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溫竹瑤認輸了,也向老天認命了。
過去那麽多年,他不是不愛她,隻是潛意識裏不願意承認自己會愛上她。
愛上一個根本與自己不是同一個世界裏的人,愛上這個既溫柔又脆弱的女人。
哪怕在**自己會一遍遍地親吻她的唇,會一次次沉淪在她的溫柔陷阱裏,會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溫竹瑤,我怎麽會愛上你?
溫竹瑤,我怎麽可以這麽的愛你!
如果不是在生死關頭,他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可以為了她不顧生死,甚至無法想象,如果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了這個女人,對於自己而言,還有什麽意義。
不想承認,卻無法不承認……
溫竹瑤是他的劫,這一輩子都渡不過去的劫。
*
陸商羽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周晏殊沒有讓他進病房,而是站在病房門口,揚起的拳頭狠狠帶掄在了他的臉上。
“你就是這麽照顧她的?”
神情暴戾,聲音摻雜著寒意。
他從不是一個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但這一瞬間他的情緒怎麽都壓抑不住。
如果不發泄出來,他怕自己會瘋。
陸商羽抹去嘴角的血跡,側頭看他,沉冷道:“我是她的親人,你無權不讓我見她。”
周晏殊冷笑一聲,“既然你保護不了她,那就換我來。”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傷了。
周晏殊轉身進病房,陸商羽想跟進去卻被門口的保鏢給攔住了。
陸商羽想透過門上的窗口看一眼,但窗口的簾子被無情的拉上,連一眼都看不見。
站在旁邊的韓眠眠一臉的小心翼翼,“對不起啊陸總,我給你打電話了,但是你沒接,我隻好給周總打電話了。”
沒想到周晏殊剛好出差回來,接到電話立馬就叫人調監控,追蹤溫竹瑤的下落。
很快就在一座廢棄的木材廠找到人了。
幸好周總的動作迅速,否則溫小姐現在就不是在病房,而是太平間裏了。
*
溫竹瑤這一覺睡的很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再不睜眼,隻怕醫院的醫生都要被周晏殊的冷刀子給剮了千萬遍了。
周晏殊已經換下了昨天的衣服,換了一身幹淨整潔的衣服,看不出什麽異樣,看到她醒過來,連忙上前扶著她坐起來。
溫竹瑤想要說話,但嗓子很疼,發不出聲音來。
“醫生說你嗓子被濃煙嗆了,要過幾天才能說話,沒事的別擔心。”
溫竹瑤原本還擔心自己以後都不能開口說話了,聽了他的話終於放下心來。
周晏殊為她倒了一杯溫水,“先喝一點水,林姨熬了粥,等下吃一點,嗯?”
溫竹瑤眼睫一顫,怎麽感覺他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餘光偷偷掃了他一眼。
恰好周晏殊也在看著她,嚇得她連忙低下眼睫,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喝完一杯水,溫竹瑤感覺嗓子好多了,想要說話張嘴想起來自己嗓子不能說話,眼睛在病房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麽。
周晏殊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將保鏢從火場裏拿出來的手機遞給她,“想問什麽,發信息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