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鍾煜和黎雪霏的同意之後,簡溪立即就聯係了簡陽,說要帶著她一起出門。

簡陽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就驚訝了,一想到要和鍾煜還有黎雪霏一起出去,她的心中就更加的緊張了。

“姐,要不我就不去了吧,我過去是不是會打擾到你們啊?”

畢竟簡陽和鍾煜他們是隔了一個簡溪才認識的,在一起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簡溪聽著簡陽的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笑了笑,“簡陽,這我又不是不去,你要是不去,那我和若溪豈不是就很孤單?再說了,鍾煜他們都是希望你能來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聽著簡溪的話,簡陽稍作思考,還是答應了下來。其實她也很想要多出去走走,隻是之前家裏的生活條件不允許,她也隻好做罷。

等到大家都已經商量好了之後,便就等著端午假期得到來了。在這段時間中,大家都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先做了一個完結,隨後就整裝待發了。

這一次,他們還是決定要去一趟國外,至少那裏居住什麽的都不是問題。

簡陽是第一次出國,自然是比較新奇,一路上,她看著窗外的雲朵,心情都好了很多,那些雲層離她很近,近的像是一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一樣。

當她看到鍾煜在國外的大房子的時候,更是驚訝的不得了,“鍾煜哥哥,這也是你買下來的嗎?”

鍾煜看著簡陽笑了笑,“我回國之前可就是在這個國家生活的,當然得要買一套房子了。”

簡陽看著自己麵前這富麗堂皇的房子,不住地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鍾煜真的是很厲害了,竟然能夠年紀輕輕取得這麽大的成就。

最關鍵的是,鍾煜完全是靠著自己,沒有父母的幫助。

因為早早地就已經決定要來這裏,所以就提前讓人打掃了一下,大家來了之後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了。

進到房子裏之後,簡溪先把簡陽領到了她的房間,把她安置好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一路上大家也都累了,便都在自己的房間休息,沒有人出門。

簡陽第一次出國,心中不可能不激動,她躺在**,久久不能入睡。

雖然她知道鍾煜現在是很有錢,但她一直都以為那都是在回國之後的事情,沒想到鍾煜在回國之前就已經這麽有成就了。

休息一晚之後,鍾煜便帶著大家在這附近轉了轉,熟悉了一下環境,至少要是大家走散了,還能夠回到家。

端午節是中國的傳統節日,但是在國外並沒有因為太大的關注,簡溪他們出行也是比較容易的,不至於人擠人。

一行人還是先去了一趟酒吧,慰問了一下老朋友。簡溪和簡陽對這裏雖然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情,但是在國內的時候也算是酒吧的常客,所以對這裏也並不陌生。

服務員看到鍾煜帶著朋友過來,表現得很是熱情,他見過簡溪兩次,還有些印象,便也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簡陽站在一邊,看著麵前的人一臉歡聲笑語,心裏有些不舒服,眼神都有些暗淡了。

不過在服務員跟簡溪寒暄過後,立即就把視線落在了簡陽的身上,“這位姑娘倒是和簡小姐有幾分相像,應該是簡小姐的妹妹吧。”

簡陽頓時受寵若驚,慌忙回應,“你好,我叫簡陽。”

到底還是不熟悉,服務員和簡溪姐妹並沒有什麽好聊的,簡溪便帶著簡陽到外邊轉了轉。

簡陽看著簡溪對這裏這麽的熟悉,不免開口問道:“姐,你之前也在這裏住過嗎?”

“住過,還在這邊工作過一段時間,所以比較熟悉這邊的情況,隻是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過,還是有些陌生的。”

想起那段日子,簡溪的心裏就一陣酸澀,好在所有的陰暗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有這麽多關心她的人,也算是擁有了幸福的生活。

看著簡溪略帶傷感的表情,簡陽也就很識趣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中,他們一行人把這所有的著名的景點都走了一遍,高高興興地踏上了回國的征程。

下了飛機之後,簡溪想要和簡陽一起回一趟家,去看望一下她的父母,畢竟都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麵了。

兩個人也沒有開車,便一起步行向公交站台走去。

正當兩個人並肩走在斑馬線上的時候,一輛摩托車…飛馳而來,等到兩個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輛車已經近在咫尺。

簡溪瞬間就傻了,正當她以為自己活不成了的時候,卻被簡陽一把推了出去。

簡溪一個趔趄被甩了出去,等到她站穩的時候,卻聽到了圍觀群眾的閑言碎語。

簡溪頓時就愣住了,她緩緩的轉過身,當她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簡陽的時候,像瘋了一樣衝了過去。

她把簡陽從地上抱在懷中,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一向堅強的簡溪此時手都是顫抖的。

“幫我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啊。”

簡溪的情緒一點一點的穩定了,她看著周圍的人大喊。

等到得到了回應,簡溪便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簡陽的身上,“簡陽,你一定要撐住啊。”

“簡陽,我們還要一起回家呢。”

簡溪抱著簡陽跪在馬路邊上,一句又一句地碎碎念,她從沒有意識到原來簡陽和自己之間真的有一條無形的紐帶在牽絆著彼此。

等待救護車來了之後,簡溪的雙腿都已經麻木了,但是一想到簡陽還在等著自己陪她看醫生,簡溪瞬間就有了精神。

一進醫院,簡陽就被推進了手術室,紅燈長亮,簡溪的心也沒有一刻不擔心。

等到醫生走出手術室的那一刻,簡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醫生的麵前的。

隻是不等簡溪詢問,醫生就已經對著她搖了搖頭,“家屬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患者的傷勢太重了,能不能醒過來就靠她的造化了。”

聽著這話,簡溪隻覺得自己雙腿發軟,整個耳朵邊上都是翁嗡嗡的聲響。

她看著手術室中的簡陽,喃喃道:“她一定會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