺看了看鏡子,這才同意出去了。
“叔叔,這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不管現在如何,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已經挽回不了了,所以,傅家是傅家,我是我,我和傅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至於傅蕎,我依舊會追究到底,該說的我誰都說了,請回吧。”
傅國安抬頭看著樓上坐在輪椅上的夏淺,眼淚又掉出來了,自己當初要是多長個心眼的話,事情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夏淺,可是給叔叔一個機會嗎,給叔叔一個補償的機會。”都已經做錯了這麽多事情了,傅國安不求夏淺能認他們這對不負責的父母,可是他希望,自己能夠做一些補償。
“不用了,我想我剛剛的那番話已經說的非常的明確了,我也累了,要休息了,慢走不送。傅遇,推我進去吧。”
話是說了不少,但是夏淺也隻看了傅國安一眼,她不敢再去看,怕自己控製不住的情緒,怕自己會發瘋,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見。
嗬嗬,還補償,與其說是補償自己,還不如說是救贖他們自己的內心吧,讓他們自己的內心好過一點。
“傅遇,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他們兩個人了,我不需要任何的補償,也不需要多出一對父母來,我對我現在的狀態非常滿意,沒有必要做出任何改變。”
傅國安和明慧要見自己,肯定是要通過傅遇,隻要傅遇同意,就行了。
“好,都聽你的。”
傅遇是答應了夏淺了,可是回到家中的傅國安,就沒那麽好交差了。
“怎麽樣,你見到夏淺了嗎,你說了這件事情了嗎?”
“見到了,夏香留了信,說明了事情的真相,我去的時候,夏淺正好看見了,她不願意和我們見麵,說讓我們以後不要插手她任何的事情,也不需要補償,她也不會認我們。”
傅國安簡單的說明了今天去了之後回來得到的結果,癱坐在沙發上,一副很累的樣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會原諒我們,我這些年,我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麽事啊我,我怎麽都在傷害自己的女兒,我簡直是笨死了。”
“好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現在最主要的,傅蕎的事情,我們要怎麽處理?”
現在擺在他們麵前有兩條路,一條是幫助夏淺收集傅蕎犯罪的證據,讓傅蕎得到法律的製裁,還有一條路就是,既然已經錯了,那就錯到底,還是幫傅蕎,和夏淺作對。
“把所有的證據都交出去吧,我們也別管這個事情了,也不用添油加醋,至於會判成什麽樣子,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養了二十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去傷害我的女兒夏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