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虛?我從來不知道那玩意是什麽,倒是我看後邊那個女孩很漂亮。”男人指的是夏淺。
然後兩個人就吵了起來。
傅遇和夏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無奈。
“一個大男人還招蜂引蝶的。”夏淺嘟囔道。
傅遇自然是把三個人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輕笑,“所以,你才更要把你男人保護好啊。”
“不要臉。”夏淺臉微微紅,笑罵道。
前麵的兩個人聽到,回過頭來,女生說,“你們兩個是情侶嗎?真的好般配哦,帥哥美女,絕配啊。”
男生也說,“聽說這個摩天輪會給情侶帶來好運,那我就祝你們幸福。”
夏淺的臉更紅了,傅遇則是將夏淺摟到懷中,笑著對兩人說道,“如此,我跟我的妻子就謝謝你們了。”
“天那,你們這都結婚了。”女孩驚訝道,“真的看不出來,你們都還這麽年輕。”
傅遇寵溺的看了夏淺一眼,道,“兩情相許,就結了。”
看到女孩羨慕的眼神,夏淺忍不住拽了拽傅遇的胳膊,示意他別說了。
傅遇輕笑,挑起夏淺的下巴道,“拽我幹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夏淺是發現了,傅遇就是一個悶騷男,平時悶不做聲的,居然這麽壞,居然調戲她。
忙甩甩頭,夏淺避開傅遇的魔爪,正好隊伍也開始往前走了,這一輪終於輪到了他們兩個。
傅遇紳士的將夏淺扶上摩天輪,然後才跟著上去,兩個人麵對麵的坐著,在這麽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夏淺居然覺得有些緊張。
看到夏淺的頭發有些亂了,傅遇想幫她把頭發弄好,伸出手,夏淺下意識的一躲。
傅遇輕笑,“你害怕我?你放心,雖然是在摩天輪裏,但是也算是在外邊,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還沒有那麽禽獸。”
“咳咳。”就這麽被傅遇點名了,夏淺有些不好意思,輕咳兩聲,解釋道,“沒有啦,我隻是剛剛在走神。”
傅遇也沒有戳穿她,隻是溫柔的將夏淺的頭發放到她的耳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在我的身邊還想著別的事情,真是不乖。”
夏淺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冒煙了,臉紅的不行。
感覺到摩天輪開始轉動,傅遇也不再逗她,微微的退開一些,靜靜的看著夏淺。
夏淺被傅遇的目光注視著,有點不自在,將目光移向窗外。
隨著摩天輪的升高,整個城市呈現在夏淺的眼前。
跟跳樓機的感覺不同,跳樓機太讓人沒有安全感了,而摩天輪,隻讓夏淺感覺到了驚歎,也可以靜下心來欣賞窗外的風景。
見傅遇還是隻顧著看自己,夏淺忍不住扭頭看他,“你總看著我做什麽,怎麽不看外邊的景色?”
“你就是最好看的景色,我看外邊幹什麽?”
夏淺驚訝的看著傅遇,“你今天是被秦暮韓附體了嗎?說話做事的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油膩。”
“什麽樣的我,你都喜歡不是嗎?”傅遇繼續油嘴滑舌道。
其實夏淺說的也沒錯,雖然不是秦暮韓附體,但是這些也是他教給自己的。
夏淺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不再理會傅遇,傅遇也不說話。
等到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那一刻,傅遇突然叫自己,“淺淺。”
在夏淺的記憶力,傅遇隻有兩次叫了自己淺淺,一次是前幾天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傅遇的聲音說出淺淺這兩個字,實在是太好聽了,夏淺居然失了神。
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傅遇擺正,然後他的嘴唇就印上自己的,夏淺愣住了。
看著夏淺睜大的雙眼,傅遇輕笑,然後手動讓夏淺的眼睛閉上。
很漫長的一個吻,長到讓夏淺幾乎以為就這樣到地老天荒。
一吻結束,夏淺扶著椅子喘著氣,她都快缺氧了,但是傅遇卻神清氣爽的。
夏淺瞪他,“看來傅先生很有經驗啊。”
“你是說我吻技好嗎?”傅遇輕笑。
夏淺瞪他,“我是說,傅先生以前女人一定不少,要不然吻技為什麽會這麽……嫻熟。”
聞言,傅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吃醋了。”
“誰,誰吃醋啊。”夏淺忙別開眼睛,嘴硬道。
傅遇輕笑,“我要是說,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你相信嗎?”
夏淺不語,但是嘴角卻悄悄的出現了笑意。
看著夏淺的側臉,傅遇悄悄的掰了掰指頭,玫瑰,遊樂場都結束了,現在還剩下一項,共進晚餐。
“一會兒想吃什麽?”傅遇問。
夏淺笑,“聽你的。”
“那就吃西餐吧。”傅遇想的是吃西餐比較有氛圍,比較浪漫,應該算是約會最佳場所吧。
夏淺倒是也沒有拒絕,點點頭道,“好啊,你決定就好。”
但是其實夏淺並不是太喜歡吃西餐,先不要說西餐相比起來要貴一些,她從小節儉慣了,所以不太習慣吃西餐,再就是她也不太喜歡半生不熟的東西,其實夏淺最喜歡吃的就是辣椒,最喜歡的就是火鍋,隻是沒人知道。
夏淺覺得吃火鍋是最有氛圍的,一群人,或家人,或朋友,其樂融融的圍著一個大鍋,真是太幸福了。
見夏淺在走神,傅遇在她麵前晃了晃手,“在想什麽?你要是不想吃的話,我們可以吃別的。”
“不用了。”夏淺搖搖頭道,“就吃這個就好。”
傅遇帶著夏淺來到他最常去的西餐廳,這個地方提供的牛排鮮嫩多汁,其他的東西也都很新鮮,就連甜點師也是從國外請來的,做的西點精致誘人。
其實夏淺以前也跟著來過,但是那個時候傅遇是家裏的少爺,而她隻是跟在少爺身後的小跟屁蟲。
那個時候她隻是怯怯的站在傅遇的身後,那天學習累了,傅遇就帶她來吃飯,那個時候的她真是受寵若驚,心中感動的不行。
然後,傅蕎就開著車出了車禍,再然後,她就進了監獄。
“又在想什麽?”傅遇問她。
夏淺搖搖頭,“不過是些往事,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