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阿姨離開之後,盛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

她嚴肅地盯著盛一寒,眼中似乎是有責備的意味,“一寒,你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盛一寒也恢複了慣有的清冷,“你放心吧,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有分寸的。”

看著盛一寒不願意多說,盛媽媽也就不多強求,隻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傷害別的女孩子,更不能傷害自己。”

盛一寒似乎是明白了什麽,默默地點了點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其實在下定決心要相親的那一刻開始,盛一寒就已經決定要一直這麽拖下去,他想要的,不過隻是想要看看簡溪的反應。

要是簡溪表現出對自己的重視,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要是簡溪真的對自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那自己也不會拖著另外一個女孩,在所有的事情都開始之前,他就會告訴那個女孩兒所有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中,盛一寒依舊是在為那一次的合作努力,似乎感情的事情已經淡出了他的生活。

簡溪和鍾煜也為了合作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所以簡溪自然也不會在去花時間去考慮自己和盛一寒之間的這些糟心事。

隨著公司公布合作對象的日期越來越近,簡溪的心中也就更加的緊張。

不過,公司也不止有這一種工作,在這個緊要的關頭,簡溪之前負責的一個合作竟然出現了問題,並且,對方還執意要求讓簡溪來和他們進行洽談。

無奈之下,簡溪隻能讓鍾煜先盯著這次的合作,自己去處理之前的善後工作。

另一家公司的老板把簡溪約到了一家餐廳,表現出了解約的意思。

當簡溪趕到他們約定的地點的時候,那位公司的負責人已經在等著她了。

簡溪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麵帶歉意,“實在是抱歉,路上有些堵,讓您久等了。”

負責人看著簡溪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麵前的座位,“沒什麽,趕緊坐下歇會兒吧。”

簡溪並沒有注意到負責人的眼神,慌忙就坐,把之前的合同拿了出來。

“請問合同有什麽問題呢?為什麽忽然提出要解約?”

簡溪雖不能保證自己給的利益是最高的,但是卻可以保證自己的公司絕對不會做出違背合同條約上的事情,所以,她自然是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提出來解約。

負責人看著簡溪,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簡小姐,我想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你們公司,不是我們最好的合作夥伴。”

“可是合同都已經簽了,你們怎麽能夠違約呢?”簡溪看著對方如此冷淡的表現,語氣之中也有些不耐煩,“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你們要是不想和我們合作,當初又為什麽要簽合同呢?”

聽著簡溪的質問,負責人緩緩地站起身來,朝著簡溪的位置走了過去,眼神複雜。

“簡小姐,當初我們會簽訂這份合同,還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一邊說著,負責人微微側身,低沉的聲音清晰的落在了簡溪的耳朵裏,似乎帶著一種曖.昧的色彩。

感受到自己脖頸處的氣息,簡溪的整個身子都繃直了,眼神空洞,心中忐忑。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自己,不要慌張。

等到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之後,簡溪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拉開了自己和那個人的距離。

她眼睛定定地盯著那位負責人,似笑非笑,“若是這樣的話,我想你們要是解約,那我們也不必挽留了,至於以後的事情,我們公司會派專門的人來跟你們談。”

說完之後,簡溪就拿起桌麵上的合同,轉身就準備離開。

此時,盛一寒也因為宋阿姨介紹的婚事趕到了這家餐廳,在這次的相親對象的對麵坐下。

這次的相親對象確實是很符合盛一寒的要求,看上去十分的平淡,但是那雙眼睛似乎會說話,充滿了靈氣。

盛一寒看著那個女孩兒笑了笑,“不知道姑娘為什麽要來相親呢?”

那個姑娘微微歪了歪頭,“你是因為什麽我就因為什麽。”

聽著這女孩兒的話,盛一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一些,“看來,你很了解我?”

“像你這麽優秀的人,現在都淪落到相親的地步了,無非也就是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對生活已經失去了興趣罷了,這還用去了解嗎?”

女孩兒平靜地看著盛一寒,語氣清冷,臉上的笑容也是淡淡的,不知是禮貌還是自嘲。

這下子,盛一寒對這個女孩兒就更感興趣了,他聳了聳肩,“既然你是一個聰明人,那我也就不用多解釋了,我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你要是不想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的話,那我們就再也不見;若是你願意幫我最後在努力這一次的話,那就先謝謝你了。”

女孩兒輕笑了一聲,臉上的笑容變得清晰,“那就合作愉快?”

說完之後,女孩兒緩緩地站起身,對著盛一寒禮貌性地伸出右手,“孫子琦。”

盛一寒慌忙起身,“盛一寒。”

介紹完彼此之後,孫子琦並沒有坐下,“我一會兒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一起走吧。”盛一寒微微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了門口,紳士的為孫子琦打開了包間的門。

隻是在走出包間門的那一刻,盛一寒的眼神卻在一個半開半掩的門內停留,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孫子琦意識到了盛一寒的不對勁,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那隻留有一道縫的門內,似乎是有兩個身影交錯出現。

若是仔細看的話,應該是一男一女,那個女人似乎是被那個男人死死地糾纏著。

此事的簡溪,內心是無比的害怕的,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門,想要靠近卻又沒有辦法靠近。

簡溪本可以大叫,但是那個負責人一隻手緊緊地禁錮著她,另一隻手死死地捂著她的嘴,不管她怎樣努力,聲音都沒有辦法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