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轉眼之間,就到了若溪的生日。
由於這是若溪的第一個生日,簡溪和鍾煜都是十分的重視的,因為他們知道,若溪的出生是多麽的艱難。
提前幾天,鍾煜和簡溪都已經開始在張羅著若溪生日的事情。
一天的工作過後,鍾煜也並不著急去休息,坐在沙發上看著簡溪問道:“這次的生日你打算怎麽給孩子過?是要出去吃飯,還是在家裏?”
“在家裏吧,比較隨意一些。”簡溪略作思考,緩緩回答道。
鍾煜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好,不過就算是要在家,也不能太隨便,這畢竟是我們若溪的第一個生日。”說完之後,鍾煜走到了若溪的麵前,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
起身的時候,鍾煜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的表情變得嚴肅,看著簡溪半天都沒有說出話。
感受到鍾煜的眼神,簡溪也瞬間明白了一些什麽,嘴角的笑容也漸漸地淡了下去。
沉默了片刻之後,她看著鍾煜笑了笑,“好了,至於要不要通知盛一寒,我會考慮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夜晚時分,等到簡溪躺在**的時候,她的腦海中滿是過去的場景。若溪的到來,她確實是十分的欣喜,隻是,當初的過程卻並不愉快。
若不是鍾煜發現的及時,可能自己已經在一年之前就已經死在了房間中。若不是若溪福大命大,當時自己的身子虛弱成那個樣子,她可能也不能活下來。
然而諷刺的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孩子的爸爸——盛一寒。
想到這裏,簡溪真的很怨恨盛一寒,恨不得讓這個人永遠從自己的麵前消失。但是,當簡溪的目光觸及到身邊的孩子的時候,她的心卻又變得柔軟起來。
與盛一寒重新相遇之後,他的態度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對自己和孩子都十分的上心。
關鍵是,若溪好像是很喜歡和盛一寒在一起,要是若溪的生日自己不通知他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想到這裏,簡溪的心中一陣煩躁,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選擇。
經過了強烈的思想鬥爭,最終,感性戰勝了理智,簡溪還是決定要告訴盛一寒,不管怎麽說,盛一寒都是若溪的爸爸。
第二天一早,簡溪就摸出了電話,給盛一寒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三天之後若溪生日,讓他可以來家裏做客。
盛一寒一起床就看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笑逐顏開,他迅速的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便約著簡溪見麵。
簡溪此時正在工作,便一口回絕了,盛一寒卻依舊是不死心,等到晚上的時候,再次登門。
當簡溪再一次見到盛一寒的時候,也並沒有之前那麽的排斥了,她對著她微微頷首,“你來早了,若溪的生日是三天之後。”
盛一寒卻搖了搖頭,“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們,為孩子的生日宴做準備。”
“不用麻煩了,已經決定好在家裏大家一起吃個飯就可以了。”
簡溪依舊是麵無表情,即使她現在對盛一寒已經沒有那麽的怨恨,但卻依舊不願意跟他有太多的牽連。
聽著簡溪的話,盛一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若溪的第一個生日,就這麽隨便地就過了嗎?”
簡溪冷哼了一聲,迎上了盛一寒的眼神,“要不然呢,你覺得應該怎麽樣?”
感受到了簡溪語氣中的不高興,盛一寒漸漸地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簡溪,我是這樣想的,孩子的第一個生日,不如大辦一次,當時孩子出生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們的身邊,這一次就讓我好好的彌補一下吧。”
聽著盛一寒真摯的話,簡溪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一些,隻是在孩子的生日宴這件事情上,她還是保持理智的。
她看著盛一寒輕輕地咳嗽了兩聲,“盛一寒,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必了,你也不欠我們什麽,大家就做在一起好好的陪陪若溪就足夠了。”
盛一寒還是覺得有些不妥,自己的女兒的滿月酒自己不在,這第一個生日,難道還要隨隨便便嗎?
他看著簡溪,小心翼翼地說到:“簡溪,我們給孩子過一個轟轟烈烈的生日不好嗎,她是我們的小公主,值得最好的。”
聽著盛一寒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簡溪稍微有些氣憤,“若溪的確值得最好的,但是孩子現在還小,你搞這些形式又有什麽作用?”說完之後,簡溪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盛一寒,你要是大辦的話,那所有的人都會知道若溪的存在,你覺得這樣對她來說會是好事嗎?”
簡溪的這席話讓盛一寒也冷靜了下來,他現在還沒有給簡溪一個身份,若溪要是就這麽被公之於眾,那就是私生女,到時候對她的成長也不是好事。
想到這裏,盛一寒看著簡溪笑了笑,“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簡溪聽著盛一寒的話,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沉默了片刻之後,盛一寒繼續問道:“那在家吃飯的話有沒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比如菜單什麽的,都準備好了嗎?”
“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我和鍾煜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到時候直接過來就可以了。”說完這些,簡溪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些什麽,趕緊解釋道:“盛一寒,我讓你過來並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忘的,隻是看在若溪的份上,我不想讓她的爸爸缺席她的一周歲。”
盛一寒聽著簡溪的話,稍微愣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以後會盡力彌補你們母女,還請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簡溪不願意看著盛一寒的眼神,隨即便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盛一寒,我隻希望我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若溪,其他的我都不想考慮。”
看著簡溪決絕的眼神,盛一寒笑了笑,什麽也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