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之後,鍾煜就簡溪一起離開了,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都不錯,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剛才自己在房間中的那一段時間裏,鍾煜也已經想得很清楚了,自己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就像簡溪說的那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換個角度去想,這一次她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不也是一個驚喜嗎?

之前自己怎麽找都找不到,這一次她在自己身邊出現了,並且自己也知道她對自己也並沒有那麽的厭煩,這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看著鍾煜容光煥發的樣子,簡溪也是閉口不提剛才的事情。

服務員看著鍾煜恢複了正常,隻是威威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鍾煜這邊雖然已經是風平浪靜,但是蘭可欣那邊卻並不想要消停。

上一次,自己都已經把事情做到那個份兒上了,最後鍾煜還是離開了,這口氣她是怎麽也咽不下去。

自己明明也很優秀,自己明明才是深愛著鍾煜的那一個人,為什麽鍾煜始終都看不到自己的好?

不管怎麽樣,她始終都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句話,隻要自己不放棄,鍾煜總有一天會接受自己。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被鍾煜拒絕了,她也並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拿著包便想要去鍾煜的辦公室門口等著。

隻是她才剛剛走到客廳,就被父親叫住了,“又要去找鍾煜嗎?”

冰冷的聲音傳到了蘭可欣的耳朵裏,她稍微愣了愣,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撒嬌的笑容。

“爸爸,這你都猜到了,果然是最懂我的人呢。”說完之後,不等她的父親回答,她就已經準備要離開了。

蘭爸爸看著蘭可欣這個樣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的淩厲,“蘭可欣,你又不是嫁不出去,怎麽就一直盯著鍾煜不放呢?”

蘭可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轉過了身,迎上了父親的眼睛,“是,我就是賴上他了,不管用什麽手段,我都要得到他。”

“你還有沒有一點兒羞.恥心啊,上一次,你竟然把他迷暈放到了賓館裏。你到底要做什麽啊。”蘭爸爸看著蘭可欣這個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自己養了這麽大的女兒,一直都被蘭家人視為掌上明珠,怎麽就為了一個鍾煜犯渾呢?

蘭爸爸的話讓蘭可欣瞬間就變了臉色,她朝著自己的爸爸這邊走了過來,滿臉的不可思議,“你是怎麽知道的?”

蘭爸爸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家鍾煜都已經把錄音發到我這裏了,你說我怎麽知道的?”

蘭可欣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鍾煜竟然會這麽對自己。

看著自己的女兒的臉色,蘭爸爸也很是心疼,他把女兒叫到來自己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欣欣,你說你條件也不差,和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追你的男孩兒一大堆,你怎麽就不看看他們呢?”

“不,我這就去找鍾煜問清楚。”沉默了半天的蘭可欣臉色陡然一變,從沙發站了起來。

可是還沒有邁出一步,她的手腕就已經被蘭爸爸狠狠地抓住了,“你怎麽還執迷不悟?難道你是想要看著我們蘭家這麽大的家業都敗在你的手上嗎?”

蘭爸爸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到了情緒激動的蘭可欣的身上,讓她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她緩緩地轉過身,盯著自己的父親,“你說什麽?”

“你覺得鍾煜把錄音發到我這裏是什麽意思,這是讓我看著你啊,這麽長時間以來,你一直都纏著他,你以為他還會對你有什麽感情可言嗎?”

“不可能。”蘭可欣狠狠地反駁了自己的父親,就算是自己以前也做過很多的事情,鍾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比如說上一次,自己在商場大了簡溪一巴掌,鍾煜不也沒有對自己做什麽,隻是口頭警告了自己幾句嗎?

這一次,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成,為什麽他會這樣子對自己?

蘭爸爸站起身,冷漠的看著蘭可欣,“你以為他還是曾經的那個鍾煜嗎,今非昔比,他的公司的勢力已經霸占了整個商圈,要是你再去惹他,我們家的生意就更加的難做了,破產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蘭可欣呆呆地看著父親,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的話。

看著女兒沒有反應,蘭爸爸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多了一分疼惜,“欣欣,你就聽爸爸的,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還很年輕,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人,不要一直上趕著。”

蘭爸爸說了這麽多,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一個字都沒有聽到耳朵裏,沉默片刻之後,蘭可欣看著父親,嚴肅地問道:“爸爸,鍾煜他真的要對我們家的公司動手了嗎?”

“你怎麽還在想著他啊?”蘭爸爸聽著女兒的話,立即便動怒了,“蘭可欣,我就這麽明白的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不要出去給我惹麻煩。”

“爸,你讓我出去找鍾煜問清楚好嗎?”蘭可欣一聽這話也就急了,自己要是一直待在家裏,那豈不是這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鍾煜了?

蘭爸爸的態度十分地堅決,不管蘭可欣怎麽央求,他都沒有改變主意。

無奈之下,蘭可欣隻好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父親既然不讓自己出去,那肯定是已經找好人盯著自己了,要想離開,還真得要從長計議。

回到房間中,蘭可欣一直都惴惴不安地,難道說鍾煜現在對自己真的是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了?

以前不管自己怎麽做,鍾煜都會忍耐著自己的,但是這一次,為什麽他會對利用自己的父親來對自己施壓,難道說她真的對自己沒有情誼了嗎?

想到這裏,蘭可欣的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自己做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要裏鍾煜更近一些,為什麽卻把他推的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