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盛一寒很疼若溪,但他很少跟小孩子接觸,也不知道怎麽照顧小孩子,孫子琦的話不無道理。
偏偏盛一寒覺得自己能照顧好若溪,他冷著聲音道:“你一個女孩子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裏有管家會照顧好若溪的。”
很明顯,一聽到孫子琦說他不會照顧若溪,他有點生氣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那一寒我先回去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孫子琦還是比較了解盛一寒的脾性的,知道他現在有脾氣了,不敢再久留。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孫子琦走到若溪的麵前,蹲了下來,輕聲道:“若溪,阿姨先回家了,跟阿姨說再見好不好。”
一聽到孫子琦要走,若溪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玩具,雖然她跟孫子琦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很喜歡孫子琦。
所以在聽到孫子琦要離開,不陪她玩了,心裏十分舍不得,她撅著小嘴,軟軟的開口:“阿姨,你要走了嗎?若溪舍不得你。”
聽言,孫子琦整顆心都化了,她沒想到,若溪會這麽暖心,實在沒有白疼。
“是呀,阿姨下次再陪你玩,臨走前,阿姨能不能親親你的額頭。”
看著若溪肉乎乎的臉蛋,孫子琦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想要親親她的額頭又怕她不開心,便開口征詢她的意見。
若溪點點頭,低下自己的額頭給孫子琦親。
親完後,孫子琦又抱了抱若溪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盛家老宅。
“不要,不要搶走我的孩子……”睡得正熟的簡溪突然被一個噩夢驚醒,她渾身顫抖,額頭不斷冒出冷汗。
她夢見若溪被盛一寒帶走了,帶回了盛家老宅,並且不讓她見若溪,她直接被嚇醒了。
醒來後,她發現原來隻是一場夢,她虛驚一場,可看到房間空****的,沒有若溪的身影,她心裏就有些難受。
她心裏頭空****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了盛一寒跟孫子琦帶著若溪玩的場景,心髒就難受得厲害。
一想到剛剛做的夢,簡溪就一陣後怕,她抓著被子,低聲喃喃:“誰都不能搶走我的孩子,不能搶走我的若溪……”
若溪是她最重要的親人,她絕對不能失去她。
正陪著若溪玩的盛一寒,心髒好像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有種鑽心的疼。
“爸爸,你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見盛一寒的臉色有些難看,若溪放下手中圖畫書,有些擔憂的開口。
見若溪懂得關心自己,盛一寒隻覺得很暖心,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若溪,爸爸沒事,你再看會書就得睡覺啦……”
他話還沒說完,擱置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對著若溪道:“若溪,爸爸接個電話,你先自己玩一會。”
知道盛一寒很忙,若溪十分懂事的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圖畫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若溪獨自在空****的兒童房裏待了半個小時,沒有人陪著她,她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白天孫子琦陪著她玩,她很開心,可現在沒有人陪著她玩,她一下子適應不了。
以往這個時候簡溪都會陪著她,給她念故事,她現在一個人孤零零的,情緒立馬就爆發了,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站在走廊接電話的盛一寒,一聽到若溪的哭聲,立馬掛斷了電話,衝到房間裏,一把抱起若溪。
“若溪,怎麽啦,怎麽哭了,是摔到了嗎?”
盛一寒第一次見若溪哭,他手足無措,急忙抽了幾張紙巾,幫若溪擦眼淚。
“爸爸,我想媽媽了,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嗚嗚嗚……”若溪摟著盛一寒的脖頸,一邊說一邊哭,鼻涕眼淚全往盛一寒的襯衣上麵擦。
一向潔癖的盛一寒在這一刻沒有顧忌那麽多,他拍著若溪的後背,放低了姿態,十分溫柔的哄著:“若溪不哭,明天爸爸帶你去找媽媽,先不哭了好不好,你一哭爸爸很心疼的。”
他完全沒有想到若溪會哭,他也是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隻能一直哄著。
可若溪這時候哪裏聽得進去,她一直哭,不管盛一寒怎麽哄都哄不好。
最後,盛一寒實在沒有辦法,隻能打電話給孫子琦,讓孫子琦過來幫忙哄哄若溪。
本來孫子琦都打算睡覺了,一接到盛一寒的電話,睡意全無,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盛家老宅。
孫子琦一來,若溪就不哭了,按照若溪的要求,孫子琦給她念了睡前故事,很快,若溪就進入了夢鄉。
待若溪睡著後,孫子琦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看到盛一寒待在門外,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若溪已經睡著了。
等到若溪再次醒來,天色也大亮了,盛一寒和孫子琦準備把若溪送到簡溪那裏。
因為簡溪一早還要去醫院看望簡陽,所以幾人約定的是醫院的門口。
嶽城的天氣總是時好時壞,看著陰沉的天氣,孫子琦有些糾結的將衣服左一件右一件的在若溪身上比來比去。
“不行,這些都不行,再換些比較厚的衣服過來。”
盛一寒依靠在門口,眼神始終在那一大一小的人身上,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他差點就將孫子琦看成了簡溪。
在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準備以後,孫子琦帶著若溪走到了盛一寒的身邊,“一寒,我們走吧。”
眼看著跟盛一寒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簡溪趕緊拎著煲好的湯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若溪不在身邊的原因,簡溪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好幾次還差點撞到了人,好在醫院的距離也不算太遠。
剛到醫院的大門口,簡溪就看見盛一寒他們也剛下車,看著孫子琦跟若溪熟絡的樣子,簡溪的心像是被什麽擊中一樣難過。
看著他們三個人的樣子,簡溪並沒有上前破壞氣氛,隻是躲在一邊撥通了盛一寒的電話。
在等待漫長的忙音後,電話終於被接通了,隻不過接電話的那個人不是盛一寒,而是孫子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