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就這麽呆呆地望著若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黎雪霏剛剛從樓上下來,想著廚房中剛剛切了一些水果,就想給簡溪送過去一些。

連著巧了好幾下門,簡溪才緩緩地把門打開,呆若木雞地盯著黎雪霏,“雪霏,有事嗎?”

看著簡溪的臉色不太好,黎雪霏被嚇了一跳,“簡溪姐,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簡溪緩緩地搖了搖頭,“沒什麽,可能是這幾天工作太累了吧。”

想著這幾天的高強度的工作,黎雪霏倒也並沒有懷疑什麽。

她把自己手中的果盤遞到了簡溪的麵前,眼中滿是心疼,“我準備了一些水果,你稍微吃一點兒,一會兒好好地休息一下。”

簡溪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謝謝。”

黎雪霏也沒有多打擾,但是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簡溪今天的狀態似乎真的是太奇怪了,以前就算是再累,她也沒有這個樣子過。

黎雪霏剛剛走進客廳,看著鍾煜和R嚴肅地坐在客廳中,心中咯噔一下。

她是第一次見到R,難免有些拘謹,走到客廳中之後,禮貌性地打了一次招呼。

聽著黎雪霏的聲音,鍾煜的表情才稍微有些緩和,他指了指坐在一邊的R,平靜地介紹道:“這個是R,簡溪姐的朋友。”

聽說是簡溪的朋友,黎雪霏猛地想起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簡溪姐是怎麽了,剛才我給她送水果的時候看著她臉色好像很不好。”

R稍微有些緊張,“她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沒有,就是看起來很累。”

黎雪霏對R的反應很是奇怪,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鍾煜冷冰冰地盯著R,他總覺得,R似乎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自己。

感受到鍾煜那冰冷的表情,R微微低了低頭,“其實今天在經曆了那件事情之後,我們一出門就看到了盛一寒。”

這下子,簡溪會是這個反應也就能夠說的通了,隻是簡溪那樣會隱藏情緒的人,這次為什麽會表現得這麽的明顯?

“還有,他的相親對象。”

R看出了鍾煜的心理活動,繼續補充到。

鍾煜頓時恍然大悟,不過很快他的眼中又滿是疑惑,“盛一寒怎麽會突然之間就去相親呢?”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這話可是他親口說的,並且看著他對那個女孩兒還是很好的。”

R無奈地聳了聳肩,對於盛一寒和簡溪之間的事情,他也不想評論什麽。

說完這些事情之後,R也沒有多留,隻是囑咐鍾煜要好好地照顧簡溪。

等到客廳中就隻剩下了黎雪霏和鍾煜,兩個人的表情都變得非常凝重。

他們都知道簡溪對盛一寒的感情是非常的深厚的,現在盛一寒再一次拋下了簡溪,這對簡溪來說該是多大的傷害啊。

想起在國外的時候,簡溪因為盛一寒和林雙雙的事情,鍾煜便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要是簡溪再一次抑鬱的話,這該怎麽辦才好?

黎雪霏也很擔心簡溪的安危,在兩個人相處的這一段時間中,她感受到了簡溪骨子裏的那種柔弱,她的心理其實很不.堪一擊。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黎雪霏看著鍾煜歎了一口氣,“要不然我去找簡溪姐談談吧,多一個人分擔或許還會好一些。”

隻是,黎雪霏才剛剛站起身來,就已經被鍾煜拉住了,“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

“可是她這樣子會憋壞的。”黎雪霏堅持自己的觀點。

鍾煜卻一臉嚴肅地盯著她,“這件事情隻能讓她自己去想清楚,我們不管說得再多,對她來說都是沒有用的。你的安慰,隻能讓她一遍又一遍地想起那些難受的事情。”

聽著鍾煜的話,黎雪霏也覺得很有道理,便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那就給她一些時間吧。”

房間中,簡溪的靜靜地躺在若溪的身邊,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感情。

辦公室中,淩渡一臉嚴肅地盯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保鏢,那表情恐怖的像是要把人給吃了一樣。

“還是沒有找到?”

冰冷的聲音落在了保鏢的耳朵裏,他隻覺得自己渾身戰栗,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沒,沒有。”

淩渡緩緩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保鏢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你說我要你們還有什麽用?”

一邊說著,淩渡把手輕輕地放在了保鏢的肩膀上。

保鏢依舊是低著頭,不敢直視淩渡的眼睛,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老板的脾氣。

果然,還不等保鏢再說什麽,淩渡就一個過肩摔把保鏢摔到了地上。

“我花這麽多錢養著你們,你們竟然連一個人都找不到。”

保鏢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下,“我們也不知都是什麽情況,幾乎是已經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方式,但是林雙雙小姐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本來還能夠保持著平靜的淩渡在聽到保鏢的話之後,情緒稍微有些失控,“你這是什麽意思,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說消失就消失了呢?”

一邊說著,淩渡又狠狠地在保鏢的身上踹了一腳,“是你自己沒有本事,就不要找借口。”

在保鏢身上出了氣之後,淩渡的情緒也漸漸地平靜了一些。

他冷冰冰地盯著還在地上沒有反應過來的保鏢,“我再給你們一些時間,務必要找到林雙雙。”

保鏢聽著這話,自然是不敢在淩渡的辦公室逗留,一個機靈就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安靜的辦公室中,淩渡呆呆地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眼中似有無奈。

以前林雙雙還在這個城市的時候,他總是把她當作自己的泄憤工具,但是真的當他找不到她的時候,卻恍然意識到原來她對自己那麽的重要。

現在林雙雙找不到了,他連一個慰藉都找不到了,在這孤單的辦公室中,他隻覺得高處不勝寒。

“林雙雙,你究竟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