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不知道女兒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她也是從若溪那個年齡過來的,她深知朋友的重要性,但,若是去上幼兒園,若溪的安全問題可不容小視,想起上次若溪被帶走的事情,簡溪的心裏就冒起了冷汗。

正當姐妹倆認真的討論著若溪上學的事情時,姐妹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在遠處,一直都有一雙眼睛盯著她們。

孫子琦本是出來散步,無意間遇到了這姐倆,她本想上去打招呼,想了想,卻總覺得有些不合適,聽到姐妹倆在討論若溪的事情,強烈的好奇心也使得她留了下來。

所謂愛屋及烏,對於若溪這個孩子,孫子琦也喜歡的不得了,隻不過,她心裏明白,簡溪這麽要強的人是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盛一寒的。

思慮良久,孫子琦離開了,她始終感覺探聽別人的秘密不是一件好事,直到簡溪注意到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的時候,孫子琦早已經離開了。

是錯覺嗎?

簡溪不由得問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小朋友都各自回了家,若溪也戀戀不舍的回到了媽媽的身旁。

“媽媽,我什麽時候才能跟別的小朋友一樣去幼兒園啊?我聽那些小朋友說,幼兒園裏可有意思了,能認識好多好多的新朋友,若溪也不用整天跟熊熊說話了。”若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眼神裏滿是期待。

這一刻,簡溪有些愣神,她深知女兒也是需要朋友的,可她的安全,又該怎麽辦呢?

孫子琦如約的來到了跟盛一寒約好的咖啡店,看著坐在對麵的盛一寒心不在焉的樣子,她突然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些事情。

她總感覺有必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盛一寒,畢竟那也是盛一寒的孩子,自己也很喜歡若溪,這孩子聰明可愛的樣子,她也不忍心讓若溪就這麽下去。

猶豫再三,孫子琦把自己的想法還有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盛一寒。

“關於若溪上學的問題,我相信簡小姐也在犯愁,但是若溪的安全問題也很重要,看來簡小姐會很頭疼啊。”說完,孫子琦還歎了一口氣。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來搞定,你不用管了。”

兩個人少有的交流以後,盛一寒又沉默了,他在思考,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若溪的以後又該怎麽辦。

晚上,盛一寒將自己一個人鎖在了屋子,看著手機上無比熟悉的電話號碼,盛一寒是猶豫的,但是一想到孫子琦所說的話,他覺得有些事情真的拖不了了。

猶豫了一下,盛一寒還是給簡溪打去了電話,當簡溪看到來電顯示上盛一寒的名字時,她下意識的愣了一下,緊接著接通了電話。

“是我,明天中午我去你那裏找你,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說話,盛一寒怕簡溪亂想,又趕緊補上了一句,“不是別的事情,是關於若溪的,放心吧,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在短暫的沉默以後,盛一寒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回答。

因為昨晚電話的緣故,簡溪一早就把任務都派了下去,將中午的午休時間全部空了出來。

“喲,我們簡姐今天是不是有約啊,今天一反常態啊,工作狂終於開竅了啊。”鍾煜倚在辦公桌的一邊打趣道。

簡溪白了他一眼,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

“是盛一寒約我談事情,你別想太多,是關於若溪的事情。”

看著鍾煜八卦的眼神,簡溪第一時間用話堵住了他的嘴,還順手將中午之前的所有報表全部都交給了鍾煜,看著他欲哭無淚的表情,簡溪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點。

按照約定的時間,簡溪提前了二十分鍾就到了公司外麵的大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發現了已經在對麵等了很久的盛一寒。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久不見的緣故,簡溪就這麽站在對麵看著他,仿佛全世界都與她無關。

如果沒發生過這麽些事情的話,她跟盛一寒的結果會不會不一樣,會不會結果會好一點,可惜沒有如果這樣的假命題會發生。

“看夠了嗎?”不知道什麽時候,盛一寒已經站在了簡溪的對麵,兩個人的距離不過二十厘米。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簡溪慌亂的捂著臉向後退,還不小心踩到了一位老先生的腳。

一路上,簡溪還在處於夢遊的狀態,看著盛一寒專注開車的側臉,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車子一路平穩的停在了一家茶餐廳麵前,簡溪跟在盛一寒的身後,有些驚訝的看著室內豪華的設計,服務人員熟練的將他們引到包間。

跟了盛一寒三年,簡溪也算是見過大大小小的場麵,也去過了數不清的好地方,可這次的地方著實讓簡溪感到一絲驚訝。

“盛總,您常用的這間房間已經打掃好了。”

帶頭的服務生畢恭畢敬的朝著房間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盛一寒點了點頭便大步的走了進去。

簡溪挑了一個離盛一寒不近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房間的陳設,簡溪感覺自己的前半生都白活了。

“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好了,我的午休時間可不多。”簡溪將麵前的餐具推了出去。

“關於若溪上學的問題,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好好談一談。”

聽著盛一寒的話,簡溪有些發愣,明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當時在場的人就隻有簡陽跟自己,盛一寒怎麽會知道?

強忍著心中的疑問,簡溪還是點了點頭。

在關於若溪的問題上,簡溪很願意聽一聽盛一寒的意見,再怎麽說,簡溪也不想斷了他們的父女情份。

“若溪年齡不小了,總讓她待在家裏不是個好辦法,她應該去接受正常的教育。”盛一寒的話總是一針見血。

簡溪怎麽會不懂的這麽簡單的道理呢,如果若溪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的話,她又何必平白無故的擔心這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