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不餓?”周晏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絲毫不在乎她額頭上黏膩的汗珠。
溫竹瑤小臉紅撲撲的,呼吸還有些急促,微微點頭,“嗯,有點餓。”
晚上沒吃飯,又運動了一番,此刻肚子空空的,的確很想吃東西。
“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周晏殊下床,撿起地上的褲子隨意的套上,拿起襯衫穿上,一邊走一邊隨意扣了兩顆扣子。
溫竹瑤等他離開房間以後,這才懶洋洋的起身,撿起裙子穿上,從衣櫃裏拿出幹淨的浴巾還有他的一件襯衫,走出房間,轉身進了浴室。
周晏殊雖然很溫柔,但還在她身上留下不少曖昧的痕跡,溫竹瑤站在鏡子前擦身子,看到那些吻痕,臉頰再次熱了起來。
他似乎很喜歡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她在浴室裏慢吞吞的擦拭著潮濕的頭發,浴室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好了嗎?”周晏殊沒有進來,而是站在門口問。
“好了。”溫竹瑤放下毛巾,走過去開門。
周晏殊伸手摸了摸她還潮濕的頭發,“先吃飯,吃完再吹。”
“好。”溫竹瑤跟他走到餐桌前。
隻見桌子上鋪著白色的桌布,點了兩個香薰蠟燭,煎的七分熟黑椒牛排,還有開好的紅酒。
“這麽隆重?”她以為隻是煮點麵吃。
“今天是七夕,怎麽也要弄的像樣點。”
周晏殊給她倒了一點紅酒,“今年湊合下,明年帶你出去慶祝。”
溫竹瑤接過高腳杯,“不用出去,我覺得這樣在一起慶祝就很棒了。”
“真的?”他似乎不信。
“真的。”溫竹瑤點頭,一臉認真道:“兩個人在一起彼此相愛,每天都很珍惜對方,節日有一個儀式感就足夠了,不一定非要出去吃什麽昂貴的西餐才叫慶祝。”
話音頓住,又笑吟吟道:“再說外麵廚師做的怎麽能比得上你親自下廚。”
最後一句話周晏殊聽著很受用,端起酒杯敬她,“那就祝我們七夕快樂,每天都是七夕節。”
“七夕快樂。”
溫竹瑤用杯子跟他輕輕碰了下,淺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刀叉,開始品嚐他親手煎的牛排。
味道很好,牛排也很嫩,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將紅酒喝完。
吃過飯,溫竹瑤什麽都不用做,周晏殊先是把盤子洗幹淨,然後回來幫她吹頭發。
暖風吹在頭發上,他的指腹溫柔的穿梭在她的發絲間,舒服的溫竹瑤眯著眼睛快要睡著了。
周晏殊將她的頭發吹幹,低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親,“困了,我抱你去睡覺?!”
溫竹瑤眼睛都沒睜開,輕輕的“嗯”了一聲。
周晏殊將她抱起,轉身走進臥室,單膝跪在**,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黑色的大**,拉開被子給她蓋上。
房間的溫度有些低,他將溫度調高了幾度。
溫竹瑤側身趴在枕頭上睡的很安穩,他這才轉身去拿衣服洗澡。
沒過一會,他帶著一身的涼意在她的身邊躺下。
溫竹瑤睡的迷迷糊糊,下意識的就往他懷裏鑽。
周晏殊低頭親了親她的發心,“我身上涼,等會再抱,嗯?”
溫竹瑤不為所動,趴在他身上安穩的睡起來。
周晏殊無奈的扯了下唇角,“好吧,晚安,小呆竹。”
大約是因為運動消耗了體力,溫竹瑤這一夜睡的很安穩,連一個夢都沒做,一覺到亮。
天色大亮,周晏殊率先睜開眼睛,看著懷裏睡的一臉香甜的溫竹瑤,心都要融化了。
想親親她,又怕驚醒她,小心翼翼將手臂從她的脖子下抽出來,打算起床。
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溫竹瑤很快就被吵醒了,眼睛沒睜開,本能的伸手去摸手機。
周晏殊見她幾次沒摸到,傾過身子拿起手機看到是陌生的電話號碼,溫柔的聲線道:“沒有署名的電話,要接嗎?”
溫竹瑤眯著眼睛,慵懶的“唔”了一聲。
周晏殊滑到了綠色接聽,將手機貼在她的耳邊。
電話那端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請問是溫竹瑤小姐嗎?”
“我是……”溫竹瑤眯著眼睛,聲音慵懶的回答。
“你好,我是雲傾城的經紀人。”
隻是簡短的一句話,溫竹瑤立馬睜開眼睛,直接坐起來從周晏殊手裏接過手機,“你好,是傾城出什麽事了嗎?”
“今天本來約好要一起去見導演的,但是我一直打不通她的電話,我去她家敲門也一直沒有人開,保安說她回來就沒出去過。我現在聯係不到她,所以想問問你是不是能聯係上她?”
“你等等,我給她打個電話,然後我盡快趕過去。”
溫竹瑤說完就掛了電話,立刻撥通雲傾城的電話,可惜手機已關機。
“雲傾城怎麽了?”周晏殊沒聽到電話裏人說了什麽,但從她的回答裏能猜測到可能跟雲傾城有關係。
“傾城失聯了,我不放心要去看看。”溫竹瑤抬頭看向他。
“我陪你一起。”
溫竹瑤輕輕搖了搖頭,“酒會那天季辭禮帶著之前相親對象過來了,我猜可能跟季辭禮有關,你跟他是好朋友,我怕傾城看到你會受刺激,還是別去了。”
無辜被連累的周晏殊滿心無語,但也不敢多說,怕被遷怒。
畢竟她和雲傾城好的跟一個人似得。
溫竹瑤起床,換好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出門,連周晏殊要送她下樓都沒讓。
一路上溫竹瑤都在打雲傾城的手機,可惜一直關機,又給經紀人打電話,他還在雲傾城家門口敲門,但一直沒有人開門。
車子剛剛停穩,溫竹瑤迫不及待的下車,看到站在門口的經紀人,神色凝重道:“還是不開門?”
經紀人點頭,“傾城不會做什麽傻事了吧?”
“她不會的。”溫竹瑤看著緊閉的大門,眼神裏流露出擔憂,但她相信以傾城的性格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會做傻事。
“聯係開鎖公司了嗎?”
“聯係了,但說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經紀人急的跺腳,“真是急死個人了。”
溫竹瑤黛眉緊蹙,深呼吸一口氣,“管不了那麽多了……”
“啊?”經紀人不明白她的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