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抱著溫暖幽幽的說:“姐,心理醫生說了,你要解開自己的心結,關鍵是司徒淩,如果……”
“可是司徒淩現在根本就不接我電話,安然也不接了……”
慢慢的從溫涼的懷抱中滑了出來,溫暖跌坐在地上,靠在床尾處,她像是沒了魂的樣子讓李靖想到當初自己得知沒了子宮的時候自己的狀態。
她也緩緩的坐在地上,抱著溫暖。
溫涼瞥開眼不敢去看姐姐的狀態,他拍了拍李靖:“謝謝你陪陪我姐。”
李靖先是搖了搖頭,然後讓溫涼放心,溫涼關上們出去了。
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溫暖眼睛無焦點的盯著某個地方,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是卻沒哽咽的哭聲。
無助而悲傷和她一點也沒安全感的姿勢讓李靖有點感同身受。
“溫暖,司徒先生對你感情很深,這些年來他……”
抬手抹掉眼淚,溫暖有點自言自語:
“我被……之後,發現懷孕我感覺很是諷刺,和司徒淩在一起的初衷就是為了給他生孩子,可是卻一直沒有,沒想到在那之後卻懷孕了……事情本身已經讓我沒辦法接受了,還有了孩子,我每天都想著怎麽把孩子弄掉,沒有勇氣割.腕,我就用刀子往自己的肚子或是腰上劃,企圖能……”
說著溫暖掀開衣服,讓李靖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
“那個時候溫涼的身體也沒完全恢複,還要防止我做傻事,但是卻沒想到我會往自己腰上……後來還是被他發現了,送我去醫院,醫院建議我去看心理醫生,可是直到孩子出生我都沒恢複過來……”
“孩子剛出生那會兒,我連看都不想看孩子一眼,溫涼一個人要打工,還要照顧我,很難兼顧,就找了保姆照顧,可是那個保姆竟然虐待孩子,我聽到孩子淒慘的哭聲才反應過來,從那之後才開始不排斥去看心理醫生……我就怕有一天……司徒淩……”
溫暖終於說不下去了,掩麵哭泣……
李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雖然溫暖語焉不詳,但是重點的卻也知道了。
不過她什麽也沒說,拍著溫暖的脊背表示安慰。
這期間也在消化溫暖說的話,漸漸的溫暖的哭聲止住了,李靖才問:“張喆呢?你怎麽想起拍電影了,還剛好是張喆的電影?”
“當初是他從那些人手裏救了我……後來一直有聯係……”
“這四年張喆一直和你有聯係。”
溫暖又擦了擦淚,然後點了點頭。
“那既然你覺得你這樣司徒淩肯定沒辦法接受你了,張喆又了解事情的全部,在你身邊陪你那麽久,你為什麽不需選擇張喆呢?”
溫暖一滯,茫然的看著李靖。
“你不會沒看出張喆的對你的感情吧。”
垂下頭,溫暖默了許久才說,“可是我愛的是司徒淩。”
“既然如此,那麽我不覺得溫涼的做法有什麽不對。”
“李姐你……”溫暖沒想到李靖會這麽說。
“既然你回來了,說是麵對那些事情,解決合約的問題,其實也對司徒淩有期待吧?那麽既然如此孩子的事情也瞞不過,所以讓司徒家的人提前熟悉孩子沒什麽不好,也許溫涼著急了點,但是做法卻實實在在的為你著想,與其等你和司徒淩再次難解難分的時候才讓他知道那些真相,倒不如一開始就主動一點,如果他沒辦法接受,那麽不如早點抽身,也好過越陷越深,拔不出來。”
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有些事情冷暖自知,雖然做好了安全的心裏準備,可是真正要麵對的時候難免想東想西,瞻前顧後。
李靖走了之後,溫暖想著找司徒淩,就沒在酒店待,回了公寓,溫涼不放心就跟著去了。
但是沒想到司徒淩竟然一晚上沒回來!
第二天早上溫暖再次顫悠悠的打了司徒淩的電話,這次是張浩接的。
看了眼司徒淩,張浩對溫暖說:“司徒先生臨時出差了,有點忙,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如果方便的話,你有話我可以幫你轉告。”
聽著張浩公事公辦的聲音,溫暖默了許久,頹然的說:“我的孩子被司徒淩的父親接走了,就是希望能早點把孩子領回來。”
看了眼司徒淩晦暗不明的神色,張浩說,“孩子也是司徒家的,和老董事長帶著也……是天經地義的吧。”
“孩子不是司徒淩的……”
說完溫暖就掛了電話,她沒有勇氣多說了,她有種直覺,司徒淩就在旁邊,但是就不接電話,這後麵的含義意味著司徒淩可能已經知道了。
那麽是不是說明和司徒淩王子和灰姑娘的夢也就此結束了!
水晶鞋果然不是誰都能穿的。
“姐……”
溫暖笑著看了看溫涼,“我沒事。”
一把抱住了笑的比哭還難看的溫暖,溫涼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太著急了,不改這麽早就讓姐姐麵對那些過往的。
張浩掛了電話,看著靠在**的司徒淩,“司徒,溫暖說……”
司徒淩涼涼的掃了眼張浩沒說話,他現在沒法說話,嘴巴的位置縫著針呢,腿也被綁著石膏。
他麵無表情的伸手問張浩要了手機,然後給他發微信,“把孩子帶來。”
張浩回:“是要做親子鑒定嗎?”
“你的話太多!”
張浩沒再回了,點了點頭,就先出去了。
昨天司徒淩看到那些資料,上麵有溫暖這四年來所有的經曆,他是有點猶豫,但是卻不嫌棄。
他之所以猶豫,是了解溫暖,在她的認知裏,孩子不是自己的,肯定怕自己介意,如果自己把孩子接走了,她一定會抓狂的,會不安。
但是最後他覺得自己還是按照之前的想法做就好了,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然而千算萬算沒想到大白天在機場高速的時候碰到一個酒駕的,他那麽倒黴的被撞上了。
想了許久,司徒淩給張浩又發了個微信,讓他再帶個人見自己。
辦完了司徒淩交給他的事情,張浩去找了已經回來的李靖。
“我忙著呢。”
張浩沒想到李靖竟然拒絕見司徒淩,“那是你的老板。”
“辭職信司徒先生不是已經收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