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迷迷糊糊的張梓萌聽到自己的爸爸這麽跟自己說話,頓時就清醒了很多。
她冷冰冰地盯著自己的爸爸,“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張爸爸這一次是真的生氣,從沙發上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指著張梓萌的鼻子眼神凶狠。
“你自己想想你最近做的好事,當初為了跟一個什麽人對著幹,公司都已經虧損成什麽樣子了?”
聽著這話,張梓萌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意識酒更加的清醒了。
“你現在提這些幹什麽,但是你也是默許的。”
“你自己想想到底是你自作主張還是我允許的,你自己頂著公司的名頭出去談合作,利潤都降到最低,公司賠了多少錢你不知道嗎?要不是念在你是我的女兒,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聽著父親的訓斥,張梓萌的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爸,你要是不滿意我,那你就直說啊,何必要忍到這個時候?”
看著自己的女兒這麽委屈,張爸爸也不好再說什麽重話了。
張媽媽看著女兒這個樣子更是心疼,“萌萌,你就不能說句軟話?現在公司出了大問題,你爸爸心情不好,你就別跟他頂嘴了。”
聽著媽媽的話,張梓萌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公司發生什麽問題了?”“公司的原料貨源出了問題。”
張梓萌想起之前孫子琦的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狠厲,“動作竟然這麽快?”
“你說什麽,這件事情還跟你有關係?”
張爸爸聽到張梓萌的小聲嘟囔,立即就嚴肅的質問到。
張媽媽立即把自己的女兒護到身後,“這事能跟女兒有什麽關係,你就不要草木皆兵了。”
張爸爸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眼神也變得暗淡了下來,“行了,你去休息吧,這件事情還得處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張梓萌一直都被公司的事情困著,別的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就算是她知道這件事情和孫子琦脫不了幹係,也沒有什麽辦法。
簡溪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對孫子琦的印象也好了很多,雖說不能待她像朋友一樣,但也願意和她開誠布公。
不管怎麽說,要是盛一寒的對象是孫子琦的話,那簡溪還是願意去祝福他們的。
隻是,簡溪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心裏有些堵,有的時候甚至能夠坐在沙發上愣上半個小時。
鍾煜看著簡溪這個樣子,心中也很是擔憂,畢竟他是見過簡溪抑鬱的那段時間的樣子的。
當初醫生也說過,要是簡溪再抑鬱了,那就很難恢複正常了,要是簡溪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那該怎麽辦?
趁著簡溪還算正常的時候,鍾煜主動找上簡溪談了談。
簡溪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緒不太對,所以當鍾煜想要接近他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簡溪,我看你最近一直都不怎麽高興,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鍾煜坐下來之後,看著簡溪笑著問道。
簡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眼神黯淡,“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裏有些難受。”
看著簡溪的表情,鍾煜試探性的問道:“是因為感情的事情嗎?”
鍾煜其實已經能夠猜得到簡溪的心思,但是他不願意在簡溪的麵前提起那個人的名字,隻好委婉的問了一下。
簡溪也聽懂了鍾煜的意思,她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心裏一直都很亂,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鍾煜輕聲歎了一口氣,拍了拍簡溪的肩膀,“簡溪,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人都是要超前看的,你現在有若溪,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你應該放下了。”
“小煜,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就是做不到。”
簡溪的表情變得複雜,眼神之中暗含憂傷。
不等鍾煜再說什麽,簡溪便自顧自的說到:“小煜,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好好的處理的,我會盡快想通的。”
說完之後,簡溪便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間,鍾煜坐在客廳裏看著簡溪的背影,若有所思。
簡溪回房沒多久,R忽然登門造訪,想要邀請簡溪出去看畫展。
在看到R的那一刻,鍾煜立即兩眼放光,偷偷地把R叫到了書房中。
R不知所以,但是還是鍾煜不是無聊的人,他也就跟著鍾煜就走了。
到了書房中,鍾煜微微歎了一口氣,隨即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簡溪這個人怎麽樣?”
聽著鍾煜的問題,R就更摸不著頭腦了,“我覺得她很好啊,怎麽了?”
鍾煜輕輕地拍了拍R的肩膀,“可是她最近的狀態不怎麽好。”
自從鍾煜回來之後,R就一直沒有回來過,他自然是不知道簡溪的狀態。
此時聽到簡溪的狀況,也不免擔心了起來,“那她最近怎麽樣?”
“我看著還是沒有什麽好轉的跡象。”鍾煜的表情也是十分無奈,隨後他便抬起頭看著R意味深長的說到:“隨意我才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啊。”
“拜托我?什麽事?”R看著鍾煜,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
鍾煜看著R信誓旦旦的表情,稍微停頓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我想讓你跟趁早跟簡溪表白。”
一聽這話,R的表情就變了,“鍾煜,你在開什麽玩笑,什麽就趁早表白?”
鍾煜看著R這麽大的反應,也著實嚇了一跳,“簡溪是因為感情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又正好對她有意思,這個時候表白不是兩全其美嗎?”
說到這裏,鍾煜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這個時候你要是表白的話,成功率肯定會很高的。”
R聽著鍾煜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鍾煜,你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啊,我和簡溪就是普通朋友,什麽表白不表白的,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鍾煜一下子就愣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對簡溪就沒有一點兒非分之想?難道是我想錯了?”
R歎了一口氣,無奈地笑了笑,“簡溪於我,就隻是一個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