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殊還是沒有說話,隻是手麵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這就是她拒自己千裏之外的原因嗎?
台上,陸既堂接過話筒,再一次開口,“為了歡迎我的女兒回來也是為了慶祝她的生日,我想送她一份禮物——即日起她會是陸氏集團的副總,並且我會轉贈她陸氏集團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這下不止台下的賓客就連台上的溫竹瑤也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以為這隻是一場簡單的生日宴,公布自己的身份而已,沒想到他會把公司股份送給自己。
所有人回過神來鼓掌為溫竹瑤慶祝,同時又好奇的去看陸商羽的反應。
陸商羽在陸氏集團這麽多年,雖說是執行總裁,但手裏僅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今陸既堂這樣大張旗鼓的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溫竹瑤,這就意味著他可能不再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了。
陸商羽像是不知道那些人的目光,麵帶微笑的為溫竹瑤鼓掌,像是真心歡迎她回到陸家。
酒店的工作人員推進來一個十層高的蛋糕,溫竹瑤在陸既堂和陸商羽的陪同下,切開蛋糕,然後為在場的每一位賓客分享蛋糕。
溫竹瑤將切好的蛋糕遞給季辭禮的時候,他菲唇噙笑,“生日快樂。真沒想到你是陸家的女兒,難怪以前總覺得你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她的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沉靜和淡泊。
溫竹瑤彎唇說了一聲謝謝,接過陸商羽遞過來的蛋糕又給了周晏殊。
周晏殊低眸看著她遞過來的蛋糕,隻覺得無比刺眼和諷刺。
溫竹瑤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麽會來,但在公開場合還是要裝裝樣子,不能丟了陸家的臉。
“周總?”
周晏殊接過蛋糕,低垂的眼簾掀起看向她,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在這一刻什麽都說不出口。
溫竹瑤又去給其他賓客送蛋糕,之後就再沒有看他一眼。
雲傾城看到周晏殊神色凝重的宛如去上墳,忍不住落井下石,“哎呀,當初是誰瞧不起我們家瑤瑤來著?這下可真是打臉piapia!”
周晏殊斂眸,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
季辭禮睨了她一眼,“你早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訴我們。”
不告訴周晏殊也就罷了,連自己也瞞著,看樣子她最近真是艸操了。
雲傾城不知道季辭禮心裏的想法,還在洋洋得意道:“要是提前告訴你們了,怎麽能看到你們今天這麽驚訝的表情,可真是精彩。”
周晏殊劍眉凝起寒意,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本來就看她不爽,此刻更加不爽了。
季辭禮攬住她的細腰,給了她一個溫馨提醒,“這家夥此刻心情不好,你最好適可而止,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雲傾城輕哼一聲,倒也沒有再開口刺激周晏殊了。
季辭禮低頭貼著她的耳畔,壓低的聲音曖昧又暗啞,“上次在車裏沒艸夠,又開始皮癢了?”
上次聚餐結束,季辭禮表麵好心送她回去,結果車子停在車庫就把她給辦了。
她害怕被人發現,緊張的不行,結果她越是緊張這個斯文敗類就越興奮,把她折騰的夠嗆。
事後那車座上濕得不能看,她更是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最後還是被他抱上去的。
總之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麽溫文爾雅,為了不再體驗一把刺激的車.震,她果斷的選擇閉嘴。
溫竹瑤一整晚都被陸既堂帶著跟那些叔伯打招呼,後來連周晏殊是什麽神情她都顧不及去看了。
繁華散盡,賓客都陸續離開了,溫竹瑤終於可以提著裙擺回休息室了。
打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坐在鏡子前的男人,挺拔的身姿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纖長的手指夾著煙蒂,吞雲吐霧。
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煙,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煙草味。
溫竹瑤的心莫名一顫,故作鎮定地問:“你在這裏做什麽?”
周晏殊緩慢地掠起眼眸掃向她,眸光灼熱繾綣,像是要將她熔化。
溫竹瑤感覺氧氣稀薄有些喘不過氣,轉身就要離開。
手還觸碰到冰冷的金屬,伸手忽然抵住了門。
溫竹瑤轉身濃鬱的煙草味撲鼻而來,男人溫熱的氣息更是籠罩住她嬌俏的臉蛋,像是一張天羅地網,讓她無處可逃。
她無聲的吞咽了下,低垂著眼睫道:“周晏殊,我是陸既堂的女兒,你繼續這樣糾纏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
“嗬。”一聲冷笑從男人喉間溢出來,細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顎逼迫著她抬頭與自己對視,薄唇翕動,“陸既堂的女兒又如何?”
溫竹瑤怔愣,耳畔響起男人低沉又霸道的聲音,“我周晏殊喜歡的女人,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女兒也要得起。”
她的心尖狠狠一顫,眸底掀起了一抹異外。
喜歡?
他竟然說喜歡自己?
聽到他親口承認喜歡自己,溫竹瑤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反而覺得可笑。
自己以前那麽喜歡他,他不屑一顧,如今自己不愛他了,他卻步步緊逼,糾纏不休,說喜歡自己。
“可是我不喜歡你。周晏殊,現在是我不要你。”
周晏殊眸色一緊,心頭像是被刀割一般的劇痛無比。
明知道她不愛自己,可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
“沒關係,我喜歡你,我也會讓你喜歡我,這樣就夠了。”
他像是在說服溫竹瑤,更像是在說服溫竹瑤。
“我不會喜……”
溫竹瑤的話還沒有說完,近在咫尺的俊顏倏然落下,唇瓣上多了一份燥熱的觸覺。
她一怔,瞬間四肢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周晏殊趁機撬開貝齒,想要汲取更多芬芳。
溫竹瑤反應過來,連忙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周晏殊單手就扣住了她纖細的雙手,舉過頭頂將死死“釘”在門板上,薄情的唇瓣癡迷般在她的紅唇上流連忘返。
“放,放開我……”
唇齒糾纏的縫隙,她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周晏殊恍若未聞,甚至是變本加厲,溫涼的大掌輕撫上綠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