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和鍾煜回到家中,仔細地調查了一下這個中年男子的資料,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經過調查,他們得知這個中年男子是一家小型公司的老板,最近幾年工作倒是順風順水,但是家庭卻幾遭變故,在三年中失去了自己的雙親,以及妻子,唯一的兒子也被暫時寄養到了孩子的姥姥家。
這麽一來,簡溪倒是能夠理解這個男人為什麽執意不要賠償,他要那麽多的錢也是沒有用的。
對這樣的人來說,更重要的應該就是陪伴,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看上了簡陽了呢。
簡溪微微歎了一口氣,“我們要不要把他的孩子作為突破口,不管他怎麽樣,應該都不會對自己的孩子無動於衷的。”
“我覺得他會做出來這樣的舉動,腦子應該是出了問題,畢竟短時間內家庭受到這麽大的創傷,確實是很難接受。”
鍾煜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
但凡他還能夠保持著理智,就不會對簡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經過調查也是可以知道的,這個男人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很能吃苦的,他並不是一個貪戀美色的人。
這麽一來,這件事情就又到了瓶頸,那個中年男子似乎是無懈可擊。
沉默了片刻之後,鍾煜緩緩開口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報警吧,這件事情本來簡陽也沒有什麽過錯,倒是胡一定會真相大白的。”
簡溪也覺得十分得有道理,三個人一拍即合,一起準備趕往醫院,向當事人說明情況,看看他的態度是不是會有什麽改變。
隻是剛剛走到病房門口,簡溪就看到病房內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鍾煜也頓時就停住了腳步,小聲地嘀咕道:“盛一寒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盛一寒在病房內冷冰冰地盯著中年男子,緩緩開口道:“林總,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這麽多年來,你能順風順水到底是因為誰你應該明白,你能得到每周一次見到你的兒子的機會又是誰幫你爭取的。”
盛一寒的話說的十分地平靜,但是語氣之中滿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盛一寒的一席話,讓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中年男子瞬間就蔫了,回想起過去的種種,他的臉上滿是失落。
其實當年要不是因為盛一寒,自己的生意也不會發展的這麽的快。
自己的妻子離世之後,丈母娘一家都把怨氣撒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把他唯一的兒子也帶走了,還是盛一寒看不過,主動出麵幫助他們調節這件事情,這樣他和丈母娘一家的關係才得到了緩和。
隻是當年的事情對中年男子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他的精神也就出現了一些問題。
看著中年男子不說話,盛一寒繼續補充到:“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對簡陽起了興趣,但是你應該明白,她不是她,甚至她們之間一點兒共同點都沒有,你不應該認錯的。”
說完之後,盛一寒便緩緩站起了身,“我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簡陽也算是我的妹妹,這件事情你要是繼續追究下去我們也願意奉陪到底,到時候結果你能不能承受那就不一定了。”
不等盛一寒轉身,中年男子也已經回過了神,“盛總,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是被人介紹說酒吧裏有一個跟我亡故的妻子很像的女孩兒,這才接觸到了簡陽,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會對簡陽起了歹心。”
盛一寒聽著這話,眼中散發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找你的是一個女人對嗎?”
中年男子略作思考,“是的。”
盛一寒微微歎了一口氣,“好,這件事情你想要怎麽處理,還要堅持鬧大嗎?”
“不不不,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還希望你們不要追究我的過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盛一寒自然是不會再多留,他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簡溪他們三個人的身影。
盛一寒看著簡溪笑了笑,“放心吧,這件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簡溪看著盛一寒,稍微有些不可思議,“你是怎麽勸他的,我們剛才做了那麽多的努力,他都不鬆口。”
盛一寒輕輕地咳嗽了兩聲,“你們要不要怪他,他隻是精神不太好,把簡陽當成了他的妻子。”
對於剛才的對話,盛一寒也就點到為止,隻說了這一點,畢竟關於人家的私事,盛一寒也不便插手。
兩個人已經相處了這麽久,簡溪自然是知道盛一寒不願意多說,她也就不再刨根問底。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盛一寒猛地想起了剛才病房中最後的對話,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不等簡溪說什麽,盛一寒就已經離開了簡溪的視線。
咖啡廳中,林雙雙早就已經在等待著盛一寒了,她的神情平靜,仿佛在這裏等待就是為了見一個老朋友。
盛一寒過來之後,直接開門見山,“林雙雙,你整天搞這些小把戲有意思嗎?”
林雙雙自然是知道盛一寒是什麽意思,但是她依舊是保持著平靜。
“一寒,我很快就要出國了,你就沒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的嗎?”
盛一寒冷哼了一聲,眼神冰冷,“林雙雙,你要離開就趕緊離開,不要再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你真以為這些事情就能夠傷害到簡溪嗎?”
盛一寒的話一出口,林雙雙的臉色立即就僵住了,曾經,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曾經對自己滿腹深情,但是現在他所有的溫柔全部都交付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
看著林雙雙不說話,盛一寒的情緒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林雙雙,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告誡你,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麵了。”
說完之後,盛一寒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盛一寒漸漸遠去的背影,林雙雙的臉上隱隱有些怒氣,簡溪奪走了屬於自己的一切,自己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地就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