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兩位先把情緒緩和一下,避免高血壓。”醫生將自己的手從簡母的手中抽了回來,一臉溫和的說著。
事實上,這間醫院有盛一寒的股份。
簡溪跟盛一寒模模糊糊的關係早就不是秘密了,在簡陽出了車禍,簡溪跟著來醫院後,也有人第一時間聯係了盛一寒。
有著盛一寒的囑托,醫生自然更加的盡心盡力。
醫生將一些術後的注意事項告訴了簡父簡母,讓他們照顧簡陽的時候要多加注意,之後就讓護士把簡陽推進了高級病房。
看著病**臉色蒼白的簡陽,簡溪心裏很過意不去,滿臉的愧疚跟心疼。
“簡溪姐,你不要想那麽多,既然簡陽脫離危險了,那我就去警局那邊查下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物。”
鍾煜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先行離開,去調查逃逸的司機。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一有什麽情況就跟我說。”
現在簡溪的心思都在簡陽的身上,恐怕也沒什麽時間去調查,隻能交給鍾煜去做了。
“鍾煜,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裏陪著簡溪姐。”
見簡溪的狀態不太好,黎雪霏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以免她胡思亂想。
鍾煜點點頭,伸手揉了揉黎雪霏的腦袋,“也行,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問題就給我打電話,簡溪姐就交給你了。”說完,鍾煜伸手抱了抱黎雪霏,又親了親黎雪霏的額頭,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醫院。
看著兩人這麽恩愛,簡溪衷心的替他們感到開心,同時心裏也有些落寞,她以後能擁有這樣的愛情嗎?
不自覺的,簡溪想到了盛一寒……
鍾煜離開醫院後,就來到了警察局,查看了監控後,順藤摸瓜查到了逃逸的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我不是故意要撞她的,我不是故意的……”
警察派人去抓逃逸的司機的時候,那中年男人嘴裏一直念叨著這句話,看他的樣子,精神狀態好像不太正常。
“鍾先生,這逃逸的司機姓周,是一名流浪漢,精神狀態不太好,怕是在腦子不清晰的狀態下開車,才撞到了簡小姐。”
抓到逃逸司機後,警察專門讓心理醫生給逃逸司機做了精神方麵的鑒定,發現他患有輕微的精神疾病。
“這是醫院的鑒定報告,鍾先生可以看一下。”
警察邊說邊將檢查報告遞給了鍾煜,態度十分恭敬。
“恩,隻查到這些是嗎?”鍾煜接過檢查報告,隨意翻了一下,麵無表情的開口詢問。
警察點點頭,“是的,鍾先生,我們隻查到這些。”
知道警局查不出什麽來,鍾煜也不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就離開了警局。
出了警局門口,鍾煜將手中的檢查報告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讓私家偵探去查,半小時內我要知道指使那流浪漢的人是誰。”
監控裏的流浪漢完全不像是精神有問題的人,反而一臉凶神惡煞,騎著摩托車朝簡溪開去的時候,似乎想把簡溪給撞死,這件事肯定沒那麽簡單。
助理點點頭,一臉嚴肅的應了一聲:“是,老板。”
他很少見到自家老板會這麽嚴肅,看來這件事確確實實觸.碰到了鍾煜的逆鱗。
半小時後,助理確確實實查到了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但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是他做的。
“老板,跟您猜的一樣,這件事確實跟淩氏集團的淩總有關,兩天前,淩渡的秘書見過那流浪漢,兩人交流了好一會,才分開的。”
助理拿著查到的意見到鍾煜的麵前匯報,神色凝重,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
“然後呢?”鍾煜看了一眼資料,裏麵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能看的出來這場車禍是一場陰謀,一切都指向淩渡,但沒有確切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他做的,這讓鍾煜很是頭大。
淩渡為人極端瘋狂,又心狠手辣,做事滴水不漏,單憑這些,不足以定淩渡的罪。
助理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老板,您也知道淩渡那人,做事滴水不漏的,所有關鍵性的證據都沒有,準確來說,對他不利的證據都被銷毀了,我們沒辦法往下查。”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知道助理盡力了,鍾煜也不想太為難他,淩渡要是想銷毀證據,那他們怎麽查都查不到的。
“好的,老板您也早點休息。”說完,助理就離開了辦公室。
鍾煜在辦公室多待了半個小時,試圖查找淩渡的犯罪證據,可惜,他什麽都沒有查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簡陽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都沒有要蘇醒過來的痕跡。
簡父簡母跟簡溪都特別擔心,擔心簡陽這一昏迷就醒不過來了。
這幾天,簡溪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簡陽的身邊,生怕錯過簡陽的一舉一動,她基本都沒好好休息過,眼底下的烏青越發明顯。
“簡溪姐,你回去休息下,你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的。”
鍾煜過來看樣黎雪霏的時候,見到簡溪這幅模樣,有些心疼。
簡溪搖了搖頭,一臉溫和的看著昏迷的簡陽,“我沒事,我想看著陽陽醒過來,現在我爸媽不在這,車禍這件事你調查的怎麽樣了,有抓到那個逃逸的司機嗎?”
這件事是簡溪目前最想知道的,她心裏隱隱約約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但空口無憑,她也不敢亂說。
“抓到了,是個流浪漢,精神方麵有點問題,這件事應該是淩渡做的,事發之前,淩渡的秘書跟流浪漢見過麵,兩個人談了什麽內容沒有查到,也查不到確切的證據,但這件事百分之九十跟淩渡脫不了幹係。”
聽到這件事是淩渡做的,簡溪再也坐不住了,她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氣紅了臉,“我就知道這件事跟淩渡脫不了幹係,他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之前淩渡做事都沒有這麽過分,這次直接想要簡溪的命,偏偏她被簡陽推開了,本該承受這一切的人是她,為何要讓簡陽承受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