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酒後,兩個人便散著步回到了房間內。

一路上,林安然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一邊心裏覺得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悄悄的近了一些。

薄言沒什麽話講,但內心的觸動也很大。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彼此之間像是有什麽不可見的屏障被打破了一般。

天很晚了的緣故,林安然回房間後就徑直進入浴室開始洗澡。

聽著嘩嘩的水流聲,林安然不由自主的回想著剛才薄言說的話。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怎麽能被別人欺負呢?”

林安然隻覺得臉上如同火燒一般,將自己的小腦袋深深埋在了浴缸裏。

這個男人還真是無意撩,幸虧晚上天黑又冷,看不出自己臉紅了。

拋掉自己腦海裏各種莫名其妙的想法,林安然從水裏出來,擦幹身子後抹了些身體乳,圍了件浴巾出來了。

剛推開門的瞬間,浴室屋裏的蒸汽逸散出來,模糊了林安然的視線。

回過神,林安然卻在**看到了慵懶側靠在床邊的薄言。

“你你你…你在這幹什麽?”

慌張的林安然險些鬆開圍著自己的浴巾,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薄言則是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她,甚至有些無辜的問道:“這是我家,我哪裏不能去?”

林安然一時找不到話反駁,看著悠然自得的薄言,想上前把他拉起來:“總之,你先回去啊。”

剛洗完澡的腳上還有些濕,在地板上劃出尖銳的一聲,林安然便重重的朝旁邊傾倒過去。

意料之中的與地麵親密接觸沒有發生,林安然隻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且緊實的擁抱。

“我知道你很激動,那也不用投懷送抱吧?”

薄言輕佻而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安然的臉唰的一下變紅了,睫毛微微顫動著。

“我哪有,明明是……”

林安然氣不過想辯解,卻被薄言呼吸的熱氣噴灑到臉上,有些發燙。

“嗯?明明是?”

看著林安然一副不甘心的可愛模樣,薄言存心挑逗,順手把她身上的浴巾往下拽了拽。

“流氓!”

林安然忙去撈浴巾,沒忘了狠狠的剮薄言一眼。

薄言的臉上露出十分無辜的表情,說道:“我抱著我明媒正娶領完證的老婆,怎麽就耍流氓了?”

林安然沒話反駁,隻覺得摟著自己這條胳膊滾燙至極。

“這天也黑了,睡覺吧。”

薄言一心想耍流氓,一不做二不休關了燈。

林安然陷於無助的黑暗中,下意識的攥住了薄言的衣服。

“喲,這會兒知道抱我了?”

薄言故意揶揄了一句,感受到身下人顫抖了一下。

沒等林安然反應如何,薄言翻身將林安然壓下,緩慢的扯開她身上裹的很鬆的浴巾。

“等一下!”

林安然突然喊停,看著薄言的眼神裏緊張兮兮。

薄言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你,你是不是沒洗澡!快去!”

林安然腦海裏一片懵,好不容易編出了這麽一個像樣的理由,眼前卻被大片陰影覆蓋。

“剛才我就洗完了,等著你呢。”

薄言低沉黯啞的念出這一句,扔掉了剛解下來的浴巾。

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與女人低聲嬌嗔的呢喃交織,構成了一個情欲而迷蒙的夜。

翌日清晨。

林安然悠悠醒來,隻覺得身子骨都要散架。

薄言在**也和人一樣霸道,橫衝直撞。

身邊是空著的,林安然有了些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不去想那麽多有的沒的,林安然草草的搭了件衣服,準備下樓。

剛拐到樓梯口,林安然的腳步一頓,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薄言穿著一身極為少女心的圍裙,滿臉認真的在做著早飯。

林安然怕自己看錯了,伸出手揉了好幾遍眼睛,才相信這個事實。

薄言聽到樓上的動靜,回眸瞥了一眼,平靜而沉穩的說道:“正好醒了,飯快好了。”

“啊,我先去洗漱。”

林安然剛邁出來的步子又折了回去,薄言沒有管她,繼續做著飯。

林安然迅速洗漱完畢,看著鏡子裏脖子上紅腫的吻痕,身上不由得一陣燥熱。

“還沒好嗎?”

薄言的問話傳過來,林安然立馬應了一聲:“好了!”

再次回到廚房,看著桌子上簡單而精致的早飯,林安然不免食欲大開。

薄言坐在旁邊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樣,不由得升起一股幸福感。

林安然沒有管薄言的目光和內心想法,自顧自的吃著飯。

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林安然吃的心滿意足,抬眸看到薄言盯著自己的模樣,險些沒噎到。

“咳咳咳。”

林安然一陣咳嗽,薄言立馬遞過接好的水。

喝下水,林安然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算是平複了下來。

“吃完了?走吧,去公司。”

薄言將碗筷放到水池裏,穿上西裝外套,示意林安然換好衣服出門。

林安然快速換了一身工作裝,跟著薄言上了車。

林安然上車後去摸安全帶,卻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住。

“別動。”

薄言扯過安全帶,俯下身子為林安然扣上。

林安然有些無措,目光不敢與眼前男人直視。

薄言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開車,不時問林安然幾句話。

林安然則漫不經心的回著話,心裏卻有些複雜。

她和薄言之間的情感不知道從何開始便不再那麽單純,夾雜著私欲。

而她最渴望的,隻是複仇罷了。

如果沉溺在與薄言的日常中,她不知道是否還有心思來應付她親愛的妹妹。

這麽想著,林安然不由自主的朝薄言的方向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的卻是薄言凝望自己的模樣。

“發什麽呆呢?”

聽著薄言的問話,林安然這才回過神,看著眼前變換的紅綠燈,出聲提醒道:“走了。”

到了公司後,林安然便開始工作,薄言也如是。

期間薄言有幾次想要找林安然,卻不知怎麽,像是被林安然刻意規避自己一樣。

直到下班,薄言給林安然發的短信,都沒有回複。

“怎麽回事?”

薄言不禁嘀咕了一句,這個時候,正是他們一起回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