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看著眼前的人,誤以為看到了夏淺。
拉著傅蕎的胳膊,輕輕一拽,傅蕎就被傅遇拽到了懷中。
傅蕎有些害羞的看著傅遇,眼神癡迷,喃喃道,“哥哥~”
聞言,傅遇回過神來,看到懷中的人,忙把她推開,“蕎蕎,對不起,我失態了。”
“沒,沒關係。”雖然傅蕎知道自己跟傅遇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傅遇不知道啊,要是自己不跟他保持距離的話,傅遇會不會以為自己是不顧禮儀倫常的女子。
想到這,傅蕎隻能安分的坐在傅遇的身邊,道,“哥哥,你就這麽愛她嗎?夏淺姐姐到底哪裏好。”
“別瞎想,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聞言,傅蕎不服氣道,“哥哥,我跟夏淺姐姐一樣大,你說我是小孩子,那夏淺姐姐就不是了嗎?”
“蕎蕎乖,哥哥想一個人呆一會兒,你去找你的朋友玩吧。”傅遇因為喝的太多,有些頭疼,也沒心情跟傅蕎繞來繞去的,隻能下逐客令。
但是傅蕎卻拒絕道,“哥哥,我隻想陪著你。”
沒有理由再將傅蕎趕走,傅遇隻好讓傅蕎待在自己的身邊,隻是相顧無言。
本身他就比傅蕎和夏淺大幾歲,又早熟,所以從小帶著這兩個小屁孩,除了輔導她們作業之外,也沒有什麽交流,如今頭暈乎乎的,更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不容易熬到眾人都散了,傅遇才起身道,“蕎蕎,你早些休息,我回去了。”
“哥哥,這裏是你的家,你想回哪裏去?你跟夏淺的那個小公寓嗎?你還沒對她死心?”傅蕎有些激動的問道。
傅遇搖頭,“你別管我,我至少要回去問個清楚,她為什麽要把我送她的裙子剪碎。”
“哥哥,你喝了這麽多久,你就這麽回去,我不放心。”
“我司機來接我。”傅遇淡淡的應了一句,轉身就走。
見狀,傅蕎眼都紅了,“哥哥!”
但是傅遇這次連頭都沒有回,隻是衝著傅蕎擺了擺手,便上了車。
楊巍衝著傅蕎點點頭,然後送傅遇回家,回到那個他跟夏淺的小公寓。
再說夏淺,自從夏香走了之後,夏淺便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畢竟已經破舊的不避體了,夏淺不想傅遇回來之後看到。
之後夏淺便躺在**,想到母親對自己的態度,就忍不住想哭,哭的累了,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傅遇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夏淺躺在**,睡得好像很是安穩,傅遇的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傅遇猛的將夏淺拽了起來,道,“你睡得很舒服嗎。”
夏淺驚醒,就看到傅遇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還迷迷糊糊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傅遇?你為什麽生氣?”
“你說呢?”傅遇目光深沉的看著夏淺,好像要將夏淺生吞活剝了一般。
夏淺冷靜了一下,才想起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內疚道,“傅遇,對不起啊,我……我爽約了。”
“爽約?”傅遇冷笑,靠近夏淺,幾乎貼在她的臉上,“夏淺,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
問道傅遇身上的酒味,夏淺皺了皺眉,想要推開他,“傅遇,你喝酒了。”
“是,我喝酒了,那有如何,你說放我鴿子就放我鴿子,還不允許我喝點酒了?”傅遇笑的很絕望,夏淺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
“傅遇,你聽我解釋。”
傅遇猛地將夏淺壓在**,死死的按住她的手腕,道,“解釋什麽?解釋為什麽剪了我送你的裙子,為什麽騙我說你要陪蕭筱相親,還是解釋你這段時間對我的曲意迎合?”
夏淺有些不解的看著傅遇,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誰知道看著夏淺這個樣子,傅遇更加生氣,“夏淺,你真的就這麽想逃開嗎?”
不等夏淺答話,傅遇又道,“但是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永遠都不會!”
說著,傅遇就開始撕扯夏淺的衣服,夏淺害怕的看著傅遇,掙紮著,“傅遇,你別這樣,我們可能是有什麽誤會,你聽我好好跟你解釋好不好?就算是你想對我做那種事情,也不要在這種情形下,好不好?”
但是傅遇本來就喝醉了,又在氣頭上,哪能聽得進去夏淺的話。
還不等夏淺反應過來,就再次失身於傅遇。
疼,從身體到心靈,讓夏淺幾度昏迷。
“淺淺,淺淺。”傅遇喃喃道。
傅遇這次叫的是淺淺,而不是夏淺,讓夏淺有些失神,但是即使是這樣,也彌補不了對夏淺心底的傷害。
第二天一早,傅遇比夏淺先醒過來,看到自己身下的女人,傅遇內疚的要死。
頭劇烈的疼痛,傅遇暗道,酒真不是一個好東西,醉酒後的男人更不是個東西。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傅遇隻剩下一點印象,但是看到夏淺的慘狀,傅遇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做了什麽。
傅遇忙起身,用被子將夏淺掩住,後退了幾步,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事情。
“淺淺,對不起。”留下這五個字,傅遇有些踉蹌的跑出房間。
夏淺閉著眼睛,但是其實已經在傅遇給自己蓋被子的時候,就醒過來了,也聽到了傅遇對自己道歉。
但是做了這種事情之後再道歉,對夏淺並沒有什麽觸動。
等到傅遇的聲音離開房間,夏淺才睜開眼睛。
夏淺輕輕的動了一下胳膊,發現渾身上下疼的厲害,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這個禽獸。”夏淺在心中暗罵。
聽到傅遇在廚房裏忙活,夏淺雖然醒過來了,卻沒有出門,隻是靜靜的躺在**。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夏淺才聽到關門的聲音,想著傅遇應該是已經出門了。
夏淺忍不住冷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做了這種事情,拔腿就走,也不管別人的身體是不是舒服。
有些艱難的起身,夏淺先在臥室的浴室裏將自己洗幹淨,又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才走出臥室。
傅遇果然已經離開了,桌子上的食物很豐盛,但是夏淺一點胃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