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盛一寒神情呆滯地看著簡溪,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簡溪看著盛一寒這麽樣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轉身就準備離開。

一聽簡溪這話,盛一寒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立即拉住了簡溪的手,“怎麽可能會不同意呢。”說完之後,盛一寒冷峻的臉上就立即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

簡溪微微側身,瞟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盛一寒,極力地想要使自己平靜下來,卻依舊是不能掩飾自己嘴角的笑容。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簡溪雖然覺得有些不太習慣,但是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你怎麽突然之間想起來請我吃飯了?”高興之餘,盛一寒還是對簡溪的態度的主轉變感到疑惑。

明明剛才簡溪還是一臉嚴肅地拒絕自己,怎麽這才不過幾分鍾,她就邀請自己回家吃飯了?

簡溪聽著盛一寒的話稍微愣了一下,臉色陡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我隻是不想跟你出去吃飯,又沒有說不能回家吃飯。”實際上,簡溪的心裏是心虛的,她總不能告訴盛一寒,他的存在才能保證她和孩子的安全吧?

聞言,盛一寒也就沒有再多問,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那一會兒我就讓你嚐一下我的手藝。”

“你還會做飯?”

盛一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驕傲,“這段時間沒有什麽事情,就學了一些。”

在這一段時間裏,盛一寒雖然沒有再來找簡溪,但是卻無時無刻不再想念著她們母女兩個人。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學習著做飯,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讓她們母女吃到自己親手做的飯。

簡溪也沒有再多問什麽,但是眼神之中的笑容卻又難以消散。

打開家門,鍾煜已經在家裏坐著了。今天公司沒有什麽事情,鍾煜也就沒有多留,早早地就回到了家裏。

聽到開門聲,他下意識地就朝著門口看了過去,臉色頓時就凝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簡溪竟然會主動把盛一寒帶到家裏。

不過盛一寒都已經走進家門了,他自然是要過去打招呼的。

盛一寒看到鍾煜笑了笑,“今天我本來是想要請簡溪出去吃飯的,但是她想要回來吃。”

鍾煜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歡迎。”

雖是如此,鍾煜還是想不通簡溪這究竟是受了什麽刺激了,要是說他們一起出去吃飯的話,那自己還能夠理解,這又是鬧什麽?

簡溪卻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直接就走到了若溪的房間裏,把她抱在了懷裏。

“若溪,今天在家有沒有不聽話啊?”

若溪還是聽不懂簡溪的話,隻是一味地對著簡溪發笑。

阿姨站在一邊,臉上也帶著一絲淺笑,“簡溪姐,若溪都已經能夠扶著牆往前走了呢。”

“真的嗎?”簡溪的眼中瞬間就閃過了一絲精芒。

阿姨也興奮的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她的腿還是比較軟,走還走不穩,不過爬倒是爬的很快,有的時候一不小心她就沒影了。”

聽著阿姨的話,簡溪輕輕地摸了摸若溪的頭,眼神溫柔。

陪著若溪玩了一段時間之後,簡溪便走出了房間。

客廳中,鍾煜和盛一寒兩個人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手中都拿著一份報紙,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看得進去。

聽到簡溪的腳步聲,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眼神緊緊地盯著簡溪。

簡溪微微地歎了一口氣,走到他們的麵前坐下,緩緩開口道:“淩渡找我了。”

聽這話,鍾煜和盛一寒的眼神之中都散發出了濃濃的寒意。

簡溪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他之前找到我,說要和我合作,讓我偷盛一寒的機密文件,作為交換條件,他以後都不會再為難我,也會在事業上幫助我。”

經過了仔細的思考,簡溪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和淩渡合作,去傷害盛一寒,這件事情她根本就做不到。並且淩渡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自己和他合作又能夠得到什麽好處,林雙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簡溪的話也很好的解答了鍾煜和盛一寒心中的疑惑,原來這才是簡溪真正的目的。

對於這件事情,盛一寒和鍾煜都是十分的重視的,若是簡溪不答應的話,那淩渡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簡溪和若溪兩個人都會很危險。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以後出門就要更小心一些。”

對於簡溪的這個答案,鍾煜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在簡溪的心中,盛一寒的位置是很重要的,她是肯定不會背叛他的。

簡溪微微地點了點頭,認真地回應道:“我會的。”

“從今天開始,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你們,肯定不會讓淩渡得逞。”簡溪的話音剛落,盛一寒就嚴肅地回應道。

簡溪迎上盛一寒的眼神,稍微冷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

這段時間中,盛一寒雖然沒有出現過,但是他派的保鏢卻一天都沒有缺席過,也正是這樣,簡溪才能放心地去上班,不用擔心若溪一個人在家裏會怎麽樣。

對於這件事情,簡溪還是十分的感激盛一寒的。

盛一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了一絲欣慰,“謝謝你,選擇了我。”

對於簡溪能夠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自己這邊,盛一寒的心裏暖暖的,簡溪還是相信自己的。

聽著盛一寒的話,簡溪卻冷哼了一聲,“你也不用感激我,我會告訴你隻是因為我信不過淩渡,並且我不屑於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才沒有答應他。”

說完之後,簡溪走到了廚房,端了一杯清水走了過來,隨手在桌子上拿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盛一寒坐在簡溪的對麵,看著簡溪隨意地翻動著書頁,眼神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

這麽久沒有見麵,能夠再次和她這麽近距離地接觸,真的就像是做夢一樣。

鍾煜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人,眼神複雜,盛一寒對簡溪,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