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筱。”傅遇突然開口,雖然是叫蕭筱,但是眼睛卻是看著何總監的。

“在,傅總,有什麽吩咐嗎?”

“鎖上打版室的門,保護好現場,我帶夏淺去醫院,等我回來處理,在此之前,誰來都不能讓路。”

這還是淺語的員工第一次聽到,他們的總裁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都有些回不過神來,蕭筱雖然知道傅遇不會對夏淺不利,但是還是有些擔心。

“要不我陪您一塊兒去,淺淺是我最好的朋友。”

傅遇冷冷的看了何總監一眼,道,“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我不會容忍我的公司出現這樣的事情,打版室的鑰匙我帶走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回來一一解決。”

聞言,蕭筱一愣,她聽到了什麽,交給別人他不放心?他們似乎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吧。

應該是看她跟淺淺關係好,所以交給她她會負責人,是這個意思吧。

蕭筱心裏飛速轉動著,還沒有想明白,就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好的傅總,交給我就行,您放心的去吧。”

傅遇再次看了蕭筱一眼,轉頭離開。

淺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我會幫你主持公道的。

本來還想要放她們一馬,如今看來,還是自己心太軟了。

其他人看到傅遇離開之後,都一臉八卦的圍上蕭筱,尤其是愛姬莉葉那群同事,都嘰嘰喳喳的問道。

“蕭筱,你什麽時候跟咱們傅總這麽熟了呀,之前沒聽你說過啊。”

“對啊,把事情交給你,我放心,哎呀,這是什麽劇情。”

“蕭筱啊,等你當上總裁夫人,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同事啊。”

聽著大家嘰嘰喳喳的對話,蕭筱有些頭疼,“哎呀,你們說什麽呢?我跟傅總能有什麽關係,八竿子打不到邊嘛,你們能不能別瞎猜了。”

邊說著,蕭筱就想將打版室的門關上,卻被何總監攔住。

“等等,你要是把門關上,那我們今天怎麽打版?你要知道,我們部門最近很多工作,要是耽誤了我們的進度,你負責嗎?”

聞言,蕭筱聳聳肩道,“我可負責不了,你們打版也不管我什麽事情,你以為誰都想淺淺那麽好欺負,是傅總說的,要我鎖門,你要找,找他去。”

“對啊,何總監,我們蕭筱也是奉‘旨’辦事,你要是有意見的話,去找頒旨的人去。”愛姬莉葉的同事忙護在蕭筱的麵前。

“太夠意思了你們。”邊說著,蕭筱將打版室的門給鎖上了。

何總監有些懊惱,但是此刻沒有別的辦法,隻有去找傅蕎。

傅蕎剛進公司的門,就被何總監給攔下,“傅小姐,你可得救救我啊,出事了。”

“怎麽回事?”傅蕎有些不悅,一大早就看這苦瓜臉,任誰都不會很開心。

何總監將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傅小姐,我可沒想過會出這種事情,這可是你授意的我,您可得保我啊。”

聞言,傅蕎更加不悅,“何總監,你說話可得注意,打版室的門是你負責,你不小心失誤,將夏淺關在了裏麵,關我什麽事呢?”

何總監一愣,傅蕎接著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會不管你,你隻要打死都不承認,一口咬定你不知道打版室裏有人,就夠了。”

“可是,我交給夏淺的任務呢,那都是些廢掉的作品,隻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在刁難她。”

傅蕎皺了皺眉頭,“你怎麽沒有銷毀了呢?”

“事發突然,傅總直接讓人封了門,拿走了我的鑰匙,根本沒有辦法銷毀。”

傅蕎有些頭疼,“你就說看她有天賦,有意磨練她就是了。”

聞言,何總監眼前一亮,道,“謝謝傅小姐指點。”

傅蕎點點頭,然後往公司走去。

哥哥居然親自送那個小賤人去醫院,難道他不怕暴露了兩個人是夫妻的身份?

但是傅蕎又哪裏會知道,傅遇從來沒想隱瞞過,隻是夏淺不願意。

傅蕎還一直以為,哥哥也是有些嫌棄夏淺的,所以才不願在公司直接公開兩個人的身份。

另一邊,傅遇急匆匆的帶著夏淺去醫院,剛出公司的門,就碰上了秦暮韓。

看四下無人,秦暮韓吹了個口哨,道,“可以呀遇哥,這大清早的帶小嫂子幹嘛去?”

傅遇沒心情跟秦暮韓開玩笑,隻道,“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你去找愛姬莉葉那邊一個叫蕭筱的小姑娘,她會告訴你一切的。”

秦暮韓這才注意到傅遇懷裏的夏淺臉色蒼白,似乎是很痛苦,“淺淺這是怎麽了?”

“算了,你快去吧,我找蕭筱問去,注意安全。”

傅遇點點頭,帶著夏淺離開。

醫院裏,傅遇看著手術中三個字,心中越來越懊惱,如果他們早點公開身份,公司的人是不是就不敢這麽欺負他的淺淺了?

可是淺淺還不願意,他不想強迫她做任何的事情。

一切都等淺淺平安出來再說吧,她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室三個字的燈光終於滅了,醫生推開門走出來。

一出門,醫生就指責道,“病人有很嚴重的腸胃炎你們家屬不知道?她一日三餐都要按時吃,耽誤不得,你們還這麽不注意,真的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聞言,傅遇一愣,嚴重的腸胃炎,他怎麽沒聽夏淺說過。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夏淺出獄之後食欲那麽不好,又怪不得她會這麽瘦,原來……

他早該想到的,監獄是什麽地方,進去之後怎麽可能不受苦,可是他從來沒有關心過她,這三年受了什麽苦,身體又有什麽損傷。

見傅遇一臉的自責,醫生猜他也有什麽苦衷,就不再指責,隻是說了些注意事項,傅遇一一記了下來。

“行了,快去看看她吧,這段時間的飲食一定要格外注意,要清淡,盡量吃些流食。”

“我知道了醫生,謝謝您。”

病房裏,夏淺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是表情沒有那麽痛苦了,傅遇將夏淺的眉頭撫平,喃喃道,“我該拿你怎麽辦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