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在得知了林雙雙的事情之後,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簡陽隻是一個孩子,林雙雙有什麽事情不能直接衝著自己來,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做這樣的事情?

簡溪越想越覺得心中氣憤,便準備去找一趟林雙雙,她不能讓這件事情這麽發展下去。

對於簡溪的做法,鍾煜也是支持的。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去過那一家酒吧了,那林雙雙對簡陽究竟是做了什麽?

第二天,簡溪就直接去找了林雙雙,而林雙雙也早就已經想到了簡溪會過來,所以也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兩個人剛剛坐定,還不等簡溪說什麽,林雙雙的嘴角就揚起了一絲淺笑。

“簡溪,你說你好不容易找到你妹妹了,怎麽還讓她在那樣的環境下工作啊?”說著,林雙雙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厭惡,好像提起簡陽就有多麽的不.堪一樣。

簡溪本來就對林雙雙很不滿意,這個時候林雙雙還在這裏說著這些,簡溪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冷冰冰地盯著林雙雙,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究竟都對她做了什麽?”

林雙雙看著簡溪怒不可遏的樣子,臉上滿是得意。

她佯裝出一種震驚的樣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簡溪,“難道她都沒有跟你說嘛?”

說完之後,林雙雙忍不住咂舌,“簡溪,你說說你這姐姐當的多失敗啊,她怎麽什麽事情都不跟你說,反倒是要你來問我這個外人。”

看著簡溪震驚的表情,林雙雙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你看看我,這我怎麽是外人呢,你不也是我的姐姐嗎?”

簡溪聽著林雙雙的話,眼睛中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氣息,那樣子像是要把林雙雙吃了一樣。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簡溪看著林雙雙笑了笑,“林雙雙,你也不用在我這兒找優越感,你以為你對簡陽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嗎?又或者說,你對簡陽做什麽就能夠掩蓋你事事都不如我的事實?”

簡溪的話一出口,林雙雙立即就不淡定了,“簡溪,你胡說什麽?明明是你的妹妹整天和那些男人鬼混在一起,我又需要掩飾什麽?”

林雙雙的樣子讓簡溪覺得十分的可笑,其實簡溪知道,從小到大,林雙雙都一直在和自己暗自較勁,所以隻要是把林雙雙狠狠的踩在腳下,那她就必定不會好受。

簡溪看著林雙雙笑了笑,臉上滿是不在意,“林雙雙,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說。另外,簡陽在那裏正是正常的上班,並沒有和別人糾纏不清,反倒是你,賊喊捉賊。不過說來也是,隻有像你這樣子的人,思想才會這麽的齷齪。”

簡溪說完之後,輕輕地呷了一口麵前的咖啡,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麵對簡溪這樣的羞辱,林雙雙心中的火氣騰的一下子就升騰了起來。

不過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林雙雙也比以前沉穩了很多,她極力地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看著簡溪笑了笑。

“簡溪,你說這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有什麽用,你當著不在意簡陽的工作?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不對她那麽做,別人也會,你來找我,不就是你在心底就看不起你妹妹的工作嗎?”

林雙雙看著簡溪反將一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簡溪聽著林雙雙的話微微一愣,不過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你說的的確不錯,我確實是不喜歡簡陽的這份工作,但是我並不是看不起她。”

說到這裏,簡溪的語氣陡然一變,變得冰冷了起來,“林雙雙,我來也並不是想要跟你說太多,隻是想要告訴你,我簡溪的家人朋友,你碰不得。”

話音剛落,簡溪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端起自己麵前的咖啡就倒在了林雙雙的頭上。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林雙雙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熱咖啡就已經從她的頭上流了下來。

感受到肌膚的疼痛感,林雙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也來不及和簡溪說什麽,連忙拿紙巾去擦拭。

簡溪看著林雙雙手忙腳亂的樣子,冷笑了一聲,“林雙雙,現在你品嚐到這樣的滋味了嗎,當初你潑簡陽的時候怎麽不會站在她的角度去想一想?”

說完之後,連簡溪自己都覺得可笑,林雙雙這樣子的人,怎麽可能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林雙雙在把自己處理好之後,冷冰冰地盯著簡溪,“簡溪,你敢這麽對我?”

“我就是要為她報仇,林雙雙,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兒了,隻要是你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就會加倍的在你的身上討回來。”

簡溪冷眼迎上林雙雙的眼神,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林雙雙看著簡溪冷冰冰的眼神,輕笑了一身,“簡溪,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裏去了嗎,現在你的身邊也不過就是一個鍾煜,盛一寒自詡對你深情,現在不還是把你給拋棄了嗎?”

提起“盛一寒”,簡溪的臉色稍微變了變,但還保持著鎮定。

正當簡溪失神的時候,盛一寒卻突然出現在了簡溪的身後,一臉笑容地看著林雙雙。

“誰說我拋棄了她?”

熟悉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後響起,簡溪的臉上稍微有些難驚訝,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等簡溪反應過來,盛一寒的胳膊就已經落在了簡溪的肩膀上,“別擔心。”

感受著盛一寒的溫度,簡溪整個身子都僵硬了,大腦頓時就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麽。

林雙雙看著盛一寒,也是十分的驚訝,“一寒,你現在不是和張梓萌在一起嗎?”

聽到林雙雙的聲音,盛一寒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冰冷,“林雙雙,張梓萌的手段可是和當年的你有得一拚,你覺得有你這麽一個前車之鑒,我還會在這件事情上摔跟頭嗎?”

林雙雙聽著盛一寒的話,臉色煞白,當初自己為了和盛一寒始終捆綁在一起,可是沒有少下功夫,隻是,後來這一切也都沒有什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