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暮韓知道傅遇買了花,不光是沒有將夏淺哄開心,還誤傷了夏淺,一定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見夏淺受傷了,傅遇也是自責,想都沒想就將夏淺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裏,吮吸了一下。
夏淺沒想到傅遇會有這個舉動,愣了一下,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你做什麽?”
“夏淺,對不起,我沒先到你會受傷。”
“你不知道玫瑰有刺嗎?”夏淺沒好氣的說道。
傅遇愣了愣,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夏淺,良久,才開口道,“夏淺,你這幾天一直都沒理我,我想了一下,你是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怪我?”
夏淺不說話,隻是安靜的低著頭。
“夏淺,我知道你是怪我的,但是我那天真的是氣急了,你媽媽說你去約會去了,讓我以為你之前的話都是在騙我的,就喝了些酒。”
“而且你媽媽先是給我剪碎的衣服碎片,我一回來,又看到你在睡覺,就沒有控製住自己,做出了那種事情,我現在真誠的向你道歉,好不好?”
夏淺這才知道,自己的媽媽居然背著自己搞了這麽多事情,她為什麽會這樣阻撓他們兩個人,是真的擔心傅先生和傅太太會對自己不利嗎?還是不喜歡傅遇?又或者是,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歎了一口氣,夏淺終於開口,“無論如何,你不能親自來問問我嗎?萬一又什麽隱情呢?你就這麽自作主張的給我下了定論,覺得我騙了你是嗎?”
“那你告訴我,你那天真的是陪蕭筱去相親了嗎?還是蕭筱陪你?”
“你覺得呢?”夏淺目光直視著傅遇,道,“就算是我想逃離你,也會跟你簽了離婚協議,然後離開,絕對不會去相親,然後隨便相信一個男人,指望著他救贖我。”
傅遇臉色終於緩和了些,“那你會跟我離婚嗎?”
聞言,夏淺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說道,“我想離開你?我若是想離開你的話,就不會跟你又一個月之約,或者你以為,這隻是我的緩兵之計?”
聽到夏淺的話,傅遇心中有些高興,忙道,“既然這樣,那裙子又是怎麽回事?”
擔心知道實情之後,傅遇會對自己的媽媽不利,夏淺搖搖頭,道,“一言難盡,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嗎?”
“愛信不信。”夏淺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傅遇開心的將夏淺抱了起來,“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誤會解除了,我們和好吧?”
“和好?”夏淺撇撇嘴道,“我還沒原諒你呢,更何況,你剛剛還傷了我。”
“那我補償你,我帶你出去玩怎麽樣?”傅遇目光灼灼的看著夏淺。
看著傅遇這個樣子,夏淺也沒辦法冷著臉,“去哪?”
傅遇笑了笑,沒有說話。
半小時後,夏淺看著麵前的三個字,有些回不過神來,“遊樂園?這不是小孩子來的地方嗎?”
傅遇輕笑,“你在我心中,就是小孩子。”
夏淺撇撇嘴,道,“既然我在你心中是小孩子,你還對我做那種事情,你不會是戀童癖吧?”
“我是不是戀童癖,難道你不清楚?還有,那種事情是什麽事情?”傅遇手指有節奏的敲擊在方向盤上,挑眉說道。
沒想到往日裏一本正經的傅遇會說出這樣的話,夏淺的臉頰有些發燙。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是要去遊樂園玩嗎?還不下車?”
傅遇不再逗夏淺,開門下車。
“你不買門票嗎?”看著傅遇徑直的帶著自己往遊樂園走,夏淺忍不住問道。
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兩張紙條,傅遇道,“已經買過了,走吧。”
“原來你早有預謀啊,萬一我不答應跟著你出來,你怎麽辦?”夏淺問。
“你會出來的。”傅遇肯定的說道。
夏淺納悶,“誰給你的自信,你之前不是一直懷疑我有不喜歡你,想逃開嗎?怎麽還沒問清楚呢,就這麽自信啊。”
聞言,傅遇目光深邃的看著夏淺道,“我相信你。”
“好了,先進去吧。”夏淺不敢直視傅遇炙熱的目光,忙轉移話題道。
傅遇點頭,“你先想想,你有什麽想玩的嗎?”
“我沒來過。”夏淺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動作嬌俏可愛。
傅遇眸色加深,良久,道,“我也沒來過。”
兩人相視一笑,傅遇道,“既然都沒玩過,就順著玩吧,從頭開始,我們一項一項的玩。”
夏淺心中微動,點點頭。
兩個人站在第一個項目底下,抬頭往高處看。
夏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扭頭問傅遇,“這個跳樓機看起來好高,會不會有危險,看起來很嚇人呢。”
“你害怕?”傅遇問她。
“我也不知道我怕不怕,隻是看他們好像很害怕。”夏淺指著正在玩跳樓機的那些人。
此刻跳樓機已經升的很高了,空中傳來遊客的尖叫,夏淺忍不住跟著抖了抖。
傅遇想起來,秦暮韓跟自己說,要帶女生玩比較刺激的項目,女生才會對你產生依賴,有利於感情的發展。
所以傅遇咽了咽口水,道,“要不然試一下?”
雖然夏淺覺得有些嚇人,但是還是點點頭,什麽都要嚐試一下。
所以五分鍾之後,兩個人坐在跳樓機的座位上,工作人員幫著他們兩個係好安全帶,做好安全措施,然後跳樓機開始緩緩上升。
夏淺不由的有些緊張,雙手緊緊的攥著扶手。
“害怕?”傅遇問她。
“沒有。”夏淺搖搖頭。
雖然夏淺說沒有,但是傅遇開始看出她的緊張,她雙手都微微有些抖了。
傅遇朝著夏淺伸出手,道,“上的時候抓著我的手,等開始下降的時候在抓著欄杆。”
夏淺聽話的將手伸了過去,兩手交疊,傅遇滿意極了。
隨著跳樓機的升高,看的越來越遠,俯視著整個城市,夏淺驚歎道,“好美啊。”
扭頭看著夏淺,傅遇喃喃道,“是啊,好美。”
也不知道傅遇說的是景,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