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安然的不在意,林倩倩果然更加的生氣了,她跺了跺腳,高跟鞋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在休閑室裏有回聲。

她捏緊了拳頭,果然是小看了林安然了,冷哼了一聲也離開了休閑室,心裏也不知道又打著什麽小算盤了。

林倩倩的頭條掛在了雜誌社的報道中已經好幾天了,她的名號越來越響亮,就連網上也開始有了林倩倩個人介紹。

她的名聲大噪可是為她博取了不少的利益還有那些個名媛貴族的公子哥了。

林倩倩現在的年紀恰好是談婚論嫁的時候,那些個公子哥也是需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了。

聽到林倩倩現在的好評越來越多,他們的母親也有了思考,而林家的門坎差點都要被上門提親的公子哥給踩爛了。

安柔要是之前,肯定會物色幾個非富即貴的公子哥讓林倩倩好好瞧瞧,找個日子就去見一麵家長。

可是現在他們心心念念的卻是薄家的那位公子哥薄言,那個即富又貴,才是他們林家最門當戶對的那一位。

而現在看到這麽一些公子哥,安柔是沒有一個滿意的,因為知道了薄言這個最好的,後麵來的人都是不值一提了,根本就比不上。

但是安柔也不能打了這些公子哥的臉,他們的家族也是林家需要合作的對象,她隻能含糊幾句就把人家給弄了回家,說白了也還是沒有答應哪一家的提親。

他們也知道了,林倩倩跟林家是心有所屬了,也沒有在熱臉貼著冷屁股了,久而久之就沒有人在向林家提親了。

林倩倩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她現在全身心的投入了怎麽跟薄言接觸的辦法裏麵。

一定要讓薄言改觀她原先不好的印象,知道她自己最好的方麵。

導致林倩倩每一天的穿著都是經過一層又一層的思考的。

而在一次組織的宴會當中,安柔打聽到了薄言的母親也去了,急急忙忙的應下了這一次的宴會,心想著得先跟薄夫人打好招呼,這樣子倩倩才有機會單獨跟薄言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安柔偷偷的笑了起來。

宴會是一位夫人舉辦的,誰也沒有掃了這位夫人的興,帶著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來到了這裏。

也算是為自己的女兒或者兒子找一個良配了。

門當戶對現在在這個商業上很是重要,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的兒女都找到一個很好的聯姻家族。

而出生在這些家族的兒女都是她們事業的附屬品了,為了聯姻,即使沒有感情也會在一起。

不過那些個公子哥,大小姐們長的也都是不賴,這樣過一輩子很少人有異議。

安柔卻是看上薄家的那一位,一進來宴會就四處尋找著薄夫人,在她的記憶裏麵,她還是記得那位夫人的模樣的。

不一會兒,安柔便看到了那一位夫人正拿著紅酒,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裏。

正是一個好機會!

“哎,這不是薄夫人嗎?”安柔假裝遇見了慕雪一樣,笑容得體的走向了她。

慕雪聽到聲音轉過身來,輕輕的笑了笑,大家閨秀的氣質完全在她的身上體現出來,笑容恰到了好處,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林夫人。”

安柔驚喜在於慕雪記得自己的名字,她笑了一聲,“沒想到薄夫人居然還能記得我,真是慶幸了,怎麽薄言今天沒有跟你來嗎?”

安柔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她抿了一口的紅酒,看著慕雪。

慕雪不知道林家內部發生的事情,對於安柔她還是存了些許善意的,“薄言公司忙著,就沒有跟我過來了,他向來不喜歡這些活動。”

“原來如此。”安柔若有所思了一會兒,不動聲色的說了下去,“正好我女兒也在薄氏下麵工作,聽她說薄言正是她的上司呢!這幾天她剛剛設計了一個稿子,還拿了一個獎項,被封了什麽稱號,作為一個母親也是為她驕傲了。”

“哦?”慕雪好像來了興趣一樣的反問了一句。

“小女林倩倩呢,不知道薄夫人知不知道,這個女兒啊就知道疼我,一直關心掛念著我的身體,時不時還為了按按摩,自己第一次去上班,苦不苦也不跟我說,都說自己過的很好。我們這些人也是打拚過來的,工作能不苦嘛!你說是吧薄夫人?”安柔試探了看了一眼慕雪,她嘴角掛著笑意,明裏暗裏的都誇著林倩倩受得了苦,孝順,上得了台麵,工作能力強。

林倩倩她是認識的,在薄氏的年會上麵是見過一次,對待妹妹也是頗好的,雖然沒有妹妹長的這麽好看,倒也是大家閨秀了,說話禮儀都是大方得體,她也有了些許的印象。

而這幾天慕雪也聽人提過幾次林倩倩這個名字了,是發了一個設計作品上去被封了一個“才女”的稱號,她也看過那個作品,看起來也是大家手筆了。

安柔看到慕雪溫柔起來的眉目,心裏覺得這件事情有戲了,“不知道薄公子有沒有良人呢?小女倩倩也傾慕薄公子多久了,不知道薄夫人怎麽看?”

慕雪看了一眼安柔,心裏有些猶豫,林倩倩的品性好是難求的,而且這麽有才華的一個姑娘要是嫁進了她們薄家,也好歹給薄言打一下下手,管理一下薄氏了。

可是……慕雪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比起林倩倩,她還是忘不了她的妹妹林安然了,那個姑娘才是又好看又懂禮貌又有才華!

隻可惜人家有男朋友了,她歎了一口氣。

不過林倩倩也是好的。

安柔捏緊了酒杯,怎麽還不說一個準呢!她無奈隻能繼續說服著慕雪,“薄夫人,你猶豫什麽呢,郎才女貌,都是有才華的兩個人,共同話題也多,這幾年也沒說薄公子有什麽良人,不如讓兩個人見一麵看看,說不定就這樣定了!”

慕雪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她隻好答應著,“那好吧,我回去跟薄言說一下這件事情,看看他的想法是怎麽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