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我看她在客廳呢,也不知道想些什麽,她這一天天的,比總統都要忙,真的是沒法說。”鍾煜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裏也是十分擔心簡溪這樣下去會出問題。
“行了行了,咱們也別費心了,這陣子我就管好若溪的事情算了,也算是讓簡溪姐少點壓力,別一天天的想的那麽多。”說著,黎雪霏關掉了燈。
連續一周,簡溪都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甚至就連周末,自己都沒有時間帶著若溪出去玩玩。
對於此,簡溪也是十分的慚愧,可一想到自己要是不努力,女兒就過不上好的生活,她就又有了動力。
一周後的一天,簡溪也算是徹底的把公司裏堆積的陳舊文案都給解決完了,整個人也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可一回到家,她又再次感覺到了壓力。
見簡溪坐在沙發上發呆,黎雪霏也是坐在了簡溪的旁邊。
“簡溪姐,想什麽呢?也不說話。”
“沒有,在想若溪的事情,若溪這孩子也上了一周的學了,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對了,這兩天我來接送若溪吧,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
簡溪的臉上帶著微笑,可微笑下麵卻滿是疲憊。
“沒事,順便的事情嘛,要說你可是要注意身體,對了,你跟盛一寒現在什麽情況了?”
“還是那樣,人家都要結婚了,我還能去打擾人家嘛,算了,都過去了。”提到盛一寒,簡溪的狀態又變得有些奇怪。
“我知道你跟盛一寒之間發生的事情,簡溪姐,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吧?要是有感情,就把他爭取回來啊,那個女人本就不如你。再說了,我覺得你對盛一寒也還有感情,你們又有若溪這個孩子作為紐帶,我就不信你們還能一輩子不聯係。”
“想這些事情幹什麽,我對他,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是一個路人,要不是因為若溪,我甚至都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好了好了,我自己有分寸的,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些個事情的。”簡溪十分認真的回答著黎雪霏的問題。
“不是,你應該去接納自己內心的想法,你對盛一寒要是沒有想法,你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麽大的反應了,若溪也長大了,懂得分辨事情了,難不成你想讓她以後提到自己的父親時,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個渣男嗎?”
黎雪霏的每句話都擊中了簡溪的內心,不由得,她開始考慮起了盛一寒和自己的關係。
回到自己的房間,簡溪少有的睡不著了。
她躺在**,雖然身體依舊疲憊,但還是沒有那麽的想睡,她的腦海裏不斷閃現出她跟盛一寒在一起時候的片段。
那些回憶碎片就像是洪流一樣湧上心頭,卡在簡溪的心頭無法咽下去。
她痛恨這種感覺,卻沒有辦法消化。
這麽久以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淡忘了,可到現在自己才發現,那些記憶和那些做過的事情,似乎一直都在自己的腦海裏。
良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她的手機滴了一聲。
迷迷糊糊間,簡溪拿起了手機,看到發消息的人是R之後,簡溪一下子醒了過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要知道,R已經很久沒有聯係自己了,當即,她給R回了消息。
很快,R回複了消息,表示自己最近有事情。
看著R說的話,簡溪的心頭突然湧上了一絲難過,她堅定的在手機上敲了幾個字,認真答複R。
“其實你說你忙都是假的吧,你隻是害怕我對你產生了感情,這麽說吧,我對你其實隻是朋友之間的信任,並沒有說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所以你不必困擾,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當簡溪回複完這樣一段話後,她少有的感覺到了輕鬆。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一般,她這陣子一直想要跟R解釋清楚,奈何他一直沒有出現。
所以,自己也沒有機會解釋這件事情,現在誤會澄清,自己自然也沒有那麽糾結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R沒有再回複一句話,這也讓簡溪有些不安,生怕自己說錯了哪句話,讓R又玩起了消失。
大概過了四十分鍾之後,R再次回複了消息。
R表示他都知道,他對簡溪也沒有多餘的想法,希望她放心,自己是因為別的原因才會幫著簡溪的。
“最近一直都沒有淩渡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我想著這男人又沒憋什麽好心思,你最近可要小心了,免得他再出什麽陰損的招數。”
看到R這麽說,簡溪沉默了一會,是啊,自己最近確實是沒有聽到一些關於淩渡的消息,既然R提醒自己了,那自己看來是得注意一下這個女人了。
“那你覺得他最近在忙什麽?”簡溪思慮了一番後,給R發了這麽一段話。
“不知道,反正我總覺得這男人有陰謀,這麽一個惡毒的男人,什麽事情幹不出來?反正你自己有數就行了,別的我也沒辦法提醒你了。”
簡溪隻是回了個嗯,便沒有再回複。
“簡溪,你睡了嗎?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見個麵。”
過了一會,R再次給簡溪發了個短信,表示想跟簡溪見個麵。
想到自己也很久沒有見過R了,簡溪當即一口答應,表示第二天在世貿廣場跟R見一麵。
第二天一大早,簡溪便來到了世貿廣場前麵的咖啡店,等待著R的到來。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後,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高大男子,朝著簡溪走了過來,等男子坐下後,簡溪對著他笑了笑。
“你來了?怎麽今天這麽一副打扮?”
“遇到點事情,隻能以這種形象出現,等急了吧?”R微微一笑,給人一種安穩的感覺。
“要不要喝點東西?”簡溪問道。
“不用了,我跟你說點事情就走,我不方便在這裏久留。”R的聲音非常低沉,不停地左顧右盼,似乎是周圍有人監視他一樣。