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簡溪在一起相處這麽久,鍾煜自然是了解她的。
從她和R之間的互動和眼神,鍾煜就可以確定簡溪對R就隻是朋友之間的那種關係。
他不知道盛一寒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看出簡溪和R之間的關係不一般,竟然還自己吃起了悶醋。
不過想著盛一寒之前對自己也是充滿了敵意,鍾煜似乎也就明白了一些什麽,隻要是出現在簡溪身邊的男人,盛一寒應該都不會放過的。
吃完飯之後,大家尷尬地坐在草地上,沒有一個人開口說第一句話。
沉默了半晌之後,他們都沒有想到,第一個開口的竟然是不速之客R,“謝謝你們今天的款待,不過我還是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什麽事情?”聽著R的話,盛一寒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R並沒有理會盛一寒的緊張,隻是平靜地說道:“雖然說我不該去幹涉你們的生活,但是由於我之前一直都在幫著簡溪尋找她親生父母的下落,所以我覺得我既然查查出了一些什麽,還是要提醒一下你們的,畢竟你們才是能夠保護簡溪的人。”
聽著R的話,盛一寒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他平靜地盯著R,在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R輕輕地咳嗽了兩聲,笑了笑,“這件事情我之前跟簡溪已經提過一次了,我覺得簡溪的父母突然出現跟淩渡有些關係。”
由於R之前就已經跟鍾煜提起過這件事情了,所以簡溪也就沒有那麽的意外,但是盛一寒和鍾煜的表情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段時間,淩渡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他們甚至都已經忘記了這麽一個死對頭。
鍾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深邃的眼眸之中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但是憤怒之情卻表露得淋漓盡致。
盛一寒的嘴角勾起了意思冷笑,“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當然是有我的方法,盛總就不用費心了。”R的邪魅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語氣也比之前更加的輕快,“但是你們放心,我並沒有害你們的心。”
聽著R說出來了這句話,簡溪也就連忙幫著R說道:“要是他想害我,那我早就已經死了。”
這話說來也不假,憑著之前幾次的見麵,要是R真有害簡溪的心,那他是有很多的機會的。
盛一寒也並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心中多了一份緊張,淩渡到底默默地做了多少的事情?
簡溪的心中也是無比的複雜,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難道真的是別有居心的嗎?自己找了他們這麽久,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事實?
隻有鍾煜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一句話都不說,隻是平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考慮什麽事情。
看著四個大人都沉默了,若溪自然是覺得無聊,便湊在盛一寒的麵前,撒嬌著說道:“爸爸,我想要去放風箏。”
孩子的話讓四個成年人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他們的眼神雖然還是帶著一分憂慮,但是臉上卻已經帶著一抹輕鬆的笑容了。
聽到若溪提起風箏,不等簡溪說什麽,R就已經開口道:“既然若溪這麽喜歡,那這個風箏就送給她了。”說完之後,R就站起了身,“現在我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那就先走了,再次謝謝你們的款待。”
“謝謝你的風箏。”簡溪也連忙起身,對著R道謝。
R離開之後,簡溪瞪了盛一寒一眼,但是很快就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若溪的身上,“若溪,媽媽也會放風箏,我來教你好不好?”
若溪自然是不會考慮那麽多,一聽到自己可以學習放風箏,自然是滿心歡喜。
看著簡溪和若溪活蹦亂跳離開的樣子,盛一寒站在原地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這個時候盛一寒的心中還是很開心的,既然簡溪這個樣子,那就說明她對R是沒有什麽感覺的。
稍微愣了一會兒之後,盛一寒便追到了簡溪母女的身邊,很快的融入到了她們中去。
鍾煜自然是不會湊這個熱鬧,他聽著三個人在不遠處發出的笑聲,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緩緩地走向了小亭子。
亭子中還是有很多的人,鍾煜找了一個小角落做了下來,一臉迷茫的看著不遠處的湖麵。
回想起剛才R說的話,鍾煜的眼神變得陰鬱了起來,淩渡中這件事情究竟是有什麽關係?他和簡溪的父母之間究竟有沒有關係?
鍾煜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糾結於這件事情,這些事情,還是要查過之後才能夠確定的。
等到若溪玩得累了一些,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
一路上,大家的表情都很輕鬆,好像並沒有因為R的一席話而受到任何的影響。隻是,現實好像總是喜歡和他們開玩笑,鍾煜剛剛把車停到自己的家門口,就看到了一個自己不願意看到的身影。
盛一寒和簡溪自然也看到了,但是他們並不認識那個中年婦女。
簡溪的眼中滿是疑惑,“小煜,那個人你認識嗎,怎麽會在我們家門口?”
簡溪的話說完之後,這才意識到鍾煜的表情已經變得陰冷了起來,眼神之中也恢複了在公司才能夠看得到的淡漠。
看著鍾煜這個樣子,簡溪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
沉默了片刻之後,鍾煜緩緩開口道:“她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鍾煜的話讓簡溪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稍微緩過神來之後,簡溪才看著鍾煜笑著問道:“你是什麽時候找到他們的?”
因為鍾煜一直都對親生父母不怎麽的關心,所以簡溪根本就沒有想過他的親生父母會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鍾煜看著不遠處的身影冷哼了一聲,“就在你的父母找到你的時候,我的父母也找上了我。”
對於親生父母,鍾煜始終是放不下心中的怨氣,再加上他們出現的時間,以及剛才R的一番話,現在鍾煜對他們更加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