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淒涼,簡溪一個人走在路上,卻並沒有感覺到害怕,但是她的心中總有一種蒼涼的感覺。
此刻,在她的大腦中,滿是盛一寒剛才那失落的眼神,不管她怎麽努力,那個眼神就那麽鮮明地印在她的腦海中。
一路邁著微小的步伐,簡溪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半夜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家門,輕輕地躺在了自己的**。
明明簡溪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覺得自己身心俱疲,擔當她真的躺在**的時候,卻遲遲沒有睡意。
簡溪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盛一寒的表情竟然會那麽的絕望,明明這樣的話自己已經不止一次地告訴過他。
刹那之間,簡溪猛地從**坐了起來,呆呆地望著牆麵,“難道說他已經對我沒有了耐心?”
想到這一點,簡溪的心中一陣苦澀,當初盛一寒說的那麽的深情,這也不過才兩年,他都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條件也不差,何必要在自己這一棵樹上吊死?
簡溪輕笑了一聲,隨即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誰讓你自己不告訴他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一個晚上,簡溪都沒有睡覺,她在想,要是自己告訴了他自己的真實想法,那他們是不是就會幸福地在一起?
幻想的世界總是比較簡單,時間也過得很快,簡溪還沒有什麽感覺,手機的鬧鈴就已經響了起來。
鬧鈴一響,簡溪便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她無奈地笑了笑,自己這一個晚上想的事情究竟是有什麽意義?
接下來,一連三天盛一寒都沒有出現過,簡溪的心中雖然有些空洞,但是看起來依舊是那麽的平靜。
不過,鍾煜卻並沒有她這麽淡定了。
晚飯過後,鍾煜留住了簡溪,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簡溪不知道鍾煜這個眼神究竟是代表著什麽,臉上滿是疑惑,試探性地問道:“小煜,你在笑什麽?”
鍾煜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怎麽最近都不見盛一寒過來?”
“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你應該去問他啊。”
簡溪隻是微微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回應了鍾煜的問題。
鍾煜並沒有發現簡溪的細微表情,隻是簡單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你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我當然要問問你他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要不怎麽可能會這麽久都不來看你和若溪。”
這下子,簡溪再也沒有辦法掩飾自己心中的慌張,她的眼神稍微有些躲閃,語無倫次地回應道:“誰告訴你我們兩個和好了,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大概是鍾煜被自己的幸福衝昏了頭腦,竟然沒有聽出來簡溪語氣之中的慌亂。
他依舊苦苦追問道:“那你們之前整天膩在一起,我也沒有看你對他多麽的反感。”
簡溪稍作思考,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便把這個問題搪塞了過去。
不等鍾煜繼續發問,簡溪便看著他笑了笑,“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之後,簡溪的心也是怦怦直跳。
剛才鍾煜的話確實是事實,既然自己當初沒有拒絕盛一寒靠近自己,那為何要在盛一寒詢問自己的想法的時候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那個男人,明明是自己一直想要靠近的,但也是自己一直都在推開的。
鍾煜看著簡溪這樣子,也很是奇怪,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地方比較奇怪。
回到房間之後,鍾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黎雪霏,並且對簡溪的喜怒無常抱怨了一番。
“簡溪姐是真的喜歡盛一寒的吧?”
黎雪霏聽完鍾煜的敘述之後,平靜地問道。
其實說是疑問,但是黎雪霏的語氣卻更傾向於肯定。
雖然她在這裏住的時間不長,但是就這短短的幾天中,她都已經能夠感受到了簡溪前後的情緒的變化。
她是一個女人,也嚐過失去摯愛的感覺,所以對於簡溪的心情落差也是比較能夠理解的。
鍾煜不知道黎雪霏為什麽會問出來這個問題,但還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之間要是沒有被的人使絆子,應該也是會很幸福的吧。”
沉默了片刻之後,黎雪霏下了床,“我想要去找簡溪姐談談心,你先睡吧。”
“都這麽晚了,你幹嘛?”
對於黎雪霏的做法,鍾煜表示很是不能理解。
黎雪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鍾煜,“我相信簡溪姐肯定還沒有休息。”
聽到門口的敲門聲,簡溪以為是鍾煜不放心自己過來看看看,便一臉無奈地走到了門口,一邊說話一邊開門。
“小煜,我沒有想不開,你就放心吧。”
但是當她看到黎雪霏的身影的時候,瞬間就覺得有些尷尬。
雖說黎雪霏現在已經是鍾煜的未婚妻了,但是簡溪和她的接觸並不多,所以在她的麵前還是有些拘謹的。
“雪霏,是你啊。”
黎雪霏的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並沒有覺得有多麽的尷尬,“簡溪姐,我想找你談談,可以嗎?”
對於黎雪霏的行為,簡溪覺得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性的請黎雪霏進了門。
坐在簡溪的床邊,黎雪霏並沒有陌生的感覺,仿佛簡溪真的就是她的親姐姐一樣。
她親昵的拉著簡溪的手,臉上的笑容給人很舒服的感覺,“簡溪姐,在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失去一個深愛的人。”
簡溪沒有想到黎雪霏竟然會主動來跟自己討論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黎雪霏卻也不著急,繼續補充到:“其實你不用想著怎麽偽裝自己,因為不管你怎麽偽裝,你潛意識裏的一些動作都會暴露你的內心想法。”
簡溪的表情在聽到黎雪霏的話之後就更加的不自然了,她的手下意識地捏在了一起,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難道自己真的就表現得這麽明顯,一個剛剛接觸不久的人都能看穿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