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夜色之中,孩子睡下了,簡溪一個人坐在客廳中,連燈都沒有開。

盛一寒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打開房門回到了家中。

聽到門口的聲音,簡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打開了客廳的燈。

眼前突然一亮,盛一寒著實被嚇得不輕,但是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看著簡溪淡然一笑。

簡溪麵色凝重地看著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盛一寒,我不希望你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盛一寒瞬間就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簡溪,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簡溪,你這是什麽意思?”

簡溪依舊是不改其色,“字麵上的意思,我希望你能夠盡快地離開我家,我和孩子就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一想到今天林雙雙像一個瘋狗一樣在自己的房子外大喊大叫,簡溪的心中就十分的難受。

盛一寒走到簡溪的身邊,抬起手就要把簡溪摟在懷中,但是手還沒有碰到簡溪,簡溪就下意識地向後推了推。

簡溪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盛一寒,“盛一寒,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希望你現在就能從我家搬出去。”

“為什麽?”簡溪眼中的倔強讓盛一寒的心中咯噔一下,他一臉茫然地盯著簡溪,疑惑的問道。

簡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盛一寒,你知道嗎?今天我在看到林雙雙的時候心裏竟然會有些恐懼,若是在以前,我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跟她拚了,但是現在我有了孩子,我不希望孩子被牽涉進來,你知道嗎?”

簡溪越說越激動,她不敢想要是今天她沒有及時把門給關上,自己和孩子會麵臨什麽樣的事情。

聽到“林雙雙”的名字,盛一寒的眼眸之中散發著濃濃的寒意,看來,今天林雙雙來這裏肯定是做了什麽讓人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當盛一寒的視線觸及到簡溪的時候,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簡溪,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你不要趕我走好嗎?我住在這裏也是為了你和孩子的安危.”

“不用麻煩了,小煜會好好的保護我們母女的。”即使盛一寒的語氣已經十分的卑微,但是簡溪依舊是沒有一絲的改變,為了能夠給孩子一個健康的生活環境,她必須要心硬。

盛一寒知道這一次簡溪是真的生氣了,不過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不願意離開簡溪和孩子的。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盛一寒趁機拉住了簡溪的手,“簡溪,林雙雙那邊我會處理好的,但是你不要把我趕走好不好?”

簡溪冷笑了一聲,“林雙雙那邊的事情是你的問題,跟我沒有關係,隻要是你從我的房子搬出去,那她自然是不會來找我,這就是最簡單的處理方法。”

“難道我們之前一起照顧若溪的事情你都已經忘記了嗎?”盛一寒躲開了簡溪的眼睛,心碎的問道。

這句話讓簡溪的心中稍微有些動容,在過去的幾天時間中,盛一寒確實是扮演了一個好父親的角色,孩子跟他在一起也是十分的開心。

隻是,今天林雙雙來到這裏,指名道姓地說是要找盛一寒,若是盛一寒繼續留在這裏,林雙雙肯定會再來鬧的。

想到這裏,簡溪心中最後的一絲感動都消失不見了,眼神立刻就變得冰冷了起來。

“盛一寒,你別跟我打什麽感情牌,沒用,要是你不在這裏,我和孩子可能會比之前更加的高興。”

簡溪的話不留情麵,盛一寒頓時一陣心寒,他張了張口,卻又什麽都沒有說。

看著盛一寒沒有辦法反駁自己了,簡溪冷哼了一聲,走到了盛一寒的麵前,“盛一寒,你口口聲聲說林雙雙那邊你會處理的,但是我也沒有見你怎麽處理啊,光麵的話誰不會說,但是你輔助實際行動了嗎?”

停頓了兩秒鍾之後,簡溪根本就不給盛一寒任何回擊的時間,“盛一寒,你要是真的為我和孩子好,那就離開我們的生活,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孩子一天一天的長大,我不想她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在了墨色的眸子後,盛一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簡溪,你真的……”

不等盛一寒把話說完,簡溪就打斷道:“當然,你要是真的想要為我和孩子做些什麽,那就請你幫我們拖住淩渡,這樣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

說完之後,不等盛一寒在說什麽,簡溪就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把房間的門打開了。

“盛一寒,我不想弄得太難看,現在孩子已經睡了,我也不想大聲說話,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夜晚的寒氣從門口傳了進來,吹的簡溪的身上有些涼意,但那時她依舊是定定地站在門口,冷冰冰的盯著盛一寒。

看著簡溪決絕的眼神,盛一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簡溪,那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盛一寒雖然十分的不舍得,但是確也不願意讓簡溪這麽的不開心。

並且,簡溪說的對,隻要是自己一天呆在這裏,林雙雙就不會讓簡溪有一天的好日子,那自己還不如離開。

盛一寒答應了自己的話,簡溪的心中卻沒有半分的高興,甚至還有一些失落。

不過,她的臉上依舊是帶著一絲笑意,“好,你放心,你離開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

從簡溪的家中離開之後,盛一寒一個人遊**在大街上,並沒有回自己的房子。

夜晚的街上,幾乎是沒有什麽行人,他緩緩地在街上走著,獨自一人享受著這夜晚的寧靜。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整個人突然就有了精神,一臉嚴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把盛一寒逼走之後,簡溪一個人在房間中呆呆地坐了好長時間,看著已經熟睡的孩子,她的臉上才稍微有了一點兒笑容。

隻是,盛一寒最後離開的時候的那一個眼神,就像是刻在了腦子裏一樣,揮之不去,困擾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